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出身不凡 作者:谢其零 谢其零:、、、、、、、、、 池枫鸢留着岳妈妈,也是为了玉犀,方家、池家和那种几百年底蕴的大家族沒法比,那种家族裡的孩子,无论男女两岁开始认字,三岁开始拿笔,五岁已经背完几本书。 他那会想着,人不能送到方家,就凭方家二太太的偏心眼,好东西好人也只会留给大女儿。 再一個,方家比较乱,万一又暴露了岳妈妈,他就是害人了。 想着等二弟成亲后,再把岳妈妈安排在玉犀身边。 如今和玉犀成了夫妻,玉犀身边更加要有這么一位知识渊博的人在身边指导。 方玉犀见贺梅领进来一位四十出头的妈妈,說之前在庄子上,還說世子說了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岳妈妈。 她好奇的打量岳妈妈,能让世子說不懂的請问岳妈妈,說明這個岳妈妈很有学问。 這個学问不是指书本上的,就好比在现代结婚后和婆家人相处、工作和同事相处,還有生活在這個社会上的学问,不是大学裡学的那种知识学问。 但岳妈妈又不是女先生,因为是先生就会介绍某某先生,而不是某某妈妈。 方玉犀见岳妈妈穿着素净,身上并无首饰,好像是守寡之人。 面色祥和,不胖不瘦,上前给她行礼。那走路姿态,行李动作,可不像個普通的下人。 再看她的手,纤细,并不是干過粗活的人的手。 方玉犀含笑說道:“岳妈妈,不必多礼。我有时候事情记不住,以后拜托妈妈多提醒。” 岳妈妈又是一福身說道:“都是奴婢该做的。” 她的回答平和,就是奴婢两個字也是轻轻带出,并沒有下人第一次见主子那样一种从语气中表达忠心。 方玉犀又好奇了,虽然她之前见的各家上层人物不多,但在方家杰出的下层人物比较多。 他们那种骨子裡的卑微,骨子裡的下等人說话语气,行礼姿态是分得出来的。 而岳妈妈沒有,虽然看着是给她恭敬行礼,但那种骨子裡带出来的就不是自小接受下人训练卑微。 她好奇并不是觉得這個岳妈妈目前身为下人身份而内心不服,她是好奇那种自小的教养带进骨子裡的气质,是在任何环境中都无法抹去的综合素养是如何养成的。 在现代她就是個草根,来到這裡生活富裕。从小接受的是大家闺秀的培养。 但是如果把她放出去,在一片真正的大家闺秀中间,她是不合格的。 她的骨子裡沒有那种底蕴的姿态。 所以她不想出门应酬,但她并不是排斥,挺羡慕和敬仰。 所以她好奇又愉快的接受了世子给她安排的人。特别是目前他太需要了,她背這個仪礼丧服篇,虽然可以从头背到尾,但是其中的很多的东西需要有個人给她详细讲解。 她问身边的贺梅,贺梅還不如她呢,有一次平嬷嬷来了,她问平嬷嬷,說实话平嬷嬷是底层人出身,只不過后面在先皇书房裡伺候,宫裡的一些规矩,伺候人的规矩她懂,但這种大家规矩宗族裡面的知识,她就是短板了。 岳妈妈的到来让方玉犀顾不上琢磨姑祖母的事情,虚心請教。 沒想到世子给她安排的岳妈妈真的是高人啊,她随便问一個,岳妈妈书本都不看,给她讲解的清清楚楚,一听就明白。 方玉犀心想,如果她从小有這么一個妈妈在身边,那她现在绝对不会是目前這個小懒猫的模样。走出去也能糊弄糊弄人。 于是,方玉犀充满精神的接受新的知识,每天少睡了两個时辰,她觉得以前還是太闲了才犯困。 岳妈妈不仅给她授课,還列每日饮食单子,方玉犀看了下,全是食疗。 更加确定岳妈妈出身不凡。 池枫鸢又开始早出晚归,方玉犀不用天天时刻的期盼,期盼世子什么时候出现在她面前,期盼世子给她准备什么小礼物。 上一辈子沒有体验過的被人宠的感觉,這辈子让她来個先婚后爱,被人捧在手心裡。 這种感觉真好。 想到小說上的情景竟然发生在她身上,那她更要努力辜负了大总裁般的热恋,必须当一個称职的总裁夫人。 花瓶只是一时,内涵才是永久。 幸好池枫鸢這個大总裁的名声让别人望而却步,不然给她配套大总裁心中的白月光,那她還不如穿在卿本贤妻文裡面,当個女主那样的鹌鹑。 鹌鹑的過一辈子,最起码沒人下毒害她推她和她抢男人。 方玉犀心想,我就是這么一個沒有理想沒有远大抱负的鹌鹑鸟,现在我要当一個有理想有抱负的画眉鸟。 愿我的快乐带给大总裁,不,带给世子快乐。 池枫鸢是上次办事儿回来,当天晚上就是。一起祖母去世,然后他把事情交给别人。這段時間還有接手,天天早出晚归,抓回来的官员一口咬死是自己所为,和任何人无关。 刑部审讯的人什么招都用了,那人還是拒不交代。 皇上虽然知道户部尚书小橘子。小舅子掺乎其中,但沒有证据,沒法治罪。 池枫鸢只好又天天去刑部大牢。 看着奄奄一息的知府,曾经是当地一片天,這会遍体鳞伤。 能让他死不吐口,那是他要是交代了,不是他一個人死,是牵连上上下下一大片人。 自古以来,一件事不可能一個人完成,上下环节他一個人做不到。 有钱大家赚,但,出事一個人顶住,他的家人宗族還有人暗中照应,不会让他团灭。 如果交代了,那就不用皇上出手,一個绳上的蚂蚱就会让他团灭。 池枫鸢自从接收這样的任务,历代案例早就阅览,這种官员只是其中的一個,往深裡挖,沒准能牵扯到一品官员,或者国公府,或者皇家皇子。 想到這,池枫鸢眼睛眯起。 他每天去,并不用刑,只是让知府趴在木板上抬過来,他一句话也不问,喝茶,想問題。 到点吃饭,让衙役给知府喂饭,喂完饭卸掉下巴,预防咬舌自尽。 看守的人全部是他的人,不然早就人沒了,来個畏罪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