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四章 女人发威 作者:未知 杜小琳還沒来得及回答,杨小宝的嘴唇已经堵了上来,右手也大大方地摸上了她的胸脯。杜小琳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杨小宝搂抱得死死的。 很快,警车紧靠着奥迪车停了下来。杨小宝恍若未闻,紧紧搂抱着怀裡的温香软玉继续忘我热吻,看上去就像一对正处在干柴烈火之中的情侣。 直到一只穿着制服的男人手掌敲响了车窗,杨小宝這才放开了怀裡的女人,放下了车窗,转過头一脸不情愿地瞪了警察一眼:“什么事?” “同志,你好。”警察狐疑地打量着杨小宝,面无表情說道:“請出示一下证件。” “路边停车办事犯法嗎?”杨小宝不满地抱怨了一句,光看那副表情十足就是一個被打搅了好事的满肚子火气的男人,他把那本刚刚挑选出来的那本假身份新护照递给了出去。 “是外国人。”警察小声嘀咕了一句,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对着护照审视几眼杨小宝的脸孔,似乎有点拿不定人证是不是相符,毕竟看上去也只是大致相符。然而就像杨小宝事先预计到的那样,他并沒有更便捷的手段可以查证,迟疑了一下,還是把护照還给了杨小宝。 紧接着,警察又同样向坐在司机座上的杜小琳索要证件,杨小宝也递出了一本早就为杜小琳挑选出来的护照——当然并不是那本证件照特别丑的护照。警察這次并沒有仔细看,匆匆過了一下目就還了回来。杨小宝和杜小琳松了一口气,以为這一关就這么滑過去了。 然而哪想到這個警察又是一伸手,指了一下坐在司机位置上杜小琳:“驾照拿過来看一下。” 杨小宝和杜小琳面面相觑,這特么就尴尬了,驾照当然也是有的,杜小琳自己就随身带着,可是与护照上的名字不一样。這個警察就算再瞎再不认真,也能立马一眼看出不对劲儿来。 两人的流露出来的古怪神色马上引起了怀疑,警察脸上的神色凝重起来,右手开始摸向腰间的枪套。杨小宝皱了眉头,他一点也不怵警察手裡的那只铁家伙,也有足够的把握连拉开门下车放倒对方不会超過十秒钟。但他真的不想再横生事端,弄到一個全新的干净沒有黑歷史的身份不容易。 “对不起,驾照是带是带了,就是找不到在哪裡了。”实在是沒招儿,杨小宝只得随便编了一個听上去就很烂的借口。 警察当然不吃這一套,语气生硬地重复了一遍:“同志,請配合我执行公务,出示驾照。” 杨小宝抱着胳膊,对着他翻出一個白眼:“都說了,我們带了,只是一时找不到。” 警察很坚决摇了摇头,断然說到:“找不到,就等于沒有。无证上路,属于严重违法行为。对不起,车辆暂扣,你们下车跟我們到局子裡走一趟。” 一個坚持要查看驾照,另一方拖延着不肯出示。两方僵持不下,杨小宝正要暗暗蓄力准备动手,警察的右手已经打开了枪套,看样子是沒有办法善罢了。 正在這個一触即发的紧要当口,杜小琳忽然抬头看向那位警察,开口說了一句:“警官,你是男人嗎?” 這话說得太過突兀,警察愣了一下,還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面露愠色:“你說什么?” 杨小宝也是被杜小琳這一手弄得莫名其妙,搞不清她的葫芦裡倒底卖的什么药。 杜小琳瞪视着這位小警察,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我,說,你,不,是,男,人。” 小警察瞬间黑了脸,冷冷說道:“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女士,你這样胡搅蛮缠有意义嗎?請你配合我的执法检查。” “你說你是男人,那你的‘男人证’呢?带了沒有?”杜小琳用轻蔑的目光斜着瞥了一眼对方的裤腰部位,嘲讽說道:“要不你把你的东西掏出来让我看一看,证明一下也行。按照你說的,掏不出来就是沒有,沒有你還能算男人?” 這一席话說得跟连珠炮似的,一句接一句环环相扣,字字句句都紧扣着对方的逻辑,怼得小警察理拙词穷,一句话都說不出来。這小警察不過是二十出头,才从警校裡出来不久,哪裡见過這种“女流氓”一样的阵势,定力也不怎么够,立马给激得面红耳赤,强忍着怒气重复了一遍:“女士,請你不要无理取闹,配合我的工作!马上下车,跟我到局裡走一趟!” 杜小琳一点也沒有发怵的样子,冷冷說道:“行啊!去就去,我還要到局裡报案,跟你的领导和同事告你利用职务之便,意图强奸非礼我!既然你硬說你是男人,那就等于是承认自己拥有作案犯罪的工具啊。那么按照你的逻辑,有這個可能性就等于是事实,那你可不就是强奸非礼了我嗎?” 這一番栽赃诬陷說得非常之厉害,看似是胡搅蛮缠,又句句是在按着对方的道理来。杨小宝听得暗暗好笑,简直就忍不住想要鼓掌叫好了。 小警察气得两眼发黑,差点昏了過去,手指着杜小琳:“你……你……” “我怎么了?”杜小琳冷笑了一声,“你要不要试试?我倒想看看闹到你们局裡,你会不会变成领导和同事的笑料。” 小警察当然不会真就被杜小琳的栽赃诬陷给吓倒,但是這种事情一旦闹到警局裡,当着众多领导与同事的面儿,自己变成了笑料是肯定的。再三权衡利害,還是决定认怂,冷着脸挥了一下手:“你们走吧!”說着让开了去路,回到警车了上,调转方向朝着来路驶去。 杜小琳长吁了一口气,发动引擎,重新上路。 “你很厉害啊。”杨小宝转過头就像不认识似地打量了她几眼,开玩笑說道:“你很厉害啊!真是看不出来,你這一张嘴,可比手枪子弹還狠!你一個学医的女博士,居然還能泼辣!” “這也是沒办法。”杜小琳脸上并无任何欢欣笑谑的意味,反而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說道:“你以为這些年我一個单身女人独自挑起一间医院容易嗎?什么扯皮不讲理的奇葩事我沒遇到過?我這是被逼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