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从此叫我小宝子 作者:未知 這种事情在沒有确定之前,杨小宝是不敢跟爹娘讲的,二老现在一门心思只盼着要孙子,要是知道他们的儿子不行了,那還了得? 杨小宝想找個有感情基础的女人试试,马淑娟和柳香香都是第一人选,可問題是,他杨小宝拉不下這個脸来。說白了還是男人那点自尊心理在作祟。 那么就只能找王雪梅了,既是自家人,两個人的关系也突破了那最后一步,沒有什么好遮掩的了。 哎,反正大春哥头上已经让我弄绿了。杨小宝心道。 于是杨小宝给王雪梅打了個电话:“嫂子,你能過来果园一趟嗎?我有点不舒服。对,你自己悄悄的来,不要让别人知道,也别让大春哥知道。” 那边王雪梅笑吟吟的:“不让大春知道?小宝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我這都显身子了,你别想干那事儿。” 杨小宝:“哎呀嫂子你把我想成什么人啦,快点過来吧,我是真的有病啦!” 王雪梅這才有点紧张了,沒顾得上梳洗打扮就来到了果园裡。 “小宝,你到底哪裡不舒服了這么着急把我叫過来了?” 王雪梅关切之意溢于言表。可不是么,两個人既有過春宵一度的那一层关系在,杨小宝又比她小好几岁。王雪梅对杨小宝是一种又疼又爱的感情,這种亲切感,甚至超過了她和杨春。 王雪梅已经穿上了绒制的宽松孕妇装了,头发也沒特意的梳起,就那么随意披散着,此时的她全身都散发着一种慵懒清丽的气质,现在的王雪梅别的屁事儿不干,就好好的养孩子了。 杨小宝哭丧着脸:“嫂子,我可能不行了。” 王雪梅嗔道:“屁!你這不是活蹦乱跳的嘛,怎么就是不行了?” 杨小宝:“我是說,我下面不行了,都蔫了两三天了!” 王雪梅吓了一跳:“真的假的,你年纪轻轻的,身体也挺壮实,怎么可能突然就不行了?你把裤子脱了我看看?” 這方面沒人比王雪梅更了解杨小宝了,那回在宾馆裡,這小子可是折腾了半夜,把她侍弄的骨头都酥了…… 杨小宝先关好了门,然后扭扭捏捏的脱下了裤子。 果不其然,小小宝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蔫蔫的耷拉着脑袋。 王雪梅神情凝重,对杨小宝說道:“去,躺炕上去。” 杨小宝害臊道:“躺炕上干嘛啊?” 王雪梅美目一瞪:“你叫我来干啥的?都這样了你還墨迹個啥?” 杨小宝叹了口气,乖乖的躺下了。王雪梅坐在炕头,伸出手儿,挑逗了小小宝两下。小家伙還是蔫蔫的沒点反应。 王雪梅把心一横,开始脱自己衣裳了。 杨小宝惊讶道:“嫂子,你不是說不能嗎?” 王雪梅嗔道:“你以为我想让小宝贝受委屈啊,大宝贝都這样了,哪裡還顾得上别的?” 一句话說到杨小宝心裡去了,只觉欣慰无比,心裡甜滋滋的。 王雪梅脱了衣服,有些费力的骑到杨小宝身上。果真還是她,就是与众不同。身下那美妙之处,就好像刚经過雨露的梅花一般,一抹鲜红。 王雪梅挑逗杨小宝一阵子,但是结果依旧叫人很失望。 “怎么会這样?”王雪梅也焦躁起来。 纵然此时的王雪梅因为有身孕,身材稍显丰腴,但依旧是无处不美。杨小宝被她调弄的心痒难耐,全身躁动。但是下面就是使不上力气,急死人啦! 两個人都穿上了衣裳。王雪梅忧心忡忡的问:“小宝,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這样的?” 杨小宝:“忙完黑妹家的事儿以后,第二天就变成這样了。嫂子,你說是不是我老是胡吃海喝的,把身体搞坏了?” 王雪梅白他一眼:“谁知道你呢?本来身体好好的,愣是让你造坏了。我看啊,這毛病你也别藏着掖着了,去医院看看吧。保险起见,我看直接去市裡大医院吧!” 杨小宝年纪轻轻,就出了這种毛病,那自然是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治的。于是他开了车,带着王雪梅一起,去了顺德市第一医院。跟家裡人就借口說给王雪梅去大医院做体检去了。 到了顺德市第一医院,王雪梅拖着孕身帮着杨小宝跑前跑后,化验這個化验那個,来回花了好几千块,结果终于出来了。 “你可能是因为食物中毒,导致海绵体被损害了,問題很严重。像你這种情况,据我們所知的也有几個病例,目前来說沒有什么有效的治疗方法。” 医生的话像是给杨小宝判了死刑。 “那可不可以通過做手术来解决?有沒有什么进口药,国外能不能治?”王雪梅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医生也很无奈:“不好意思,像你老公這种情况,即便在国外也沒有什么好办法。倒是可以做移植手术,但也只能解决生活上的不便,至于房事,還是会有很大障碍,基本上,就不行了……” 医生是把杨小宝和王雪梅当成小两口了,說完以后,他還给了杨小宝一個同情的眼神,這是男人之间的同情… 回来的路上,在车上,杨小宝苦着脸对王雪梅說道:“這回完了,杨小宝变成小宝子了。以后嫂子你一喊小宝子,我就喳,奴才在…” 王雪梅依旧在默默的流眼泪,杨小宝逗她开心的话并沒有起到作用。 杨小宝有点烦,头一回跟王雪梅爆出了粗口:“他娘的,我都不急你哭什么啊!再說沒了那玩意儿又怎么了?我杨小宝照样是條好汉!再說老子又不是绝了后了!” 王雪梅也意识到這时候杨小宝的心情指不定有多糟糕,自己又哭又抹的更是给他添堵。于是勉强挤出個笑脸,反過来宽慰杨小宝:“对,反正咱们有個小东西在了。再說了,上学的时候不是学過霍金么,那老外不比你惨多了,還不是混的世界闻名啊!” “嗯对,我杨小宝沒有人家那文化,但是我可以做到比他更有钱!沒了那玩意儿更好,以后就省了男欢女爱的心思了,专心做买卖挣大钱!嫂子,這事儿就這样了,除了你我之外,谁都不能告诉,包括我爹我娘在内。” 王雪梅点点头:“嗯,反正你還年轻的很,晚几年结婚也沒啥,再說现在医学技术发展那么快,沒准過两年就有办法治啦!” ……………… 杨小宝的一举一动都被有心人惦记着。 柳有善给他小舅子打了個电话:“事都办妥了,那什么金属X应该有用,我看见那小子开车往西边走了,应该是往市裡去检查了。” 电话那边冯金山嘿嘿阴笑道:“那是自然,只要他還是個人,就扛不住這么大的药效,肯定是废了。姐夫啊,那我的事儿是不是也该抓紧办了,我這心裡急得慌啊!” “那当然,你就放心吧!等過了头七,我就让你姐去跟文静說這事儿去。過了头七以后她也就上班了,你们两個都是在一起上班的,离得近。你自己也抓紧点,对我侄女好一点,让她能看到你的心意,這才是关键啊!” “嘿嘿,你放心吧姐夫,怎么說我都是過来人了,知道该怎么做。咱们互相配合,這事儿就差不多了,哈哈,哈哈!” 医院初十上班,正月初九的时候,柳有善老婆就来到黑妹家裡。 黑妹虽然已经脱了孝衣,手臂上依旧搀着黑纱。姑娘虽然有点神情憔悴,但依然不失那俏生生的模样。 “大娘,怎么有空到我家来啦?” “啊,就是過来看看你姐弟俩。” “让你操心了大娘,我們還好,大娘你坐下說话。”黑妹很有礼貌的拿了凳子,請柳有善老婆坐下了。 “文静啊,要說你這丫头命也够苦的,你爹那么好一個人,說沒就沒了。留下你们小姐弟俩,這日子不好過啊,大娘我看在眼裡是急在心裡啊!” 一句话說到黑妹的伤心处了,勾的她又红了眼睛,泫然欲泣。 “有你们這些长辈照应,我跟文成還好。”黑妹低声說道。 “是啊,我們這些做长辈的,谁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姐弟俩過不下去的。文静啊,有個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讲啊!” 黑妹淡然道:“大娘别客气,咱们有什么话不能說的。” “那我就說了啊,文静啊,你看你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虽說你爹刚走,說這個有点不合适,可早晚都是這么回事,也沒啥好掖着藏着的。你刚参加工作,工资也不多,文成還得上学,裡裡外外都是花销,你一個人得撑起這個家,多累?人家說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要我說啊,就凭你這模样,肯定能嫁给個條件好的人家。那样一来,你家裡的問題不就都解决了?你也不用受那么大的累啦!” 黑妹不知内情,還以为她大娘是真心为自己好呢! 黑妹羞红了脸:“是這么個道理,可是我爹刚走,我暂时還沒往這方面想,要么過些日子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