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特殊身份 作者:烂笔小秀才 打造網络人自己的小說基地 烂笔小秀才 “那我們。是不是也不能這么被动,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关紫欣问道。 她主动开口问李杨,可见她很信任她。 “该做什么我现在還不敢确定,看情况吧。”老实說,对对方的资料一无所知。李杨目前也不知道该采取什么措失应对才好。 英紫欣点点头。 车一直开到关紫欣的家,倒也沒出什么状况。看着那幢独立的别墅,关紫欣笑道:“怎么样,要不要进我家去坐坐?:。 “不用了。”李杨赶紧拒绝,第一次送人家女孩子回家,就进去坐坐,似乎不太好。而且,想到有可能有幕后黑手对委宇腾不利,他想提早通知委宇腾,让他做好一些防守准备。 从关紫欣那儿离开后,李杨直接就到了毒氏。 妾宇腾在办公室裡听了李杨的述說,半晌沉吟不语,老实說,桂丽芙被暗杀组织追杀,這事让他一直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沒错,乔风影是与自己作对,可乔风影要对付自己。也不至于疯狂到要伤害人性命的地步。现在听李杨這么一說,似乎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 “对方這两件事都做得挺大,但事后都沒有留下什么线索,這的确是個不容轻视的对手,而且,对方是暗,我們以后要更加小心一点!”委宇腾点燃了一只雪茄道,目前這种情况,对对方一无所知,除了要心点,也沒什么别的主意。 “還有,”妾宇腾忽然又想起什么:“对方的两個行动都是被你给破坏了,我相信对方已经对你恨之入骨了,你得小心一点。我现在别的到不担心,我最担心的就是你的安全問題。”一来,李杨是自己内定的女婿,二来,李杨确实是自己最得力的手下,他如果出了什么事。自己就等于是失去了翅膀。 “呵呵,我的安全問題倒不用担心,现在最关键的,是查出对方到底是谁李杨可从沒有担心過自己的安全問題。 “对方太過神秘了,目前我們也无处可查,可是目前最主要的,就是要监视乔风影的行踪,与刘建国接洽的事,你抓紧一点 “知道了 从妾氏出来后,李杨直接回到了学校,這段時間有点累,他想好好的休息一了。 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一大早,不過美梦還是被电话铃声给吵醒了,他刚开始以为是胡蝶打的,因为胡蝶昨晚上肯定预算了一下开一家美容店所需要的开支,可能会一大早打电话来给自己說一下情况。于是他看都沒看来电显示一眼,就直接接了电话道:“胡蝶嘛,怎么样,预算的怎么样了?” “胡蝶?胡蝶是谁?”对方虽然是個女声,但明显不是胡蝶的声音,很声音還是很疑惑。 。啊,对不起弄错了,你是?”李杨头脑一阵清醒。赶紧翻身坐起道。 “喂,你不是吧,這才分开還不到二十四小时呢,就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对方娇嗔道。 李杨赶紧一拍脑袋,是关紫欣。虽然分开来不到二十四小时,不過李杨還是头一次与关紫欣通电话,而电话裡的声音,多多少少是有点变化的。 。不好意思,我刚刚正在睡觉,有点迷糊。”李杨解释着。 “那现在醒了沒有。”关紫欣笑道。 “醒了李杨也笑着。心裡想着,這么一大早。关紫欣打电话来干什么? “醒了的话,那就要仔细听着我接下来的每句话了。”关紫欣在电话那头咳嗽了一声,然后道:“我查到了。春风影今天一大早就去见一個人,我相信。他见的這個人,你肯定也很感兴趣的。” “他去见刘建国?刘建国回来了嗎?”李杨一怔,难道刘建国提前回来了,怎么也不见委宇腾通知自己。 “刘建国?刘建国是谁?”关紫欣倒是一愣。 李杨更愣了:“不是去见刘建国嗎?那他去见谁。 。心想,除了刘建国,似乎自己对乔风影见其他人沒什么兴趣。 ”当然不是去见刘建国,他是去见徐丹青。”关紫欣道。 “徐丹清?”李杨愣了一下。猛然想起,徐丹清就是昨天在拍卖会上,自己与乔风影争的那一副画的作者。 乔风影這么一大早的就去见徐丹清,目的显而易见,因为那一幅画自己沒得到,肯定是去找徐丹清求画的。 像徐丹清這样一個名画家,普通人很难见一面的,更别說是去向他求画了,不過。以乔风影如今的身份,相信见徐丹清一面并不难。而如果交情好的话,向他求一幅画似乎也不是太难。 毒宇腾一直让自己看着齐风影的一举一动,现在知道他亲自去找徐丹清求画,自己也要不要去? 最后,李杨還是决定也去一趟,因为从乔风影昨天那么的想耍争徐丹清…川忘忌,再到今天谅么大早就亲自去找徐彤清求画,引津国的品位很独特,很可能,刘建国独爱徐彤清的字画。 那么自己当然不能落下乔风影的后面了。 只是,关紫欣为什么要告诉自己這些。而且。她似乎也在监视乔风影的举动,她为什么要這么做。是为了自己嗎? “呵呵,时风,相信這個消息对你有用。你不用谢我,這是我应该做的。昨天你和乔风影争這幅画,我就知道你们之间肯定有事,为了感谢你昨天帮我抢到那幅画,所以我特意向你透露這個消息。” 李杨這才明白昨天关紫欣說還要好好感谢自己是什么意思,原来就是为了今天這事。难怪她要了自己的号码,原来也是为了方便通知自己,看来,她为了這個消息,昨天也做足了不少功夫啊。“那真是谢谢你了。”李杨客气的道谢。 “呵呵。谢什么,這是应该为你做的,你不知道,昨天我把那幅画带回家,虽然我爸爸嘴裡责怪我花得钱太多了,不值得,其实内心不知道多高兴多开心呢。我還得谢谢你呢。”关紫欣笑着道。 “哈,那我們就都不互相道谢了,否则也会沒完沒了,改天有時間,再在一起吃饭吧 “嗯好,我把徐丹清的地址告诉你,然后你忙吧。”关紫欣說了徐丹清的地址后,正准备挂了电话,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对了,叶风,问你個私人問題 “什么問題。” “胡蝶是你女朋友嗎?” 李杨一怔,不明白关紫欣为什么会這么问,后来一想,刚刚自己接电话第一句话提的就是胡蝶,难怪人家会问了。 讪笑了笑道:“不是” 挂了关紫欣的电话之后,李杨匆匆洗漱。特意打扮了一番,要去见徐丹清,先当然要给人家一個好的印象。 手中拽着一张字條。是網刚关紫欣报出地址时自己记下的,徐丹清住的地方很偏僻,可能是因为文人的关系吧,喜静不喜闹,所以他家住在郊区。 将字條上的地址递给出祖车司机看,司机看了一眼就摇了摇头道:“我說,你是去找徐丹清先生求画的吧,我劝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免得多花冤枉路费,去他那裡很贵的,至少一百五十块钱 李杨听他說得有意思,不禁感兴趣的道:“老哥,为什么這么說啊?” “呵,徐丹清是谁啊。咱们国家有名的画家,咱们平时连见他一面都很难。更别說是向他求画了。我每天要拉像你這样的客人啊,也不知道多少個,每個人最终都垂头丧气的回来了,因为在他的门口站半天,最后连人家面都见不上一眼。” “呵呵,可能我是個例外呢李杨笑咪咪的道。 。切,你以为你是谁啊,告诉你,每個客人都不听我的劝告,都以为自己会是個例外,最终的事实告诉他,他不是例外,只是個普通人司机不屑的看了李杨一眼,以为长得帅就可以啊,徐丹清是個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又不是小姑娘。 “哎,不管有沒有机会,总得试一下不是,不是,就永远沒机会的李杨干脆坐上了车,关上了车门。 ”反正话我說到了,怎么决定就随你了,我還巴不得你去呢,我還可以做成一笔生意,去了那边,還可以再带一個人回来。哈哈,不到,到时候别怪自己花了一百五的冤枉路费啊 “放心吧老哥,就算见不到徐丹清的面,也不会怪你的。”李杨笑着道。 這看来是個老司机,将车开得很快,而且,過了市区在去郊区的路上时,他的车开得更快,显然,他对去那边的路很熟悉,看来他說得沒错,他以前果然拉過很多客人从這裡走過。 老司机一般都很健谈,见李杨坐在一边想着事情,說道:“我說年轻人。很难得啊,现在很少有像你们這样的年轻人喜歡字画了。在我想来。一般都是中年人才喜歡画的。” “呵呵,对這方面有点爱好而已。”李杨笑着。 “有這爱好也是好的,不過我看你還是個学生吧,做学生,最关键的就是要读好书,不要把心思全都花在這些字字画画上。我就是因为当年沒读過书,你看我现在是什么下场,开出租车啊,风雨无阻的都得出车,累死累活的也赚不了几個小钱 李杨觉得這司机挺有意思,笑着道:“不会啊,我看你们出租车生意很好的啊,应该能赚不少吧。 “再能赚,哪裡比得上那些读過书学历高凭本事赚钱的人啊,他们有些人,天天在家裡睡觉都赚很多钱啊,所以我說读书很重要的。读书的时候弄這些字字画画会容易分心的”不過老司机语锋一转:“不過我听說弄這些字字画画也有赚钱的,徐丹清先生就不說了,我听說不久前有個学生,也是因为写了一副字,乖乖,听說那副字在拍卖场拍卖了两千多万哪。我估计我十辈子才能赚這是在报纸看到泣则新闻的不知鲨你看了沒有。心忱旧真的還只是個学生呢,我估计還沒你大呢 。嗯,我看過了李杨点头。 “哎,你說如果我写几個字出来,也能值那么多钱,该有多好啊”所以說啊。你啊,同样也是学生,要么呢,就别玩這些字字画画,要么呢,就像那個学生那样一副字值多少钱,這才過瘾呢。” “呵时,這东西可是看天赋的,并不是每個人都像他那么着害的李杨拼命忍住笑道。 “哎。說得也是老司机摸了摸头”如果個個都像他那么厉害。那么写出来的字也就不這么值钱了,物以稀为贵嘛。” 李杨笑了笑沒接话,心想如果告诉這位司机自己就是那個写出一副字值两千万的学生时,不知道他伞是何感想。很可能车子的方向盘会把持不住吧。 两人聊天的时候,已经過去了近二十分钟,老司机虽然在聊天,可车却一点都沒慢。再行驶了一会儿,车子开始转向了一條水泥路,過水泥路的时候。车慢了下来,转了個弯,眼前豁然是好大一幢别墅。老司机指着前面围了一堆人的地方道:。那裡就是徐丹清先生的家了,哎,你也看到了。這才上午九点不到啊,就已经這么多人在這裡等着了,等到了中午和下午。到时候人多的可以吓死你。”李杨大致上数了数,围在别墅门前的。不下于百人。這其中有男有女。年纪都比较偏大。一般都是在四十岁左右,看来,的确如那老司机所說。如今的年轻人,喜歡字画的是很少了。 李杨付给司机两百块,不用找,然后走下了车。 那幢独立的别墅四周被几丈高的高墙给围着,而且高墙之上還布满了竖起来的碎玻璃,看来是防止人爬墙的。而且,看到有不少带着警棍的保镖正在维持秩序,李杨一笑,看来這徐丹清靠着字画,赚了不少钱,這保安设施居然比一些富豪们還要严密。 大门口,有四五名保镖把守着,防止一些激进人士要冲进去。不過,前来求画的大多数都是一些中年人,他们心智早已经成熟,也不会有多么大的過激行为。 “徐先生說了,他正在会见客人,不会见其他人了。”几名保镖冲着门口数百人喊着,他们的嗓子有点沙哑。看来,他们长時間都在重复着說這句话,不過,却根本沒有人去听,人不止沒有减少,反而有越来越多的人。 “我說,就让我們进去吧,我們其实也不一定非得求画,我們知道徐丹清先生画的价值,他不会轻易给人画的,我們其实就只是想见一见徐丹青先生,让他给我們签個名就可以了有人道。 “对,我們看他一眼马上就走有人附和。 “不行不行!徐先生吩咐過的,你们還是走吧保镖们的态度很是坚决。 李杨听了這话,看了看别墅的高墙,這墙虽然沏得高,但想耍拦住自己却還是不行的。不過,此次自己是前来求画的,也不能做一些出格的事,否则,惹毛了徐彤青那便把事情给搅黄了。 想到這裡,李杨大踏步朝门口走去。前面的人见有人插队,顿时叫道:“哎哎哎,你這人怎么回事啊,怎么乱插队啊 那几名保镖见李杨径直走過来,神情也紧张起来,举起电棍指着李杨道:“喂,你别再過来了,再過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李杨微笑着不去理会他们,走到大门口。来到那几名保镖的身边时,那几名保操一阵紧张,其中一名保镖举起电棍就朝李杨的手臂直击過去,李杨根本闪都沒闪,就任由保镖的电棍狠狠击中自己的手臂。 “哎呀”。李杨還沒叫痛,旁边的倒有人叫了起来。那枚电棍虽然沒开着电。但那么粗的一根。击中了,那條胳膊還不是断了啊。 那名保镖也愣了,照他想来,這么一棍子下去,李杨就算不晕也是会惨叫的,哪知道這一棍子下去,李杨像個沒事人似的,還冲自己嬉嬉一笑:“兄弟,何必动武呢 那名保镖疑惑的看了看李杨的手臂,再看了看手中的电棍,忽然手就一软,差点叫了“妈”了。 “你”你想怎么样?”李杨露的這一手,一下子就震住了那几名保镖,几名保镖结结巴巴的道。 “沒什么,我想进去 “可,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們徐先生吩咐過了,不让一個人进,這”這让我們很为难啊 “不让一個人进?”李杨冷笑一声,指着一边道:“那么,請问,這辆车的主人去哪了?。 刚刚一下车,李杨就注意到了,乔风影的车停在一边,他的几名保镖也待在一边。可乔风影却不见了。 “這,”他,”他的身份比较特殊。”保镖结结巴巴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