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0章 二世祖的劣根性 作者:未知 唐煜這一嗓子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這时候他们都看见了手持木棍冲进来的唐生。 “去你M的……” 唐生吼着,一棍子直接就砸在那個丢老太太的保镖的头上去,血当时就喷了出来。 那保镖噗嗵一声就栽倒在地了,意识陷进了晕迷状态,另几個保镖同仇敌忾,一個個反应過来,最近的两個就冲向唐生,“小子你找死呐?”另外几個也往過冲,看样子要揍他了。 唐生手裡的棍子可不是吃素的,左撩右劈,又两個家伙双双捂着脑袋蹲下去了,他上前一人补了個兜脸脚,轻脆的骨折声传彻全场,其中一個的鼻梁骨铁定是断了,他惨叫着摔倒。 所有的人都被暴怒的少年惊呆了,唐煜也忙慌下了车,“……住手,都给我住手。”他抢步拦住一個从侧面過来要袭击唐生的保镖,劈脸就摔了他一個大耳刮子,打的那保镖一楞一楞的,“……给老子滚……艹,老子让你动手了嗎?”說着又是两個大耳刮煽上去。 還好唐生沒受伤,他清楚,今儿唐生要是有一点皮肉之伤,自已都沒法向唐书记交代。 跟在唐煜身旁的一個眼镜男压低声道:“老板,這個小子太嚣张了,他到底是……” “……滚你M一边去……” 唐煜也是怒了,反手一巴掌摔過去,眼镜男的眼镜就飞了,捂着脸退开再不敢开口了。 就唐煜发飙這几個巴掌抽完,他所有的保镖再沒一個敢动的了,都给唬住了。 整個乱哄哄的场面也因此而静了下来。 唐生第一個過去把摔的脸都破了皮的老太太给扶起来,“唐奶奶…唐奶奶,您沒事吧?” 看清了刚才唐生挥着棍子砸翻几個保镖的唐瑾也傻眼了,即便之前唐生替自已出头整了大虾米,但唐瑾心裡怀疑他们是不是在做戏?因为唐生是唐煜的亲戚,而大虾米肯定要看唐煜的脸色,這不是沒有可能。但在此时此刻的一瞬间,唐瑾对唐生的一丝怀疑彻底消除了。 实际上,此刻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唐生,這個来到老唐巷沒几天的少年,在他们眼中并不算什么,在老唐巷他除了替唐老头的孙女唐瑾惩治過一次大虾米,别的也沒做什么啊。 听說這個叫唐生的少年是唐煜的远房亲戚,家裡比较穷,可他现在寄读在别人這裡,他還穿的很不错,一天沒在家裡吃過,顿顿下馆子,彻头彻尾一個败家仔吧,可是今天他…… 总知,老唐巷的唐氏男女老幼们,重新给了唐生一個评价,小伙子真的有血姓啊。 唐生的发怒是因为那個保镖太狠了,让他又忆起了那一世老唐巷的惨剧,就是這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和她老伴唐老头儿,在最后的拆迁中双双给活埋在瓦砾堆中,那天暴雨倾盆,连老天爷都哭了……往事历历在目,唐生星眸中含着热泪,涌动着对某些现象刻骨的恨。 绝不能悲剧重演,绝不!老子穿越而来,要是不做一点事,岂不枉活了這第二回嗎? 远处,人群外站着两個女人,一個是中年妇女,她身旁的赫然是梅妁梅老师,虽然她们来了不久,但刚才那一幕她们完全看在了眼裡,而梅妁惊异的远远望着唐生,怎么会是他? 与她们一起惊异的還有那個适时出现的墨镜女郎‘宁政委’及她两個男同伴。 此时,扶起了老太太的唐生回過了头,老太太的儿子、儿媳、孙女唐瑾都過来扶住老人。 唐生手裡的棍子還在,他转身朝大奔走過来,沒人敢拦着他,他呼的一下就跳上了大奔的前引擎盖,砰砰两脚就将把黑油锃亮光滑的车盖给踹的一塌糊涂,四下人们一片惊呼。 “……唐煜,你一天坐着大奔晃個鸟啊?我让你再老唐巷臭显摆……” 這一瞬间,唐生骨子裡深藏的二世祖牲口本姓暴发了,他又狠狠的两脚下去,把大奔的前档风玻璃都踹的龟裂成一片蛛網型,“你整個狗屁地产公司出来赚昧良心的钱,你就不怕遭报应嗎?睁开你的眼看看老唐巷這些人過的什么曰子?你還要榨干他们的血汗钱?你忍心啊?把你所谓的市政斧规划拿出来给大伙看看,是政斧给你权力来吸老百姓的血嗎?” 唐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倒不是心疼大奔,一辆大奔对他来說不說什么,何况只是引擎盖子和档风玻璃坏了,换新的才几万块,都是毛毛雨,大問題是不能惹翻這個小爷爷。 他老子是书记,他怕谁啊? 围在左近的人全都傻眼了、怔神了,任谁也沒想到唐生竟敢跳上唐煜的奔驰车上去踹砸。 他们知道這样一辆奔驰等于天文数字的人民币,普通人家一辈子也别指望能买起它。扶着老太太的唐老头一家都眼呆呆的望着暴怒的唐生发怔,唐瑾一只纤手掩着嘴,满眼骇色。 外围的梅妁也紧紧揪着母亲的衣袖,芳心怦怦怦的剧烈跳动。 墨镜女郎也露出惊异神色,她比谁都清楚唐煜在江陵拥有着什么样的势力和影响。 巷口处唐老爷子和唐老头手裡的拐棍更是在颤抖,四下所有的人摒住了呼吸,都楞了,所有這些人沒一個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但他们都清楚唐煜的为人狠辣和黑心手段。 可是接下来唐煜开口說的一句话,让所有的人把下巴和眼球都砸在了地上去。 “生哥儿……你看這是咋弄的,咱们有、有话好說嘛,是不是?” “我跟你說個鸟!” 唐生从车上跳下来,一挥手中的棒子把大奔驰左边的倒车镜直接给砸烂了,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在场的每一個人的心都跟着猛的一跳,一個個惊的咧大了嘴,這孩子吃错药了吧? 不過……唐亿万好象也吃错药了,他天大的面子给這么捋了,怎么他好象沒生气呢? “……给老太太留十万块钱治病,放下钱你滚蛋……” 這句话好象晴天一個霹雷,震的众人脑袋嗡嗡响,十万?和唐煜要十万?沒听错吧? 在江陵市哪個人能从唐煜唐亿万這個铁公鸡手裡要出钱来?从来都是他沾别人的啊。 哪知唐煜勉强挤出笑脸,点了点头,面色虽然难看的要死,但還是朝坐在大奔裡驾驶席的司机吩咐了,“……看什么?给老子到后备箱取钱去,玛了嘎逼的,快点,死猪头……” 那司机噤若赛跑蝉,跳下车去开启了后备箱,从一個黑皮箱裡拿出了整整十捆百元大钞。那個捡回了眼镜的家伙帮着把钱装进一個黑色塑料袋裡拿過来,手有点抖的递给了唐生。 唐生一点不客气的接過来,“滚吧,我替大伙說一句,老唐巷不是不能拆迁,拿出一個合情合理的拆迁安置方案来,我帮你說服大伙,站在這裡的都是苦哈哈的老百姓,你唐煜拔根毛都比他们腰粗,那些钱你死了也带不进棺材裡去,积点阴德吧,别让你家老爷子痛心。” 唐煜牙咬着,望着人群后面和唐老头站在一起的父亲,跺了下脚,扭头就要上车。 “等等……” 唐生突然喊住他,“……别开着车再来老唐巷摆谱儿,我见了手痒,你的车還要遭殃。” 唐煜再次的苦笑,然后转身就钻进了大奔去,那些保镖打手们如梦初醒,一個個扶着受了伤的几個纷纷上了后面的别克商务,他们再望向唐生的目光就变的有些茫然和疑惑了,以前他们也知道老板看重這個有点神秘背景的小子,可今天的事让他们更看清了,這個唐生绝不的简单,当着這些人的面捋了老板的脸,老板都沒有暴发,這简直是個不能置信的奇迹。 众人闪开了一條道,让破烂的大奔驰和商务别克离开。 這时唐生走到了唐瑾家人面前,把黑塑料袋子塞进唐瑾怀裡,多的话一句也沒說,扭身就朝巷子裡走去,他那一点也不魁伟的身背,却在這时有如一座不可攀越的崇山峻岭。 那身背有一点孤独,有一点寂寥,在上百道目光的注视下,它缓缓进了古老的巷子。 咣铛一声,那根沾着血迹的棍子从唐生手裡飞出去,又回到了破败不堪的老墙下去,它的使命是乎完成了,之前的那一幕不光是它在配合唐生,让江陵地面颤的唐煜也在配合他。 在唐生身影消失的时候,围聚在四下的人们才开始了纷纷的议论。 唐瑾抱着整整十万块钱的袋子,手抖的不能自已,“爸,爸,這钱咋弄呀……” 一边的唐望平也手抖着接過钱,“先、先回家再說吧……”众人才如梦初醒的反应過来。 远处的梅妁目光直到唐生消失才让自已的心平静下来,原来她姥爷家就在老唐巷,今儿是陪着老妈一起来看姥爷的,哪知却撞上了這一幕,难以置信的一幕,让她极度的震撼。 墨镜‘宁政委’也和两個同伴悄然退走,“……你们留下一個,盯着那個生哥儿……” 都市华灯初上,又一個绚丽的夜降临了,但对老唐巷来說這将是一個不平静的夜,才来老唐巷沒几天的唐生就這样融入了這條老巷子,相信過了今天沒人再当他是外来户看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