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一不小心中奸计 作者:未知 年轻小伙子、长得帅、贼有钱…冯金山听了心都碎了,哪一样都比不上人家啊! 冯金山哀声叹气的:“哎,姐夫你說我這是什么命啊!娶個媳妇過了好几年又离了,好不容又看上了個姑娘,人家還有对象了,條件還那么好。我怎么就這么命苦啊!” 简直是天降噩耗,此时的冯金山心裡头啊,比死了亲爹還难受。 小护士那一颦一笑,聘聘婷婷的温柔模样早就深深的印到他心裡去了,這样一個妙人,要是被别的男人弄家裡去了,他冯金山還不得难受死? 冯金山叫了好一阵子的苦,柳有善觉得差不多了,适时說道:“其实吧,我觉得你跟文静的事儿,也不一定就成不了,关键還得看你有多大的决心了。” 冯金山眼前一亮!感情事情還有回旋余地? “姐夫,你就别卖关子了,痛快說了吧!为了文静,哪怕是让我散尽家财我都愿意啊!” 柳有善自個儿悄悄阴笑一阵,觉得這火候也差不多到了。 “這個杨小宝,就是隔在你跟文静之间的一座大山,不把他弄走了,你跟文静的事儿是想都别想。” 冯金山:“……這我也知道啊!問題是那小子让你說的條件那么好,我怎么跟他比啊!” 柳有善:“所以姐夫才给你出主意嘛!說实话,這個杨小宝虽說处处都好,可身上确有個年轻人最爱犯的毛病,少年得志,心气儿高的很。仗着发了横财,一点也不把我這個上岁数的放在眼裡。在我們村裡裡,這小子不是一次两次的让你姐夫难堪了,不懂事的很!” 冯金山听了心中一喜:“姐夫,你是想帮我对付他?你的意思是,咱们整整他?” 柳有善:“是得给他個教训,让年轻人长长记性了。” 冯金山:“可是咱们该怎么整他呢?要么咱找两個人,趁他出门的时候把他抓了揍一顿,告诉他离文静远点?” 柳有善:“我呸!你這算什么损招。再說了,你這招放杨小宝身上肯定不好使,那小子凶的很,上次因为跟我們一队的人争地,把我們一队的一個婆娘逮住了是往死裡打,那么粗的棍子生生净往头上招呼,差点沒把人打死,抢救了一個星期才活了下来。” 冯金山听了吓得直打寒颤:“我靠這么狠?女人都打啊!那就沒人管管他了?” 柳有善:“谁来管?被打的那家人屁都不敢放一個,谁让人家关系通着天哩,打了人以后就在派出所裡蹲了一天就出来了。要是沒点路子,就他干這事儿判十年都不冤。” “比又比不過,還惹不起,這個样咱们還怎么教训他啊!姐夫,你出個好主意呗?” 柳有善冷笑道:“谁說教训人非得打人的?咱们要弄就弄個狠的,打就打的他一辈子翻不過身来,让他一辈子都沒法跟你争女人。金山啊,你懂医术,你說有沒有一种药,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一個人弄废了?” 冯金山冷汗连连:“姐夫啊,這么干可是犯法的,要让派出所查出来了,指定得判刑啊!” 柳有善:“所以我才說神不知鬼不觉啊,你要是這点胆量都沒有,就别想着文静了,刚才那些话你就当我沒說過。挂了啊…” 冯金山忙道:“等等!姐夫你先别挂…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想起来有這么一种药,一种透明的颗粒,其实是一种重金属。放到水裡无色无味的,谁都察觉不出来。人喝了以后,几個小时以后才发作。” 柳有善:“你想清楚了,咱是要给他一個教训,可不是把人弄死,那样可真就麻烦大了。” 冯金山:“哎呀姐夫你還不相信我的专业知识嘛!這個金属X,根本弄不死人。它的作用就是破坏海绵体,說白了就是咱们下面那玩意。中了這個以后,就彻底废了,一辈子都别想硬起来啦!” 柳有善听了大喜:“這個好這個好!妙得很啊!我就不信哪個男人那方面不行了,還敢把這种事儿张扬出来。那小子贼好面子,就算吃了這亏,肯定也只能打掉牙和血自個儿往肚子裡吞。金山啊,事不宜迟,正巧這几天我們在一起忙文静爹的丧事,你赶紧的把那什么金属X给我整一点,我趁机会把药下了。這么多人,他肯定猜不到是谁干的,就算怀疑到咱们头上,沒证据他又能咋地?” 冯金山:“好,我這就去弄,中午的时候咱俩见個面,我把东西给你。” 当年中午,两個人就在杨柳庄村外碰头了,冯金山给了柳有善一個和装指甲油的大小差不多的瓶子,裡面装的是晶莹的颗粒状药品。 “就是這东西了,我合计過,就這么大的量,足够弄废一個人了。姐夫你动手的时候千万小心点,别让人看到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 敲敲打打吃吃喝喝足足折腾了三天整,這三天裡,柳有田膝下的孝女柳文静,孝子柳文成都哭得哑了嗓子,肿了眼睛。 柳有田终于要下葬了,预殓、孝子孝女游街、摔瓦盆,杀公鸡、起灵……前八后八十六人抬棺材的队伍,在杨柳庄村上千口乡亲的注目下,浩浩荡荡来到村郊地裡,埋在了预先挖好的坟坑裡。 堆起坟包,插上柳枝做的哭丧棒,孝子孝女哭三痛,孝子孝女给乡亲们磕头谢恩,這就算礼成完事儿了。 三天下来,杨小宝這個不挂孝的也累的脱了层皮,嘴唇都干的翻皮了。 “哎贵叔,你說這哭丧棒怎么就那么神奇,柳枝插坟头上,成活率百分百啊!我见谁家坟头上都有两棵柳树哩!” 杨小宝這個不着四六的問題,问的支书一头黑线。 “笨!一回活不了就再专门种二回,二回不行就三回,总有能活的时候。” 到底是年轻人心性,這种事還是不懂,還总是充满了好奇…… “原来還能這么弄…那贵叔,丧礼這就算齐活儿了吧?我就回去了,好好睡一觉,這两天真是累得要死。” 柳贵相当无语:“你慌啥,還有一项沒有结束哩,你不知道丧礼完事以后,最后孝子孝女都要设宴答谢主事的人嗎?” 杨小宝:“不知道,還得让人請客喝酒啊?以前我沒吃過這种席。” 柳贵:“别废话,以前那是你沒主過事儿,年纪又小,自然吃不上這种酒席。以后就多了…你甭废话,就跟着喝酒去就行,经過這么一会事以后就有经验了。” 杨小宝苦着一张脸:“好吧…” 柳贵:“操,你小子還不情愿咋地,這可是长脸面长威望的事儿,多少人上赶着都赶不上呢!” 柳贵跟杨小宝說话越来越随意了,潜意识裡他已经不把杨小宝当外人了,不管大闺女小闺女,反正你都是我女婿。 這個杨小宝能感觉的出来,心裡自然也是美滋滋的。 谢恩酒席是男人的专利,是德高望重的男人们的专利。黑妹作为女人,是沒有资格坐在席上的,只能由她弟弟柳文成代表,给长辈们敬酒。黑妹能干的活儿也就是给叔伯们,大哥们端個茶倒個水啥的。 在席上,长辈们自然少不了嘱托孝子孝女一番,老人走了。家裡沒了老人看着,年轻人更要上进,好好的過日子。 柳文成小伙子不停的跟大家敬酒,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期间,柳有善端着满满两杯酒递给柳文成:“贤侄,這次你爹的事儿,你小宝哥出力最多,你要好好的敬你宝哥一杯,必须让他干了。” 于是柳文成端着两杯酒,把外面那個满的递给了杨小宝:“宝哥,大恩不言谢,這一年来你帮我家的那么多,我都记在心裡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的上学,将来有了出息,像你一样报答乡亲们。” 杨小宝美的哈哈大笑:“你有這份心就好,话不多說,都在酒裡啦,我干了你随意!” 杨小宝一口抽干了杯中的酒,爽快的很,一桌大老爷们顿时嗷嗷叫好。 擦黑的时候才散了席,杨小宝晕乎乎的回到了果园,准备好好睡一觉。 谁知道刚上炕就觉得小腹隐隐作痛。 “他娘的,肯定是贪嘴吃多了,闹肚子啦!” 杨小宝扯了毛仓纸,奔厕所去了,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還是有点肚子疼。 只不過這几天他实在是累坏了,再加上又喝多了酒,肚子有点不舒服也沒怎么在意,迷迷糊糊的就睡下了。 舒舒服服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起来就精神百倍了,杨小宝意外的发现,今天早上起来以后身子下面小小宝竟然反常的一点精神都沒有。 杨小宝還是沒有在意,只以为是這两天累的,看来以后酒也得少沾点了。 但是等到杨小宝去厕所尿尿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小小宝還是沒精打采的,撒尿的时候也沒有了那种磅礴的气势了,蔫了吧唧像是打点滴一样,一泡尿几分钟才尿完,還差点洒脚上了。 杨小宝嘀咕道:“真该戒酒了?這情况有点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