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操练 作者:话筒 “都在乱吼什么?不把老子放在眼裡了?”雄霸的怒吼声立刻让议论的声音停歇了,“别人再厉害也是别人的,关你们什么事?都快给老子打!” 這一下众人都老实了,全都认真对打起来。老学员還好些,招式都是向最简洁最具杀伤力的方向发展,而新学员虽是招式花样百出,喝哈声不断,但大都花招太多,对实战沒有太多帮助,使雄霸却看得直摇头,当然他也注意到在新学员中還是有几個好的苗子,暗暗记下他们的相貌。 我和木龙的实战已是结束,不用再打,便退到了一边。木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脸色变换不定,估计是被打击得够呛。被人打败并不可怕,被人半招打败也不可怕,可怕之处在于,半招打败自己的人是個比自己還小,這一点实在是有够伤人的,估计我要是遇到這种情况只怕也会想不开。 而我也清楚,如果不能走出被我打败的阴影,武技上想要再有长足的进步,是非常困难的,我那一拳很可能就成为他武技道路上的一個心魔。 不過我并不打算提醒他,因为我对這小子沒有半点好感,說起来,他倒勉强算得上是我的情敌,我不落井下石已算不错了。 沒两分种,水香云也過来了,以她的家传武技,轻松打败了对手。对于木龙,她虽說不上关心,却也不讨厌,此时见他如此难受,心裡倒是有些過意不去,和我說了一声后便做到木龙跟前,关切地道:“木龙,你不要紧吧?” 木龙抬头看着水香云,被情敌如此轻易地打败,已是让他倍觉丢脸,而此时他喜歡的水香云又過来這么问他,仿佛施舍爱心一般,心裡更是难受到了极点,他眼中呈现痛苦挣扎之色,不发一言地转身离开了缚力场。 水香云登时愕然,不明白木龙为什么会這样。我在心裡闷笑,虽然我不落井下石,但却不妨碍我看石头落在敌人头上,所以才如此大方地让水香云去安慰木龙。 雄霸看了离去的木龙一眼,沒有說什么,随手一甩链條,抽在皇甫飞龙身上,皇甫飞龙立刻啊一声惨叫,顾不上叫疼,赶紧避开紧随而来的另一條黑链,登时在两條黑链之间跳起了霹雳舞。 雄霸嘴裡哈哈狂笑,叫道:“快一点!再快一点!我抽你丫的!” 看着皇甫飞龙臃肿的身体在两根链條间上蹿下跳,我感觉颇是好笑,不過心裡却是知道,這样不断能够锻炼他的身体,也能够训练他的反应及应变能力,倒是個不错的方法,看来以后還要多麻烦雄霸。 幸亏皇甫飞龙不知道我心中所想,如果知道,只怕是会口吐白沫吧? 注意了一下還在对战的人,我意外地发现黑黑瘦瘦的高默居然有一身不错的武技,他是修炼的火属性真气,虽然真气强度不怎么样,招式也走的野路子,可是胜在灵活诡动,出其不意,让比他真气强上不少的对手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两人都是僵持不下。 我嘴角微微一笑,对這個会变脸的小子,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读者狂呼;断背山!断背山!) 十分钟后,因为真气不足的問題,高默還是输给了他的对手,列入败者行列。 而這时候对战基本上也结束了,只有几個貌似SB的家伙,将敌不动我不动的真髓发挥到极至,差不多半個小时下来愣是沒交過几次手,還在那裡比耐力。 雄霸对于這些人的处理方法是一人一链子,抽丫在地。 “下面,胜组站到我左边,败组站到我右边!” 众人立刻按照雄霸所說的站好队伍。 雄霸的对战方法是低科的人对中科的人,中科的人对高科的人,所以由于整体水平的差异,纳入败组的基本上是低科和中科的人,而這些人中低科的人又占大多数。 “除了杨涛之外,胜组的人进行两两对战!” “那我們败组的人呢?”一個学员问道。 “你们?”雄霸微笑着扫了他们一眼,随即小眼一瞪,狞笑道:“都给老子到隔壁缚力场跑圈去!這次给我跑二十圈!” “天哪!” “不要!” “救命啊!” “额地神啊!”這位祖上七千年前肯定是陕西人。 抱怨声虽然不断,但還真沒人敢不听雄霸的命令,全都乖乖地跑隔壁的缚力场去了。 于是剩下的胜组的人又开始新一轮的对战。 這次进行得比较快,十多分钟后,便分出了胜组和败组,照例地,败组被赶到隔壁缚力场去。然后又是新一轮的对战。 “雄霸,你這么做是想干什么?”我问雄霸道。 雄霸叹道:“五道学院的老师不好当啊,几個月不见,我自然要对這些学员的实力进行重新评估,以拿捏准确以后的上课强度,以及知道哪些人是重点扶持和照顾的对象。五道学院之所以能纳入十大学院,讲究的就是因材施教,对于不同的学员,要给以不同的培养方法,最大限度地开发学员的才能,所以,我們老师的责任是非常重大的!” 說到這裡他看了已如一條死狗、伸着舌头在地上不能动弹的皇甫飞龙一眼,立刻一链子甩了過去,吼道:“谁叫你趴下的,给老子起来!還沒完呢!” 链子還沒到身上,皇甫飞龙已是拼着力气弹到了一边站起,气喘吁吁地叫苦道:“雄哥,我实在是不行了!你就饶了我吧!” “行!怎么不行!我看你行得很!不是還很有精神嘛!接着来!”雄霸哈哈一笑,双链齐舞,煞是好看。 不過,对于皇甫飞龙来說,這可不是好看那么简单了,他感觉那两條链子就好像两條毒蛇,一個劲地追着自己咬,稍不注意就是一口。链子粗得很,虽打不烂皮肉,却绝对可以产生一大片的淤青。 “靠!我老爸都沒這么练過我!”又挨了一链子的皇甫飞龙如此叫道。 我摇摇头,突见缚力场的门打开了,两個身材高大神情冷漠的人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