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冤家对头 作者:谢其零 谢其零:、、、、、、、、、 池枫辰回到他住的院裡,坐在书房裡生气。 再是生气,也得进宫。 派人给公主說准备好了就去大门口,他不想带着公主去给祖母父母請安,太丢人了。 能想象整個府裡的人怎么看他们昨天打架的,竟然說他白日宣淫? 有在地上打滚白日宣淫的嗎? 虽然他身边总是有少女给他示好,可是他一直很本分啊,沒沾惹過谁。 他想留着他的身子给未婚妻,身边伺候的丫鬟他都沒动過。 以前他对未婚妻很满意,不是那种因为他和别的女子多說两句话就吃醋耍脾气的人。 他也觉得奇怪,他从来沒给别人說過情话,表示過对人家有情意,可是为何人家总說他沾花惹草? 就算他沾花惹草,他也不会沾惹温宜公主這個恶心花。 温宜公主脸上也有牙印,還破了皮,不想露出来给人看,沒办法,让人包扎一下,到时候就說摔倒碰伤的。 她咬牙切齿,更不想在婆家面前丢人,池枫辰让她去大门口不用去請安,正好。 温宜公主气呼呼去了大门口,夫妻俩人看了一眼,互相哼了一声扭過头。 温宜公主陪嫁嬷嬷愁的要死,从来沒有哪個公主出嫁三日后进宫是這副模样。 人家驸马都是含情脉脉的扶着公主,這俩人跟斗鸡似的,還是斗伤了的斗鸡。 等皇上看到二人,那是拍手大笑,“你们晚上干嘛去了?” 温宜公主气呼呼一跺脚指着池枫辰說道:“皇兄,他欺负我!” 皇上咳咳两声道:“夫妻之间,谈不上谁欺负谁,我看你们俩彼此彼此。” 温宜公主又一跺脚,眼泪汪汪。 皇上說道:“他欺负你,你把他欺负回来不就得了。” 說完伸头问道:“脸上咋啦?不会是他咬的吧?” 温宜公主羞恼,皇上拍手笑道:“他咬你一口,你咬他三口,不就得了嗎?” 這时候傻乎乎的池枫鸢委屈的說道:“皇上,她是咬了我三口。” 皇上要扶额,九华怎么有個這么实诚的兄弟,看来是侯爷的种。 他看池枫辰脖子包着,沒见别处有包扎,问道:“都咬哪了?” 池枫辰還沒傻到在這裡撸袖子撸裤子,但他的眼神让皇上看到了大腿。 皇上憋笑道:“你是男人,让着女子。” 又对温宜公主說道:“你以后要收敛,這么大动静让别人听到了不好,再欢喜也要矜持。” 温宜公主脸胀红,扭過身。 在府裡沒人敢跟她說闲话,她身边人的听到闲话也說不出口。 這会她听出来了,皇兄說她和驸马那個。 不管咋說她還是是黄花大闺女,当时就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 皇上忍着笑說道:“你们回去吧,太后皇后和太妃那裡都不用過去了,回头我跟她们說一声。” 温宜公主也不想着什么去找母妃告状。太丢人了,赶紧回府。 回去问了陪嫁嬷嬷,說是裡早就传开了她和驸马圆房了。 温宜公主又羞又恼,爬上床,用被子捂住头不出来。 方玉犀听贺梅說世子天快亮才回来,点下头。 贺梅怕夫人多心,悄悄說道:“奴婢听刘七說了,世子爷昨天一早被二老爷叫去的,說是喝酒赏梅花,赏上了一晚上。” 方玉犀又是目瞪口呆,咋回事儿? 出什么事儿了? 父亲沒揍女婿改赏花了? 昨天是下雪了,但父亲哪有心思和女婿赏雪赏花? 她问道:“世子有沒有受伤?” 她担心父亲把世子给打了。 贺梅說道:“沒有受伤,听說二老爷很高兴,谈论古籍都谈论了一晚上。” 方玉犀放心了,沒打起来就好。 沒想到世子对古籍有些了解,她知道父亲,不管是谁能和他一起谈论古籍,那他绝对会拉着人不放,一晚上時間都是少的,恨不得谈论個三天三夜。 她给贺梅說给:“给世子准备好醒酒汤。洗漱完之后吃了早饭再睡。” 别的做不到這种体贴她還是能做到的,更何况用不用他亲自动手。 人往往都是做的多不如說一句,就像对外祖父外祖母,她也真心喜歡两位老人家,又帮不上啥忙,每次见了之后說些关心的话,和外祖母舅母亲热亲热,对外祖家年年给她付出的银子表示感谢。 她可不会像自個的亲姐,好听话不会說,惹人厌的话张口就来。 池枫鸢听到了下人回禀夫人交代的话,微微一笑。 他這会也知道昨天不在家兄弟和公主打架的事,他沒有认为那是在洞房。 以对兄弟的了解,兄弟還做不出来那样的事,除非被人下了药。不放心,叫人来问了一下,确实是打架,不是下药。 池枫鸢最恨别人暗中下药之事,昨天岳父叫他過去,他也一直留意着,岳父除了给他灌酒之外并沒下药。 池枫鸢吩咐下人伺候好夫人,自己先躺下睡了。 宫裡的方太妃一直等着女儿女婿来請安,等来皇上派的人說让小两口直接回府了。 方太妃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赶紧派身边的嬷嬷去打听。 皇帝有意露出消息,不然年轻小两口进宫不给长辈請安,這個礼怎么也說不過去。 方太妃知道之后那气的哟,又气女儿又气女婿。 女儿不讲理女婿也知道,怎么還闹出這样的笑话? 丢人不丢人? 以后女儿在侯夫人手下,不定遭什么罪。 侯夫人可是個记仇的人。 方太妃咬牙切齿之后,又想,女儿這样的性子也该让人收拾收拾,不要觉得是皇家公主,别人不敢把她如何。 侯夫人心思狭窄,几次要给她解释当年的误会,侯夫人压根不给她說话的机会。 后面她也不管了,反正议论的也是她的名声。 方太妃少女时和侯夫人要好,她也知道侯夫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也那会儿也乐见其成。二哥那样的性格,很多大家闺秀都瞧不上,只有侯夫人一点不嫌弃,爱恋痴迷。 谁知道后来家裡给二哥定了亲事,侯夫人就有点怨她,沒帮她。 家裡决定的事情,她如何帮忙? 二哥那样的性子都反抗不了,就說她,不想进宫,還不是一样呆在宫裡,像坐牢似的。 她庆幸自己生了個闺女,要不然不知多少人盯着她。 生下這個闺女真傻呀。十岁往上就一门心思的跟在池家老二身后,真也不知道他俩上辈子什么仇人,這辈子才是冤家对头。 方太妃回裡屋躺下睡觉,不管女儿了,就這么傻吧,免得被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