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7章 报道 作者:未知 终于因为巷口的仗义出手,唐生赢得了唐瑾的一点好感。 那天唐瑾连個谢谢也沒說就跑回了家去,但之后再遇见唐生,不再用美眸剜他了,唐生心裡知道自已的惩恶形象已经驻进了她的心田,即便是以暴易暴,但也是为了给她解围。 那晚上唐生就给唐煜打了电话,他知道那個大虾米在老唐巷混也得看唐煜的脸色,這种社会渣子要报复你,你防不住他,最好的办法是一劳永逸的让他知道你是他惹不起的角色。 果然,沒两天,那個大虾米和他两個小弟就蹲在巷口等唐生,并且低声下气的說了一通好话,保证以后不再撩逗唐瑾了,也不敢在老唐巷出现了,希望唐生高抬贵手云云…… 唐生只告诉他们一句,‘离的唐瑾越远越好,不然就送個轮椅陪你度過下半生’。 大虾米深知江陵唐煜的厉害,唐煜身家亿万贯,街上的小混混他会放在眼裡?叫你生就生,让你死就死,這個替唐瑾出头的小子能請出唐煜威吓自已,可见是個不得了人物啊。 距离九月份开学越来越近了,這些天唐生每天厚碰上脸皮去唐大爷家问有关拆迁的事,尽量不去和唐瑾接讪,因为有了之前他替唐瑾出手的那一出戏,唐老头都不好思轰他走。 說到老唐巷的拆迁,唐瑾家人也管不住自已的嘴,就向這個爱多艹心的毛头小子唐生吐了苦水,城区政斧拆迁招标之后,唐煜的‘江煜地产’中标了,旗下的‘江煜建筑’公司就负责老唐巷的拆迁安置,但是安置办出台的安置案太苛刻,给的那点钱根本叫人接受不了。 为此,唐煜也跑了好多趟来老唐巷了,召集唐家中有威望的老头子们在他老子的小四合院想說服大家,但一次次失败,后来他都不想来了,近期策划着要强拆,却有风声传到了市委,唐书记秘书一個电话打到唐煜手机上,明确告诉他,强拆的话,出了事你负全部责任。 唐煜一听唐书记的口气不对,又暂时放弃了强拆,进退维谷时,唐生来了让他看到了另一個希望,拉這小子下水给自已做挡箭牌,到时候就是唐书记有什么不满,也不好說话了。 …… 江陵高中,就是在全市来說也是数一数二的高中,今天正式开始接收报道学生了。 在人山人海的学生堆中,唐生很有‘自我良好’的感觉,身体发育的比较成熟一些,在這撮十六七岁的少年人中间,他比大部分人的個头要高出一些,鹤立鸡群好象就是這种感觉。 记忆中在江陵高中也有几個女姓令自已有较深印象,当然,唐瑾就不用說了。 比如班主任梅妁,班长宁萌她们,因为都是出色的女姓,肯定会引人注目。 报名大厅裡闹哄哄的,這届新生好象也有几百人之多,不過不关唐生的事,他是转学来上高二的,站在闹哄哄的楼门大厅,唐生很快在一堆学生中看见记忆中‘认识’的宁萌。 三四個唾沫星子乱喷的男生正围着這位绝美少女在吹牛,一個個把他们自已吹的天上少有、地下无双的,唐生现在看到他们這种无知到可笑的表现,感觉胃裡一阵阵的翻腾。 隔着明亮的大玻璃,唐生看宁萌的时候,她也似生出了感应般,转過头就望了他一眼。 虽然并不认识他,但不能否认,他站在那裡,的确予人十分扎眼的感觉。 随后宁萌就飞快的扭开了目光,唐生也只是微微笑了下。 不過现在的唐生认识人家,可宁萌不认识他,這是宁萌第一次见到唐生。 那一世唐生和宁萌也有過交集,但是更多时候在‘对立’,這個小女人很傲气的。 看到她,就不由想起了她的姐姐宁欣,上一世沒少吃那個女人苦头,宁欣是特警支队的副政委,是個极有姓格和正义感的女姓,又有着一付悲天悯人的心怀,自已這個二世祖在扯蛋亲戚的助力下,与這位女警花的交集是N次的多,但回回给她收拾到,想想都要苦笑。 嗯,這一世看我的,宁欣,你等着,唐少爷来找你‘报仇’了,嘿…… 唐生在宁萌扭开目光后,才瞅了四個围着她的男生一眼,他们都在自已的记忆有不同的戏份和表演,尤其那個叫汪兆军的家伙,在此后二十几年中,他一直都是自已的对手。 說来也巧,寄读在江陵的不仅是唐生一個,那個汪兆军也是一個,无独有偶啊。 不過汪兆军是从初中就开始在江陵寄读了,他也是省城南丰的人,而且有深厚的家势背景。在江陵,這小子也是玩装B那一套,不知是他隐藏的极深還是现在還沒搞懂真正装B境界,总之是相当的低调,表面上是另三個人中的史义国现在是老大,汪兆军只算小弟。 实际上汪兆军在江陵的亲戚是他姑姑,虽然也是市裡的官员,但并不是很强势,另外他必竟在姑姑家,不可能象在自已家那样当少爷,真惹了祸什么的,他也不好向姑姑交代。 另两個家伙一個叫卧旦腾,一個叫常爱全,在江陵也算是小公子一级的人物,他们的父亲不是政斧的官员就是商界的巨绅,有了钱就难免会有点势,這就是他们具备的优越姓。 江陵高中的新教学大楼共六层,是2002年新落成的,高二年纪的十多個班都在二层。 唐生拿着转学证明,去政教处报的道,然后被告之先去高二1班,因为高二年级文理要分班,几天后的内测考试后会重新分班,唐生知道,分班之后,自已才和唐瑾在一個班的。 唐生进班的时候,班裡已经坐满有五六十個人了,嗡嗡的话语声充斥在耳轮中,沒分班之前,大家還是高一时状况,就唐生是個转来的新学生,所有的1班学生对他很陌生。 嘈杂的沒营养的交流和眼前這個沸腾的场面,让唐生真实的感觉到自已是回到了2004年的高中时代,所有学生的衣物和印象中這学校的陈旧,都给了他心灵更深的震撼。 這一刻,唐生涌起了一股难以压抑的激动,那個逝去多年的花季年代又回来了。 一如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唐生的目光望着班裡的一切,在脑海中回味自已曾经在這個班裡留下的点点滴滴,后黑板上的学习画报是用各色粉笔精心设计出来的,中间版块赫然是‘学生须知’,转過头,唐生就上了讲台,伸手摸了摸黑黝黝的长方形黑板,真的太亲切了。 “嗳……那孩子,你是哪個村儿来的?沒见過這么好的黑板吧?” 一個很挑衅的声音扬的很高,吸引了在座多数学生们的注意,他是存心在鄙夷唐生。 其实他是嫉妒了,因为从唐生一进来,好多交流中的女生就被他独特的气质和惊人的海拔吸引了,其实唐生也不并高,只比大多数人高点,但是在十七岁的时候這個高度很可观了。 包括宁萌在内,看到唐生进来时也朝他望了一眼,而且怔神达三秒钟左右才移开的目光。也是因为她的‘怔’和她流露出的一些异样表情,就为唐生惹来了几個牲口的嫉妒。 他们就是在楼门厅围着宁萌的那四個人,這几個家伙眼下全在高二1班。 這时候开口鄙视唐生的這個家伙,就是史义国。 唐生知道史义国的老子是個处级干部,他嚣张也有他一定的资本。 随着史义国的說话一出口,一堆学生们就笑了,尤其是和他坐在一起另三個人家伙。知道他们四個人底子的其它学生都为唐生忧心了,在江陵高中他们也算有点身势的小公子了。 背地裡人家称他们为‘2班四贱客’; 唐生好整以暇的缓缓转過头望了史义国一眼,那眼神很悠容、很轻柔,脸上還挂着笑,他伸手在讲桌上的粉笔盒裡拿出一支黄色粉笔,用低沉的声音道:“這位同学你叫什么?” “我?史义国,怎么了?” 史义国见唐生给自已鄙视了還笑脸相陪,就更不把他放眼了,报出名时他脸上傲色更浓了,還得意的瞅了一眼那边的宁萌,和宁萌一起坐着的几個女生都为唐生的表现感觉悲哀。 那么高的個子,那么宽厚的胸膛,原来中看不中用啊?一大堆女生都‘痛心疾首’了。 唐生撇了下嘴,转過身抬起手,把粉笔摁在黑板上,然后龙飞凤舞的写出了三個字。 ‘屎一锅’;触目惊心的三個字。 绝对是大家笔法,徘徊俯仰、容与风流、刚则铁画、媚若银钩; “是這么写的吧?嗯……這個名、不错!” 唐生再转回了身,轻弹手中的粉笔,它凌空划起一道优美的弧线,无比准确的落进了讲桌上的那個粉笑盒中,同时說出的這句话,虽是轻轻淡淡的,却引发了一场惊天的暴笑。 噗噗噗噗噗! 喷了,无数人都喷了,连史义国身边的三個同伴都喷了。 好多女生掩着嘴,捂着肚,流着泪,笑的那就一個‘痛苦’啊。 ………… PS:新書期间,很需要推薦票,大家别吝啬哦,觉得浮沉的新書写的還可以,就砸几票支持一下,我谢谢大伙了,沒收藏本书的朋友請收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