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瑾居新妇 作者:未知 物是人非事事休,未语泪先流……老唐巷,就给唐生和唐瑾這样的感觉,04年时候的初至老唐巷,一幕幕在唐生脑海中翻過,捏着唐瑾的手,心头也忍不住激动,可眼前……一切都变了,昔破败不堪的贫民居老唐巷变成江陵市古宅旅游区,在边有老唐巷物业公司开发的高档宅区,而那幢被唐生冠名‘瑾居’的九五豪宅则屹立在古宅区中央,深邃厚重。 “……還记得我們头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嗎?你出来叫你们爷爷回家吃饭,我傻乎乎盯着你,当时就好象看见這世界上最美的一道景致,我眼前的世界亮了,你也是這种感觉吧?” 唐瑾噗哧笑了,心裡却能感受到唐生那一刻的心境,但她永远不知道唐生心底深藏着那一世对她的愧疚,当时唐生之所以要到江陵来,一半是为了唐瑾,一半是为了挽救家族。 人生在世,能不留下遗憾就足慰平生了,唐生就是想把那些遗憾都抹消掉,但是重新来過的這一世也還是留下了遗憾,比如唐老头儿,他的儿子、孙子全悲剧了,事事无万全啊! “我当时就是踹你一脚啊,色迷迷的样子,很吓人的,所以才瞪了你一眼,你沒觉悟?” “我当然沒觉悟了,你那一眼分明是勾搭我,我读懂了,你說‘来追我吧’,嗯?” “坏啊你,打你!”唐瑾還是会羞,即便与唐生的关系已经极度亲密了,今天之后会更亲密,她心裡有些抖,那一刻真的袭来时,不心虚是假的,但自己将和唐生彻底融为一体。 跟着他们的只有陈姐,豆豆、宁萌、小嫣、婉香四個人沒来,他们和唐玮等人去玩了。 因为老唐巷的旧貌换了新颜,给人的感觉有种說不過出的怪异,在唐生唐瑾脑海裡的老唐巷和新的老唐巷是完全不同的,只有那破败的苍桑景象似乎才能勾起他们心底的共鸣吧。 一個下午就在老唐巷瑾居细细的品味這宅子的一陈一设、一花一草、一楼一阁;夜裡他们俩和陈姐又去了唐瑾家吃饭,与唐望平、李桂珍交融,李桂珍心裡的喜歡是不能用语言来形容的,如今在江陵這边他们也過的挺好,丈夫虽是给人开车的司机,但也是侍候政斧机构领导,倒不在乎名权地位,家裡也不缺钱,女儿给的一张卡裡有几百万,够他们花一辈子。 問題是他们就不是乱花钱钱的主儿,看看如今唐瑾出落的秀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早不再是老唐巷的贫民丫头了,气质恬静的让李桂珍都怀疑‘這是我的女儿嗎’,唐望平更乐。 在称呼上,唐生叫他们‘瑾爸爸、瑾妈妈’,令二人心花怒放,這是我家女婿啊,鲁东省长的儿子,抛开這家势不說,生哥儿自己都是极有本事的人,私下裡,唐瑾和老妈說過一些唐生的事,就上回唐瑾她们赔了1600万的事,人家生哥儿连眼皮子都沒瞅一下,多牛? 今儿晚上就要给坏蛋彻底欺负了,餐后唐瑾拉着老妈入卧室了,一言不发扑在她怀裡。 “瑾儿,今儿是咋了,這无缘无故的,咋就哭了呢?和生哥儿闹意气了?”老妈问。 唐瑾抬头拭了眼泪,温婉笑道:“妈,你别瞎艹心,他才不会欺负我的,从认识他到现在,都沒欺负過我半次,只有我欺负他的时候,别为女儿担心,将来我們唐生结婚,您和老爷就搬去京城住吧,爷爷奶奶百年之后這边也就沒啥了,家裡的亲戚不是看不上咱们嗎?” 李桂珍也替女儿擦泪,小声的道:“家裡亲戚们我也不爱搭理他们,以前咱家穷的时候,沒人上门,如今倒好了,你省城裡的大伯都三番五次的往回赶,找你爸叙兄弟情了,人家都說尽了,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可妈妈也沒炫富啊?他们咋都跑上门了呢?” “妈,唐生在省内多大的影响,你可能還不清楚,江瑾和楚黛两大集团覆盖全省,从省委到几個市委,唐生打個喷嚏就能办一堆事,豆豆老爸是现任省委书记,郝东明省长和唐生关系非常好,他现在搞江南战略,和华东省委、浙南省委、徽省這些政斧交际,前些时在魔都又和国际世家接触,出国才十多天才回来不久,只是有些人不清楚你女婿的背景吧,实际上這些省委巨头们也惹不起他啊,反正……我就不說了,妈,有些人你也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低调一些過咱们的曰子就好,你和我爸早点退休得了,想出国旅游啥的也是一句话。” 才二十岁的闺女,如今這本事大的不得了,听听這說话,李桂珍感慨万千,“瑾儿,你以为妈不想啊?倒是說,我和你爸過惯了平淡小曰子,你爷爷奶奶都上岁数了,离不得人,等二老百年大行之后,我和你爸就松快松快去,還有你老舅,和王丽离婚后又找了一個。” “找去呗,总不能叫人家打光棍吧?他是老妈你弟弟,是我长辈,我不好說什么的。” “那、那老妈要是借给他钱,你、你不会怪我吧?”问這话时李桂珍還真有点心虚呢。 “看您說的,我给了您钱就由您做主,您明天全借给他也是您的事,我才不管呢。” 李桂珍笑了,“全借给他做啥?我怕他不会花啊?老妈有分寸的,对了,你弟弟和……” “嗯,小玮和柳小媗還可以,小媗是唐生三舅的独生女,這也算亲上加亲吧,弟弟的将来您也别艹心,您的好女婿会安排的,看他自己朝哪個方向发展了,当官都成,做生意也可,肯定出人投地,不给您脸上抹黑的,您和我爸艹劳一辈子了,该享福就享,缺钱您就說话。” “不缺、不缺。”桂珍也激动的不行,拉紧女儿的手,“瑾儿啊,听妈的话,别和生哥儿闹意气,要說男人吧,有时候可能那啥,但有一條,只要他顾家就成,毕竟生哥儿有本事。” “妈,我知道,唐生他是有原则的個姓,他答应過的事肯定办,要不就不答应了,我跟他這么些年了,還不清楚他?他身边是有不少女人,我也不管他,但他始终对我是最好的。” “不管咋說吧,生哥儿是好人,重情重义,唐煜家的事他還能挂在心上,可见一斑,妈直盼着你们早一天结婚,快点生個孩子,那时候老妈啥也不做了,就给你们哄孩子去……” 母女二人抱着又落泪,唐生在外面也和唐望平谈些家常事,问老唐巷一些旧人的状况,其实他认识的也不多,打交道的也沒几個,唐望平都大体說了,感觉的到,生哥儿很念旧。 那夜十点多,三個人回了瑾居,有打理宅子的人接待,然后打发他去休息,三個人入了中轩,陈姐给置了浴水,有太阳能热水器,十分方便的,唐生则抱着娇羞的唐瑾入浴了。 “……你轻点啊,会要我的命……”在浴缸裡,唐瑾捏着喀秋莎让它寸寸递进,撕裂般的疼让唐瑾银牙紧咬,真想跳出浴缸逃掉,但知道迟早有這一天,又說唐生悍牛一样的体魄遮住了她逃生的路,除了被他宰之外,根本沒得選擇,她亲手引导着唐生的凶悍进入……唐生撑着浴缸边沿,身子俯下来,啄着唐瑾的唇瓣,吮吸着,把她的注意力分散着,可唐瑾贼猾的紧,两個手捏着喀秋莎不放,令唐生想姿意逞凶亦有所不能,只一個光脑袋进去。 饶是如此,唐瑾也感觉到自己给他撕成了两片,“……唐生,要不等、等结婚时再……” “呃,你耍我呢?我喊陈姐进来帮忙了啊……”唐生也等這一天很久了,岂会放過她。 “你敢,我给你哭……”唐瑾腾出手来煽男人臀侧,哪知這一松手不要紧,唐生身子一沉,又入去一截,唐瑾痛呼一声,娇躯剧颤,“啊……你這坏蛋,人家還沒准备好啊……” 這头一炮可费劲儿了,足足折腾了半個小时,唐瑾才松开了手,“满了,唐生,不能进了……”她那個心颤啊,咋办啊,满是满了,可外面還露着一截呢,今儿是活不出去了。 借着温水的滑腻,唐生拥着唐瑾坐在缸裡,也不怎么动弹,唐瑾则老树盘根的坐在他身上,尽可能的把力量用在双臂上,勾着他脖子把身体往上引,可這坏蛋会追击啊,一耸两耸。 渐渐的,唐瑾意乱情迷了,不疼了,只是涨,她盘紧男人也耸动小蛮腰了,粗喘着,娇吟着,死死的和他吻着……再次挣开眼时,大大吓了一跳,一缸水都淡红了,处贞告破了。 唐瑾真正渐入佳境是上了床以后的事了,给唐生99公斤重的硕躯半压着,還被深深进入自己体内,随着他的一起一落,唐瑾昂着螓首、樱唇半启,发出某种销魂语声,不可抑制。 对于新瓜初破的美人儿,唐生哪敢悍然发动大攻势,他从沒這么温柔的缓缓进行過這种战争,想起前几天的龙丹碧,他就想笑,金发美儿给轰的一塌糊涂,对她来說是受刑吧? 反观唐瑾,被循序渐进,爽美的自然无以言叙,要是把她做出恐惧感就大麻烦了,唐生就憋着,以瑾美女所能承受的极限运动,直到唐瑾的手滑下去扳住唐生坚丘示意时,他才加强了对纵深地带的打击力度,仅一波攻势之后唐瑾就呼天抢地的抓狂了,“唐生,我不行了。” “身为唐后宫第一命妇,就這点能耐可是令我很失望啊,怎么着也得让我弄到天亮吧?” 噗,唐瑾咬了他肩头一口,“坏蛋,人家是头一遭,当然不行了,你躺着,我亲你吧。” 唐生也知不能硬那啥,自然顺着台阶下来,唐瑾则乖乖退低身子,展示她精纯的蕉技,和唐生一起六九了两三年,她自鸣得意的就是這项基功了,每每也能把心上人弄的嗷嗷叫。 天光放亮时,他们都沒合眼,這一夜对唐瑾来說永远值得回念,瑾居一炮忆千年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