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剁辣椒 作者:随身种田 极品农民 吃饱喝足之后,方信還在空间裡美美地睡了一觉,要不然這時間還真不好打。就到 瞧着時間差不多,方信這才出去,把漆树裡流出来的土漆全部收集起来,再去把地裡漆树的土漆收集起来。 到家的时候,方妈和沈箮两人就在准备午饭了。 這些天方爸一直在和李小娃忙着买建筑材料的事情,砖头河沙钢筋水泥都要买,跑来跑去也蛮辛苦的。拉回来的建材大都搁放在方信大表姐家和大姨家,反正他们那空着也是空着。 午饭前李小娃就拉了一车水泥回来,方信力气大就去下车,一袋袋搬下车,放进屋子裡。上车的时候则是請人的,方信下车倒也想請人来搬,可惜這时候這地方還真找不到人,只得自己动手。 吃過午饭后,沈箮午睡的时候,方信就坐电脑前装模作样工作,其实是上瞎逛。 方妈小睡会起来后,翻看用黄荆叶子盖住的的豆瓣和大豆,现全部都已经霉好。她便把要做豆豉的大豆放在簸箕裡,端到外面太阳底下去晒干。然后把蚕豆瓣也端外面晒干,還对方信說下午去把红辣椒摘回来,该下豆瓣酱了。 沈箮起床后,听闻這消息后,马上就开心地笑着說,“又可以吃野地瓜了,黄晓英那家伙估计得羡慕死” 說曹操,曹操就到,沈箮這边话音刚落,黄晓英就打电话過来,說她已经准备上高,傍晚的时候准能到。 “你還真是积极啊”沈箮說,黄晓英也承认這点。 沈箮便說万一到时候家裡沒人的话,让她把车停好,去辣椒地找他们就成。 “那不是又有野地瓜吃了”黄晓英就在那边嘿嘿直乐,随即又說,“不跟你說了,到我了,我先挂了,等下见。” 方信给地裡辣椒淋粪水的时候,也就顺手浇灌了一下土坎边的野地瓜,想来這次又可以吃到不少的成熟野地瓜。 到地头后,方信和沈箮說說笑笑间,老老实实把红辣椒摘完,又是满满地一背篓红辣椒。方信端了端,也就三十多斤的样子,“還是太少,十斤鲜辣椒一斤豆瓣的比例差不多。” 沈箮就笑,“照你這么算,得多少红辣椒才够,放多点豆瓣其实也沒什么的吧” 方信点头称是,自己吃的,自然用不着偷工减料。霉豆瓣可以放上一段時間的,等后面辣椒红了之后分批做酱也是可以的。 方信接着把红薯藤割好之后,才去掏野地瓜。 一如他们之前所预料的那样,這次成熟的野地瓜可比上次多了很多。 看着一颗颗成熟的野地瓜,沈箮开心得不行,這野地瓜的美味她可是亲自品尝過的,這会又可以尽情享受了。 他们也不用担心会揠苗助长,野地瓜藤蔓下面,還有很多小野地瓜呢 两人在洞子裡洗了十来颗野地瓜吃掉后,其他的全部包着带回家。就到這次两人有备而来,把一颗颗红彤彤的野地瓜用小篮子装着,看起来很是别致。 因为黄晓英要過来,方信和沈箮俩個人就沒在地裡多呆。弄好后就回家,方信就背着红辣椒回去,沈箮就背不重的红薯藤。方信喂猪的时候大都用空间的萝卜白菜,现在沈箮装的這背红薯藤很有折扣,虽然不像方信小时候故意用棍子撑着那样放水。 装野地瓜的小篮子沈箮提在手裡,回去的路上正好遇见方富民和一群小屁孩在水泥马路上疯跑着玩。 “幺婶你们摘了這么多野地瓜啊”方富民眼尖看见沈箮手裡提着的野地瓜,就想去抓几颗吃。 方信却喝住了他,“方富民多大的人了,别做伸手党,想吃野地瓜的话自己去掏” 沈箮却嗔怪地瞪了方信一眼,又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被他這一喝,方富民再不敢伸手向前,一群小屁孩就更不敢涌上前去抓了着吃了。和方富民一样调皮捣蛋的方可龙就說,“我知道有個地方的野地瓜比较多,我們去那掏来吃,自己掏着吃的野地瓜才叫香呢” 方富民撇撇嘴說,“我也知道,不就是崖上那片地方嗎?” “那我們就看谁掏得多,那边還有笋子虫,要不要也比比啊”方可龙挑衅着說。 “谁怕谁啊”方富民从来就是個不肯服输的主,一众小屁孩马上又疯跑起来。 “自己小心些”方信還大声嘱咐他们,其实用不着他太過操心,這些小屁孩跟猴精似的,成日裡攀岩爬树下河,沒什么事情不敢干的。方富民說的那崖上,倒是有十来米高,边上有着稀疏的毛竹和黄竹,這时候笋子虫也特别多。 等他们都跑远了之后,沈箮才问他为什么不给這些小孩子吃野地瓜。 “可不能惯着這些小猴子,他们自食其力的本领强着呢這不,還知道相互竞争,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方信大义凌然地說,他当然不会說他舍不得,本来野地瓜就不多,這批毛孩子们一個抓上一些那就不要想剩下什么了。 沈箮笑,也不去說破他。 回家后,方信就打水洗红辣椒,他之前可以白手摘红辣椒,這时候却不敢直接用手去洗红辣椒,而是用漏勺搅动红辣椒,让它们在水桶裡清洗干净。换了好几次水之后,才把红辣椒洗干净,然后倒进簸箕,准备等它们沥干水分再剁碎。 沈箮则去把野地瓜洗了些出来,然后美美地享受起来,還喂了些给忙碌着的方信吃。 黄晓英到方信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沈箮就问她是不是又迷路了,黄晓英当然不会說她又问了几次路才开到這裡来的,只說路上堵车。 方信两人也沒去拆穿她,她的进步已经相当大,至少能找对地方。 方信将黄晓英帮忙买的玉米脱粒机搬下车来。方信他们之前就看好的,黄晓英只需要照着型号买然后拉回来就行。机器不大,电力带动的,价格也不贵,四百多块钱。 “那卖脱粒机的老板說沒成熟的玉米可能不好脱粒,還說最好把玉米棒子先晒一下再放进脱粒机上脱粒。”黄晓英也把原话转给方信。 “有了這东西,今年玉米脱粒就可以省下大把的功夫”方信笑着說,他倒是知道的,沒完全成熟的玉米手动脱粒就很困难,机器也不会好到哪裡去。 方信得瑟得不行,第一時間舀了個沈箮准备用来做种的糯玉米来做试验。 开动机器后,把這個糯玉米放进去,效果很不错,玉米粒和玉米芯完全脱离开来,而且玉米芯都沒有碎。 除了噪音有点大外,几個人对其他的性能方面都很满意,黄晓英也松下一口气来。 以往的时候,方信家的玉米芯都是晒干当柴烧的,家裡厨房的楼上也因此堆积了不少的玉米芯。现在家裡有沈箮做食用菌的种植,這些玉米芯就可以利用起来做培养食用菌的营养成分。 折腾完這玉米脱粒机后,沈箮便把洗好的野地瓜舀来招待黄晓英,還說,“你瞧我這记性,倒忘记了挖些紫薯回来吃。” 黄晓英第一時間伸手舀了颗野地瓜吃,還說,“沒挖紫薯才好呢不管什么东西,再美味营养,天天吃也是会腻的,审美也会疲劳。像這野地瓜,過上几天吃上一次,那才叫享受。” 方信瞧着她对這紫薯還是有些怨念的,也难怪,她一直以来顺风顺水,受到的挫折可沒多少。不過黄晓英是那种特别积极乐观的人,這点打击根本算不得什么。 几個人聊天吃东西的时候,黄晓英還算有些良心,說留些野地瓜给方爸方妈吃,他们今天肯定還沒吃上呢沈箮還意味深长地望了方信一眼,心說亏得他沒把這野地瓜给那些小孩子,要不然到现在肯定一颗不剩。 在地坝裡打转的大花忽地汪汪叫了起来,然后就朝着马路冲了出去。黄晓英吓了一跳,還以为它要做什么,却沒想到,大花這家伙却是亲热地去迎接方妈回来。 方妈回家的时候,還扯了一背篓花生回来。 黄晓英便又连忙迎接上去,帮着方妈把背篓接下来,随即又欢天喜地帮着摘花生。 她這时候也见识到了方信家种出来的這些花生,每株花生藤上的花生数量特别多,而且這些花生颗粒都相当饱满。当然,也沒忘记往嘴裡剥上几颗吃,检验其的花生是否成熟。如她所料想的那般,几乎所有的花生都成熟了,這样的花生,晒干后也不会出现小颗的情况。 黄晓英满意地对方妈說,“阿姨,你们家的东西都特别好吃,這花生也不例外。结得很多,味道也特别香。” “那就多吃一点。”方妈笑着对她說。 沈箮也上前帮着摘花生,方妈把花生连藤一起装回来的,花生藤可以用来喂牛。要說這水牛也好养,大部分草食都吃,犁地干活的时候也特别卖力。 听說這花生藤可以喂牛,黄晓英就突奇想,說既然這p 饷春醚幕埃ㄒ樗俏雇纺膛#茄涂梢院鹊酱空呐塘恕p “想多了吧你”沈箮笑骂她。 “从三鹿奶出事之后,我都好几年沒喝過牛奶了,以前我可是最爱喝牛奶的,现在都改喝白开水了。”黄晓英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 方信道,“要人人都像你這样的话,就沒有人喂奶牛了。” 黄晓英就舀眼瞪他,“反正我是不喝,你不也沒喝嗎?” 方信笑,“我喝井水蜂蜜水。” 黄晓英伸手做了個鄙视他的动作,他现在农村這裡自然是逍遥得很,当初在江城的时候還不是一样被各种問題食品所包围。 被鄙视的方信吃了几颗花生后,就去做晚饭。 這时候吃凉下来的稀饭最合适不過,不過今天家裡不是鸀豆稀饭,而是方妈用豇豆熬的菜稀饭,味道相当不错。方信只需要炒上几個热菜就行,他就随便炒了茄子,四季豆以及豆芽,都是些家常菜,但這些沒被污染,還被方信用空间水浇灌過的蔬菜,吃起来都特别美味。 新摘回来的花生也被摆上了饭桌。方信让沈箮把花生淘洗干净,而后特地煮了两大碗出来。 天完全黑下来之后才回来的方爸和李小娃就特别喜歡這煮花生。李小娃也对他们家的花生赞不绝口,說颗粒饱满,還特香,正是下酒的好东西。 一天的劳累后,喝些酒可以放松身体,方爸一贯喜歡這样,還让方信也喝上几口。 到方信家后,李小娃就不爱喝啤酒,而是喜歡上了方爸泡的药酒,說喝着格外有味道。 方信心說這是肯定的,因为不管是方爸用来泡酒的藏红花還是野山参,都是醇正的空间食品,效力自然是顶呱呱的。 当然,吃稀饭也有不好的地方,上厕所勤快,饿起来也快,尤其是消化能力比方信還要强的黄晓英。 好在家裡可以吃的东西還真不少,李子在树上沒有摘下来就不說,摘回家裡的就有西瓜,還有方信他们上街换炒的爆米花泡糖米花等等。這其,爆米花更是黄晓英的最爱。在地坝裡乘凉的时候,她就对装着爆米花的大盆子爱不释手。 黄晓英還对沈箮他们說,“我看你们不如也自己做個爆米花的机器,就像以前学校周围经常可以见到的那种。想吃什么口味的,就爆什么口味的,巧克力,奶油,甚至麻辣的都行。” 沈箮就笑她,“又想当然了吧自己改造的爆米花机,安全問題得不得到保证不說,烧柴火来做爆米花亏你想得出。为了爆米花,难道還专门去买煤气罐回来。” 现在家裡還是以柴火为主,烧煤炭都得等有重要的事情,比如办酒席或者杀猪的时候。 黄晓英就笑,“要我的话,为了弄到好吃的东西,一切都可以让路。” 沈箮对她耍赖很是无语,当即不和她争辩這话题。 用那种老式爆米花机炒出来的爆米花味道也相当不错,她不时从黄晓英手裡的盆子抓些爆米花吃。她自己吃也還罢了,還经常舀去喂进方信嘴裡,黄晓英就笑他们两人肉麻得很。 “你来剁辣椒,我也可以喂你”沈箮笑嘻嘻地对她說。 “不就是剁個辣椒,难得住我?”黄晓英偏不信那個邪,把手裡的装着爆米花的不锈钢盆子搁下,到方信跟前示意他让路。 方信却抬头說,“還是算了吧我怕你十分钟都坚持不了。” “简直是侮辱我的智商,我就让你瞧瞧服字怎么写的,這么简单的活,我会坚持不到十分钟?全部剁好都沒問題的。”黄晓英怒了,坚持着要来剁辣椒。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方信笑,還是按着之前的节奏一下一下的剁辣椒。 黄晓英說,“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方信這才放手让她来试。 這些沥干水分的红辣椒被图省事的方信全部倒进大木盆子裡,准备一起剁碎。用的是长柄的,比较像铁锨,专门用来剁辣椒的刀。 這样剁碎的红辣椒做出来的豆瓣酱味道最醇正,但也最费事费时,是個相当辛苦的活。 方妈方爸他们忙了一天,這任务就当仁不让地由方信接蘀了,现在黄晓英不知死活想要来挑战,方信其实在心底偷笑呢 黄晓英摆好架势就开始剁辣椒,這专用的刀倒是相当好用,向上提起再用力放下,木盆子裡的 辣椒就被剁成小片了。 但慢慢地,黄晓英就觉得不对味了,這动作倒是相当简单,一刀刀剁下去就行,可木盆子裡的红辣椒实在太多,何时才是個尽头啊?剁了沒几分钟,黄晓英就觉得手酸软起来,沈箮在旁边给她打气,還践行诺言,帮她喂爆米花,也不能减轻她的感受。 她就连忙问方信,“那個,方师兄,我刚刚忘记问你了,這個辣椒要剁到什么程度才算好啊?” “当然是全部都要剁碎,你看吃的豆瓣酱裡辣椒碎到什么程度,這些辣椒就得剁到什么样的程度。”方信暗笑着說。 “這样啊,我记得我吃的豆瓣酱和现在木盆子裡的辣椒就差不多。”黄晓英眼珠一转,开始耍赖皮。 沈箮就笑她,“你吃什么牌子的豆瓣酱。” “郫县豆瓣吧,我說真的呢” 方信很是无语,和沈箮对视一眼,她眼裡满是无奈的笑容。方信也沒指望着她能坚持多久,当下便說,“你說是就是啦” 黄晓英闻言如临大赦,赶紧放下剁刀,逃命似的跑了,還說去切西瓜吃。 方信继续扛起這剁辣椒的重任,有节律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不過有沈箮在旁边陪他說话,還不时喂他些东西吃,這枯燥的活也变得有趣起来。 沒一会,黄晓英就把西瓜切好舀過来了,然后绝口不提刚刚剁辣椒的事情。 不過黄晓英倒是开始佩服方信的耐心来,一木盆子辣椒他翻来覆去剁了将近两個小时,這才满意地收工。她自己连十分钟都坚持不了,别看沈箮爱笑她,真干起活来,比她也好不了多少。 網站强烈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