第三十五章 打手
打群架?還是一打三!而斗殴的对象......竟然是咱们萧北平大皇子从自己的亲卫裡调来的三個三段的高手。虽然說普通的二段高手便能够敌得過两個三段高手,对三個便有些吃力了。然而眼前這個汉子......貌似很轻松的样子。反倒是這三個大内侍卫高手显得极为狼狈。
段重自然是清楚的知道,這三個皇家的亲卫,虽然实力只有三段,但是长久在一起磨合,联起手来威力可不仅仅是一加一等于二這样简单的加法运算。即便是朱思文来面对,恐怕也不可能這么......轻松。
所以朱思文此刻面色更加苍白了,咽着口水对自己的小主子說:“若是這個家伙前来踢馆子,我不能保证将他赶走!”
段重点了点头,自己也算得上是半個武道高手,眼前這個右边脸上横着半道刀疤的人的武艺又何尝看不出来。而眼下若不是三個皇家侍卫凭着天衣无缝的配合,恐怕早已经拜下阵来了。
所以段重自然知道這一仗是沒有办法再继续打下去了,喊了一句:“停手!”三個侍卫齐齐向前猛劈了一刀,逼的這刀疤男向后退了一步,才抽身往后一跳,出了战圈。
看着三個侍卫走了過来,段重皱了皱眉头:“你们怎么和這個人打起来的?”
其中一個侍卫道:“启禀大人,方才這個奇怪男子走過来问我們是不是余生堂裡的人。我們說是,此人便二话不說的打了起来。具体原因属下也不知道。”
段重紧紧的皱起了眉头,這是什么情况?明显是来找茬的。虽然一直沒有宣扬自己乃是這余生堂的幕后老板,但是如果有心人想要知道的话,恐怕也并不是一件难事。所以眼前這個脸上横着刀疤的男子极有可能便是丞相大人或者二皇子派出来砸场子的人。
任何一家武馆裡供奉着的高手,都不敢說能够在京城之中无敌手,所以一般的武馆即便来踢馆,在知道对手大概实力后,便会认可了這家武馆有高手的存在,广而告之,别的武馆高手便不会再来骚扰了。当然,有抱着切磋武艺前来讨教的人则是另当别论。然而余生堂作为一個行事低调的武馆,断不至于几天内便引得如此多的高手前来踢馆。毕竟京城裡的二段高手也不是满地爬的。
所以看着眼前這個冷冷看着自己,目光冰冷的刀疤男子,段重叹了口气:“阁下是何人,为何无故跟我余生堂的人打了起来?”
這刀疤男子眯了眯眼睛:“想打便打!”
段重倒抽了一口气:“這南京城裡可不是随便打架的地方,阁下到底是来干嘛的,总是要给一個說法就是。毕竟我余生堂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刀疤男冷起了脸:“南京城新开张的武馆劲武团团长唐骁东前来拜山!”
段重摸了摸鼻子,突然觉得這個“劲武团”的名字十分熟悉。一旁的朱思文悄声提醒道:“小主子,咱在长沙府时我第一個踢得馆子便是叫‘劲武团’的,只是团长并不是這個人。”
段重点了点头,经朱思文這么一說,段重确实想起了似乎有這么一回事,当时去踢人家馆子還是自己唆使朱思文去的。然而今天人家却回来找场子了。
這绝对是一起有预谋、有策划的专门针对行动。为什么偏偏赶在這個节骨眼上,余生堂挂牌开张的时候来了這么一個高手?为什么不是别的武馆,偏偏是這個“劲武团”?而长沙府的劲武团有這样的高手么?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所以段重足以判定,這一次“劲武团”時間是有人针对自己。
而针对自己的這個人,能够在這么短的時間内翻出一個跟“余生堂”有過节的武馆,又使其在京城以极快的速度开张,還能請到這样一個高手来叫门,足以看出這幕后操纵之人的势力庞大。段重突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因为不知道对面知道自己多少老底,偏偏自己還对对方一无所知,這是一個极为可怕的事情。
当然,段重并非沒有脑子。京城裡跟自己有過节的人并沒有几個,而丞相大人身为文官之首,暗地裡不可能有這样的实力。所以段重无奈的摇了摇头:“萧北平啊萧北平,你的那個兄弟還真是够麻烦的。”
不過麻烦既然来了,便是跑不掉的。当年是朱思文踢得馆子,如今却成了余生堂的头号打手,所以麻烦自然就上了门。段重叹了口气:“唐团长,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有事好商量,何必非要用拳脚来争個高低呢?”
唐骁东摇了摇头:“你们余生堂也不過如此。不多說别的,便按照上次你们提的规矩来。”說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丢给了朱思文:“你赢了,這裡有两万两的银票,你输了,关门,滚出京城。”
段重狠狠的郁闷了一下,這当年自己用過的方法,如今却被对方依葫芦画瓢,完完全全复制了,心中一片喟叹,這便是所谓的自食其果了。看来此事不仅是有预谋,而且還是极大的阴谋。两万两的银票?放在谁身上不是震两下的?
而且,這几日裡踢馆的高手如此之多,恐怕也是有预谋的。因为此刻朱思文脸色苍白,這两天裡已是接了好几场的打斗,虽然保住了余生堂的门面,但是若還要再打上机场的话,朱思文還真吃不消,所以段重才急着将萧北平的几位虎威给要了過来。然而此刻又来了一個二段上的高手,整個堂口裡也只有朱思文才有应对的实力。可是......朱思文在体力充沛的时候都不一定有胜過眼前此人的把握,更何况此刻早已是累得不行了。余生堂裡不是缺高手,因为一個二段高手便已经足够支撑起一個武馆了,只是对面来的高手太强。
唐骁东冷笑一声,看着段重半晌沒有說话:“怎么,怕了?接還是不接?”
不接?段重自然是知道如果不接的话,這余生堂裡的老老小小自然可以马上下了牌子,卷铺盖走人了。所以段重叹了口气道:“接,怎么不接?還請阁下道院子裡进行比试。”說着便在众人的簇拥之中进了余生堂的大门。
等到唐骁东进了院子,在院中站定,开口问道:“你们谁来?”
朱思文叹息一声,自然知道眼下只有自己能够出战,对段重拱了拱手道:“小主子,我来。”
段重却是摇了摇头:“你打不過他。”按住朱思文的肩膀,反而是自己向前迈了两步:“我来!”
文渊伯要亲自出战?人群顿时沸腾了。虽然民间的传言已经将段重描述成了天下一顶一的一段武道高手,但是打的毕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丞相家大公子,况且真正看到段重出手的,出了当事人以外,便沒有外人了,一切都是以讹传讹。所以今日咱们文渊伯要出手了,见证這一伟大的时刻便要到了。而段重的对手又是一個二段上的高手,這就更让人们信服一件事情:文渊伯是天下少有的一段武道高手!
当然,在场中的众人只有少数知道段重的真是水准,譬如說朱思文。所以他睁大了眼睛:“小主子,你不想要這余生堂了也不能這样作践自己啊?”
段重横了朱思文一眼:“你对你主子這么沒信心?”
朱思文很肯定的点了点头,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脸上顿时多了几條黑线。然后扭過头来也不管朱思文多么哀怨的眼神,对着唐骁东道:“請多多指教!”
唐骁东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因为他并不知道段重真正的实力只有......三段。所以他点了点头道:“听闻文渊伯乃是武道高手,今日有幸领教了!是比拳脚還是比刀枪?”
段重想了想:“刀枪无眼,還是比拳脚吧。毕竟京城重地闹出什么伤亡事件来并不是一件好事,况且我也不想杀人!”
唐骁东皱了皱眉毛,好嚣张的口气,难道眼前的這個年轻人真的是一段高手?但怎么可能這么年轻?而一旁的朱思文则是差点吐出血来,比拳脚?那自己家的小主子恐怕只有三段下的顺准,段重用剑,才能达到三段上的水平。而段重偏偏挑了拳脚,還口出狂言,這......這是打肿脸充胖子么?
然而段重自然不会理会朱思文此刻心中想着什么,反而耸了耸肩,做了一個請的手势。让对方先出手?便是连先机都沒了。
唐骁东紧了紧拳头,双手微微一拱,說道:“如此,便得罪了!”說罢身子瞬间动了起来,一只拳头又快又狠的砸了過来。
這一拳只是试探,是一般武者之间探手用的招式,所以对敌的双方都会用上七八成的功力对上一拳探探深浅,若是实力相差太大,便可以直接认输了。然而段重却出乎意料的選擇了......躲。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