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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公子小姐

作者:谢其零
女生言情 方明月觉得父亲虽然按照铺子的价格给了她银子,問題是银子是坐吃山空。 哪有铺子握在手裡划算? 她张口說道:“爹是不是要把铺子拿去给红莲?” 方经亘沉下脸說道:“红莲還差這個铺子嗎?是你爹要,你不愿意?” 方明月心裡不愿意,嘴上不敢說不愿意的话。 她同样黑着脸,她丈夫郑云峰对岳父說道:“岳父要那就拿去,還提什么银子,给银子那就见外了,都是一家人。” 他想着事已至此,反对有什么用?岳父要是做的决定就是岳父他爹也反对不了。 他送岳父出去,岳父对他說道:“我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好,我看你也窝囊的很,媳妇都管不住。這样吧让明月以后在家孝敬孝敬你爹娘,這也澄清两年了也该生個孩子,别四处乱跑。回头我找明月的妹夫也给你找個事儿做。男人在外要做点事,你也别总看明月眼色過日子。” 郑云峰是又欢喜又生气,欢喜岳父换终于要帮他找個事儿做。 生气岳父說的话,不過和他娘背地裡给他說的差不多。 方家的闺女,养成這样嫁過来還怨他? 以前他确实碍于岳家的面子放任妻子,但有岳父的话,那以后他可就要好好管一管了。 方明月被父亲收走铺子趴在床上哭鼻子,方玉犀在家收到了世子的礼物。 是一套皮影戏。 贺梅在旁边說道:“世子爷才走了几天就给夫人往家捎东西,肯定是世子爷在路上买的。” 方玉犀问道:“你怎么知道?” 贺梅說道:“奴婢猜的,夫人不是总說奴婢一猜一個准嗎?” 方玉犀点点头。 确实是這样。 她出门很少,但是出门贺梅总会說我們去那边玩吧,那裡肯定有鸽子,或者說我們去那裡吧,那裡可以看到放风筝的。 她觉得贺梅有未卜先知的特异功能。 “那你猜猜柿子什么时候回来?” 贺梅不說话,世子爷沒說什么时候回来,她不能乱猜。 不過觉得夫人现在惦记世子爷回来,是一件好事情。 自从上次夫人依然误解世子,贺梅郁闷坏了。 不過又自从夫人进宫见了常皇后之后,有点不一样。 有时候偷着笑,有的时候发愣。 贺梅那会儿那样的时候是对刘七,那么夫人肯定是对世子才会這样。 以前,就是二公子是夫人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夫人也从来沒有這种状态。 方玉犀问贺梅:“你說被一個人喜歡是什么样子?” 贺梅想起刘七给她表白。 “心裡像小兔子一样砰砰砰的跳,又害臊,用手捂着脸;想让他快点走又盼着他不要走,想让他不要說,又盼着他继续說。” 方玉犀看她脸红扑扑,随着說话還做动作表情。 她說道:“看不出来呀,你挺会演戏的。” 贺梅一直跟着她,方家沒有她喜歡的人,那么說刚才她就是在表演。 有才,表演的入木三分。 方玉犀把皮影戏的箱子的打开,看着了,箱子裡一堆的东西。 她不会玩儿啊。 只看過皮影戏,只有两個造型人绳子拽着一上一下,這裡有這么多。 她问到贺梅:“你会不会玩儿?” 贺梅摇头:“奴婢也不会。” “那算了,盖上吧,不会玩再把它玩坏了。” 贺梅說道:“要不要請一個人回来教夫人。” 方玉犀白了她一眼,“這個时候全家人都在……小叔子夫妻禁足,我請個人在家玩皮影戏,你嫌我沒有借口被禁足,是不是啊?” 贺梅也知道自己說错,低头。 然后她给世子的回信写,夫人很开心,但是因为驸马和公主禁足,夫人說不能玩。 她要說,夫人不会玩,世子绝对安排夫人住到庄子裡,找個人教。 但是這时候還是不要给夫人惹麻烦。 方玉犀晚上睡觉的时候,還是偷偷的把箱子打开,把最上面的一個拿起来看。 可惜天黑烛光暗她把绳子扯断了,這可怎么好? 急忙把箱子盖上。 坐在床上想世子回来也能看到坏了一個会不高兴,好不容易从老远处送给她的礼物。 她想了想又把箱子打开,把那個断了线的拿起来,仔细一看,是一個美貌小姑娘。 看過皮影戏的都知道,大概什么形状代表了什么样的人物。 第二天早早的她打发贺梅出去熬粥,又把箱子打开找到一個和這個小姑娘配对的人物,把绳子剪了,把這两個挂在她拔步床的床架的。 上一边一個,回头就說太喜歡了,把它剪下来挂上,挂到外面怕别人看到了笑话。 贺梅服侍完夫人吃了饭,进来收拾床,抬头看到两個东西,好像是皮影戏。 夫人怎么挂這儿了? 方玉犀說道:“我看這两個最好看,太喜歡了就把它挂那了。” 贺梅很高兴呀,這两個明显的就是世子和夫人。 急忙给世子写一封信,說夫人晚上偷偷的把皮影戏裡一個英俊公子和一個美貌小姐挂在了床架上,躺在那就能看到的地方。 每次给世子送信,她也不知道要送到哪,反正就是在一個固定的杂货铺交给掌柜的。 等贺梅回来的时候,院裡的丫鬟說方家二夫人来了,正在夫人屋裡。 贺梅作为方家出来的陪嫁丫头,进去给二太太請安,得了二太太的赏钱和几句嘱咐好好吃狗。伺候夫人的话出去。 她看到夫人脸色不太好,心裡好气。 只要二太太找夫人說话,夫人心情就不好,過后一两天都不会好。 方玉犀见母亲来看她,挺高兴,不管怎么說母亲還是关心她的。 等听到母亲說的话之后,高兴的热情冷却下来。 母亲說父亲去大姐那把那個金饰陪嫁铺子要過来了,說是要做生意。 母亲的意思是父亲或者是想给她,因为就是那天祖母生辰,她头上戴了那個紫色珠子,或者父亲觉得她沒有金饰铺子。 母亲說当初给大姐,因为她是老大,她不是偏心,要是她是老大也会给她。 方玉犀非常不喜歡听母亲說类似的话。 偏心大姐也就偏心了,不說家裡人知道外面人都知道,但每次非要当着她的面說,五個指头伸出来,有长有短咬咬哪個都疼,我不是偏心你大姐。是因为她是老大,给大姐东西多的时候就這么說。 沒给大姐东西就說东西,母亲又說,你大姐作为家裡的老大陪娘最多,你爹经常不回来,都是你大姐陪着娘,娘就算多给一点东西又怎么了? 偏心了就是偏心了,为什么要口是心非呢? 不像父亲,母亲曾经有一次指责父亲偏心,父亲說:我就是偏心了,我再不偏心红莲,她是不是要饿死在家裡? 那次是父亲是母亲說的最重的一次。 因为那次她被母亲遗忘在庙裡,父亲大发雷霆,說一個活生生的人都能忘了,可见你心裡压根沒有這個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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