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七、随爱怨回到一百多年前 作者:原山主人 武俠仙侠 “哈哈,就那两溅人,還需交代嗎?你跟她们是不是早就勾搭成奸,成一丘之貉了”。 “湘雪姐姐,苍天可鉴,但這些年都是她们一直照扶着我,你也知道這弱肉强食的世界更是世风日下,我别无選擇”。 “花言巧语,一派胡言”。 白湘雪十分的伤感,怒斥着,慢慢坐了下来,远望着大海,与花期回想着一百多年前,她与花无期還有那一生终爱的天师钟石。 话說白湘雪与這花无期,可說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白湘雪本是梅裡雪山中万年雪山灵狐,一直隐居雪山之巅的翠云洞中,而這花无期却是洞口的一株千万年蜕炼的太阳花,太阳花本为七色神花,应天地七灵而生,极富灵性,但却天生两性,一性为仙草,一性为魔妖之道。 而梅裡雪山可是当地人的神山,无人敢侵犯,常年大雪覆盖更旱有人迹,也就相安无事潜在雪山修行,风霜雪雨,但世界灵草仙花甚少,太阳花更是真者心中的极品仙花草药,如无白湘雪的庇护,小小的太阳花早就成为他的灵丹妙药的引子,可說花无期是白湘雪一手护持大的花妖。 一晃就是数千年,加上有這神山的天灵之气和雪中的灵草,双双已是天妖修为,白湘雪修为更高,早已化型成人,但不巧的是,一百多年前天师钟石捉妖寻药只身入雪山,巧遇這太阳花,更为不妙的是此时花无期却破瓶颈潜修期,一举被钟石收入囊中,還好有白湘雪的一路尾随解救,花无期是救了,却与钟石产生的感情,无法自拔。 而這钟石名为捉妖天师,但却是单纯友善之人,加上那时的华夏,一片混沌,好与坏根本无法区分。 “花无期,少给我两面三刀,告诉钟哥哥如何遇害的,为何說均是为我”。 白湘雪情绪十分激昂,两眼放光,直视着此时如凡人的花无期。 “湘雪姐姐,难道你真不知道嗎?”。 花无期再次肯定的问道。 白湘雪逼问着,十分不耐烦了,贴身威视着花无期,伸手拧着他的衣领“少费话,說,要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 “我說,我說,湘雪姐姐先不要激动,我怕你等会更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 “少费话,說”。 对视着 “为你换灵之事,钟天师一直告戒你,不要私自用药,而這期间,钟天师独立回天师门,以求他师父能有万全之策”花无期說着。 白湘雪痴痴的笑了起来,而笑声是那情意绵绵,却更是伤痛欲竭“哈哈這哪有万全之策啊,他太傻了,所以,我趁他回师门,独自潜回雪山”。 “错就错在你不听劝,更错在钟天师的门内出叛徒钟秀,勾结愤天盟,以至天师门被连根拔除”花无期将错字拉的十分的长,更是放大了声响。 “愤天盟你是說龙鑫派人灭了天师门满门嗎?钟哥哥呢?”。 白湘雪顿时心中按不住的疼痛,抽泣,颤抖 “对,愤天盟龙鑫主导下的很多门派,也包括七煞地狱”。 “不可能,龙鑫告诉我,天师是被所谓的修真正道所欺所灭,怎么又扯上愤天盟呢?”。 白湘雪重重的摇着头,如是如此,所谓的恩人,却是杀害了情郎,灭了情郎满门凶手,高身呼喊着。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乱說”。 花无期十分肯定的眼神,对视着无比慌乱,无助的白湘雪,重重点着头。 “這都是事实当然,钟石却如龙鑫所說,不是他们愤天盟所杀,而是自杀,天师门会被灭门,当然更离开那些所谓的名门正道,不是他们的威逼,欺软怕硬、阳奉阴为,更有甚者,为一已私利,成为叛徒、走狗,将天师逼上了绝境,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轻易被灭除”。 “自杀笑话,你先前不是說含笑离去嗎?你到底哪一句是真话”。 白湘雪感觉其中不对,更不敢不愿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花无期却痴痴的笑了,望天问道:“爱,是幸福,還是罪過我不知,谁能告诉我”。 “說”。 “你真的承受得住嗎?湘雪姐姐,我不希望你有事,過去的就過去了吧,何必去究起呢?就当一切与你所见所听一样不就可以嗎?”。 花无期十分不愿意說出真像,当然所如他說,真是出自于对白湘雪的关爱。 “過去,能過去嗎?那钟哥哥,在哪裡,我想他,我爱他,一百多年了,我无时无刻不思念与他一起的点点滴滴,你沒真正爱過,你不懂”。 白湘雪痛哭流涕,边笑边哭,那种场景着实让人心疼,更加寒风透骨的冷。 “嗨我說”。 花无期深深的叹着,那炙热眼神充满着爱意,很想說,我怎么沒有爱過,数千年我无时无刻不爱着,念着你,你岂能明白這种爱却不被关注的滋味,但话在嘴边,吞回去了。 “天师门被各大门派围剿之时,钟天师心中十分挂念你,不顾生死,生生杀出一條血路,那一個惨啊拖着残体,回雪山你与钟天师搭建的雪石谷找你”。 “那钟哥哥,還活着,那一定受了很重的伤,是嗎?” 白湘雪迫切的问着,期待的眼神。 “不他的伤势不重,只是皮外伤,一路拼杀,奔袭真气耗尽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 白湘雪好亲身去感受一般,拍着胸脯,庆幸的样子。 “可惜啊,天意弄人啊,大难不死,本应有大福,然而嗨”。 白湘雪被一惊一诈,情绪随着上下波动着“又怎么了,不是跑回雪石谷了嗎?”。 “那就是你为了你”。 “我,怎么又是我”。 “你私自服用换灵药,倒至走火入魔,神智不清,那时的你就是丹元、经脉、灵魂被困入炼狱熔岩中毁化一般,生死就一线”花无期顿了顿,即然眼框也红了,泪水落了下来又說着。 “你的疯颠带动着无数的雪崩,一路不知是什么寄引着你,向雪石谷奔回,但這一切不知是天意,還是命中注定,龙鑫去了,独自一人深入雪山,也许为了找到你,得到你,隗魁也去了,也许抱着是同一样的目的”。 “怎么可能,龙鑫我与他也只是数面之缘,隗魁先前也就见過一次,寻我哈哈,寻我這不是开玩笑嗎?”。白湘雪摇头,否认,但内心裡十分清楚,這一百年多年,龙鑫对她如何,除胧月,他最关心最爱的人就是她了,虽然一直都沒有得到過她,但龙鑫对白湘雪爱始终沒有变過改過。 “你心裡清楚,你应当更清楚你的美丽、你的全身那天仙都不如气质魅力,足可让见過你的男人,终生迷恋,虽是一面或数面,就能让天下所有见過你的男人为你不顾生死”花无期含着柔情的眼神看着。 “可是我,已有爱人了,那就钟哥哥,除了他,谁都不再爱”白湘雪肯定的說。 “是啊,你心裡有人了,可你心裡的人就惨了”。 “为什么”。 “你還未回到雪石谷,就晕死過去了,就在你倒下的那一刻,你的钟哥哥来了,龙鑫来了为了你,他们可以大打出手,不顾生死,钟天师以为你死了,以命相博,用上天师门所有先天神宝,与龙鑫博斗,几乎要将雪山移为平地”。 白湘雪紧张的颤抖起了,插道:“你說,钟哥哥是不是龙鑫那伪君子害死的”。 “不他是自毁丹元—自断全身所有经脉,变成一個比普通人還不如的凡人”花无期摇头說着。 “为什么钟哥哥为什么要這样做”白湘雪不相信,不相信他的钟哥会抛下她不管,会离她而去。 花无期嘶哑了,高声呼喊道:“为了你,一切均是为了让你活着,幸福的活,快乐的活着”。 白湘傻笑起来,疯疯颠颠的笑着,哭着,說着“哈哈,快乐、幸福,你不知道我這一百多年来如行尸走肉嗎?如不是還有胧月,我早就死過千万次,沒了钟哥哥,我会快乐嗎?幸福从何而来”。 花无期嘶哑的抽泣了,說着:“那时他们二人,以死相博,最后均真气耗尽,拖着虚弱的身体,向晕死過去的你爬了過来,一路带着长长血痕,本想能与你死在一起。但情况有变,因为你還有救,钟天师探知了,龙鑫也探得了”。 “对,是龙鑫救了我,但与钟哥哥自毁丹元,离我而去有什么关系”。 “因为,只有龙鑫可能救你,龙鑫是龙族后裔,体内有让人起死回生的龙灵本珠,一條成魔的龙,体中有三颗魂魄之灵珠,他不惜吐出其中一颗,自耗千万修为为你疗伤,更答应你在以后的日子裡如亲人一般疼你呵护你”花无期缓缓道来。 “哈哈這是我欠他的恩情,但与钟哥哥为何要离我而去,为什么”白湘雪全身快速颤抖着,嘶吼着 花无期试控性的将无助、近似疯呆的白湘雪拥入怀中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