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进局子了 作者：话筒 “依灵姐！”几個前台小姐见女警察进来，纷纷打招呼。其中有两個声音之嗲，之甜美，让我骨头都有点酥了，不自觉地就想起了林志玲，大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依灵姐，他犯的什么事儿啊，要劳您亲自去抓？”一個相貌可人的女孩问道。 “他啊？”女警察不屑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就仿佛在看被充分消化過的某些东西般，“别看他长得老老实实，人家可是艺术家出身，当街裸奔呢！” 我本来還在对那几個女孩保持微笑，博取好感，闻言立刻一口气上不来，紧接着就感觉眼角有点抽搐。我勉强维持住笑容，心裡却恨得牙齿痒痒，這娘们上辈子和我有仇啊？ 算你狠！将来不要落在我手上！ 几個女孩的眼中闪出了光芒，纷纷用诡异得让我想用手挡住裆部的眼神反复扫描我全身，然后纷纷用崇拜当的眼神看着女警察。 其中一個女孩的话差点让我暴走，她是這么說的：“好厉害啊！依灵姐！這是你這個月抓到的第十個变态了吧！” 我的笑容由僵硬变成了完全的石化。 变……变态？ “哼哼！”女警察得意地哼一声，又蔑视我一眼，大义凛然地道：“人类在进步，社会在发展，像他们這种人，就是文明的副产物，我們警察的作用，就是要将這些副产物彻底地清扫掉！” 几個女孩立刻拍起了小手。 “依灵姐好厉害啊！” “我好崇拜你哦！” “太棒了，說得太好了！” 我ORZ！ “走了！”女警察又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一下，心中暗骂，我现在敢肯定，這是她当了警察之后养成的一個非常非常不好的坏习惯！ “会不会飞？”女警察突然问我。 “飞、飞？”我傻眼地看着她。 女警察见我茫然的样子，翻了個白眼，带我进了一個看上去像是电梯的东西。 這世界還真有电梯，和印象中的电梯不同，不会感觉到有超重，而且从电梯裡是四面多可以看到外面的。 电梯上升的速度很快，随着高度越来越高，這個城市的大片风貌展示在我的面前。成群恍若梦幻般的建筑此起彼伏，飞车飞人到处都是，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受到极大的震撼，目不暇接。 而我也注意到，其实虽然有许多人在天上飞，其实大部分人還是在地上走的，這让我稍微找到了点平衡，要是這個世界人人都会飞，那我就真不用混了。 见在好奇心驱使下的我，时而在這边看，时而跑到那边看，一副兴致勃勃样子，女警察忍不住道：“你沒坐過电梯啊，跑来跑去的！” “坐過，坐過！”我随口回答。我的确是坐過，在地球坐過。 女警察撇了下嘴，轻声道：“傻冒！”眼中却是有一丝笑意。 电梯停下，出了电梯，女警察时不时地和路過的警察打招呼。我发现，连女警察在内，几乎所有的警察都是用飘地前进的。一個個人无声无息地从我身边飘過，让我有点幽灵人间的感觉。 而原本我是和女警察差不多高的，她這一飘起，立刻就高了我一個头。我很怀疑她是故意的，因为别的警察都沒她飞得高。這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前世有仇，当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打击我的机会。 进到一個貌似审讯室的房间，一张桌子，两张荧光椅子，我又被光圈束缚住。 然后开始做笔录，不，应该叫口录才对，我說的话会被看上去像电脑的东西自动转化为文字，而女警察只要双手插在胸前发问就行了。 看着那被挤压得无比挺拔的，我暗自咽了口口水，心想不知道谁好运能娶到這女人，就冲這人生两個大波，值了！ “姓名？” “杨涛。” “性别？” 我翻了個白眼：“男。” “年龄？” “十六。” “籍贯？” “不知道。” 女警察眉毛一挑，语气不善地道：“不知道？你可得考虑清楚再回答。”然后发出两声冷笑。 她這副样子让我觉得，她等我反抗等好久了。 我也很无奈，這個世界我一无所知，地名都不知道一個，想编也编不出来，只好装傻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不是警察嗎？你帮我查啊，查出来我還感谢你呢！” 女警察冷笑道：“你以为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出来了？” 說着她不知道按了哪裡，桌面上升起一個细小的针管，然后她用這针管往我手腕上一划，取了一点点皮屑。然后女警察将皮屑小心地在桌面升起的一個小平台上涂抹，涂好之后，平台被合上，接着便有红色光芒在上面扫描。 女警察冷笑着看着我，样子颇为得意，道：“這台机器是基因分析仪，警部专用，它可以对应查找每一個有DNA备档的新联邦公民的资料，你便是想撒谎也办不到！” 我還是很无奈，想不到這個世界的科技竟发展到這程度，既然都是用DNA做驗證手段了，不過我却知道我肯定是不会被纪录在案的，查也白查。所以，我只能够用很无辜的表情看着她。 滴一声后，结果出来了，女警察得意地看了我一眼，视线转移到投影上。如我所料，女警察在看到投影的一瞬间，脸上的得意便僵化了，随即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唉，可怜的人哪，无知不是罪，我会宽恕你的。 女警察在瞪了我一眼后，便通過通话器报告了查不到我的资料的情况。 沒過多久，便有两名男警察进来，確認不是貌似电脑的东西出問題后，确定我是沒有上籍的“黑人”，只好再对我进行盘问。 我只說自己是从小被人关起来收养，沒见過外面的世界，有天吃完东西后就睡着了，醒来之后就发现到了街上，其他的一概不知道。 盘问无果，我在女警察怀疑的眼神中被决定送进了警局裡的临时拘留所，如我所料，按照他们的說法，如果確認我是“黑人”无疑，就会给我重新上户、做DNA登记，然后正式成为所谓新联邦的公民。 而调查的時間是三天，所以，這三天裡，我必须吃住都在拘留所。 其实也好，我现在无依无靠，又沒钱，到了外面别說住的，便连吃的都沒有，现在倒是给我提供了方便。 临时拘留所是五人间，当我进去的时候，裡面已经有了四人。 看到那几位仁兄发达的肌肉、狰狞的面容，以及不怀好意的微笑，原本還暗自得意的我脸唰的一下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