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有口无心 作者:谢其零 出了宫,方明月想叫上三堂妹和自己亲妹妹去她以前的那個首饰铺子看看。 最好不要让她抓住四妹的把柄,不然非得给她好看。 刚想說话,她看到一個人。 是九华公子! 他站在马车旁,望向這裡。 方明月的心呯呯的跳,多少次梦裡,九华公子就這样望向她。 她不由自主抬起脚要走過去,被人拉住。 方明月恼怒,回头一看是三堂妹拉着她,這会看到亲妹妹含羞的脸,眼睛水汪汪。 她又看向池枫鸢,见池枫鸢只看着自己的亲妹子。 他怎么可以? 他怎么可以当着我的面看红莲? 红莲哪裡好? 方玉犀顾不得给堂姐亲姐打招呼,虽然慢走,心裡却像飞奔。 世子来接她了! 世子听說了她进宫,不放心来接她了! 池枫鸢本来想走過去,但玉犀身边有两位女眷,不知道是方家的哪個,他不想和她们照面。 等到玉犀往這边走,看着玉犀红扑扑的脸,他含笑,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 方玉犀把手搭在世子手中,由他牵着走,又把她扶进马车。 上了马车,马车动了,她才想起堂姐亲姐,掀开车帘给她们挥手。 方云烟含笑目送四堂妹坐着的马车离开,眼神瞥见身边二堂姐扭曲的脸,真丑。 不是外人惧怕池枫鸢,二堂妹不顾廉耻成了亲還迷恋自己亲妹夫的事早就传的家喻户晓。 谁都知道,不敢议论而已。 丈夫都說,几個十分要好的背地裡偷着开玩笑,說只要九华公子勾勾手,你二堂姐就会脱衣服扑上去。 方云烟暗恨,哪個大家闺秀嫁了人的年轻媳妇让人背地裡如此取笑? 二堂姐的沒廉耻连累她。 以前她置之不理,只管自己過得好不好,如今她要回娘家說一說了。 方云烟找理由和二堂姐分开,直接回娘家,给祖父請安,见了自己亲娘說话话,然后去见二伯娘。 二伯娘看到她倒也热情,方云烟对二伯娘印象很好,二伯娘和气,对人大方,而且不爱串门讲人是非。 她在娘家时和二房堂姐堂妹都沒亲近来往,心底裡還是有一丝瞧不上二伯娘的出身。 二堂姐的做事她看不上,四堂妹一直爱睡觉,你去八回,七回她都在睡觉,所以沒啥坐一起說话的时候。 過年過节聚一起,人多,也顾不上,应该是压根沒注意四堂妹。 谁知道她如今是世子夫人了? 方云烟问候完二伯娘,說今天大堂姐召她们进宫,给了她们首饰。 方齐氏惊讶,她不知道,大女儿好久沒来了,丈夫不让她出门,小女儿也沒回娘家,就是回来啥话也不会给她說。 她微笑說道:“难得昭仪娘娘還记得你们堂姐妹,回头让明月多谢她大伯娘。” 方云烟這会体会到母亲說的,說你二伯娘心裡只有明月,好像红莲不是她生的。 进宫的是二伯娘两個女儿,二伯娘只是提到明月堂姐,对红莲忽视。 方云烟故意說了在宫裡說的话,特别是明月堂姐针对红莲堂妹說的话,也不婉转,怎么說的一字不差說出来。 她看到二伯娘脸色還是变了一下,带着歉意說道:“也是自家姐妹在一起,明月才有啥說啥,她有口无心,要是有不是的地方,你看在二伯娘的份上别计较她,等她回来我說說她。” 方云烟无语,不应该是对红莲感到歉意嗎? 她算是明白为何四堂妹对二伯娘不亲,這样偏心眼的母亲如何亲近? 听到二伯娘问了一句,她更加无语。 方齐氏问道:“明月红莲知道你回来嗎?她们怎么沒一起回来?” 方云烟心想,這会知道還有一個女儿红莲了? 只可惜问的话好像是四堂妹让她回来告明月堂姐状的意思。 她不知道二伯娘和两個女儿之间的相处,以为只是单纯的当娘偏心眼。 方明月自小和母亲近,又容不下亲妹子,总在母亲跟前說红莲如何不好,說红莲不像她有口无心,别看红莲不爱吱声,可背地裡使坏,让父亲训斥她。 偏偏父亲又总为了红莲训斥明月。 所以母亲听多了,对红莲更不喜,有话不当面說,背后告状让明月挨训斥。 方云烟說道:“我們一起出宫,在宫外看到堂妹夫来接红莲堂妹,我看红莲和堂妹夫妻恩爱的很,明月堂姐想上去打招呼,我拦着她,還是别打搅小夫妻俩。” 方齐氏脸红,生气女儿明月,都已经嫁了還对人家念念不忘。 丢人都丢到三房人跟前。 又生气红莲,明知道明月去了宫裡,還让丈夫来接她,非得在亲姐姐面前刺激她? 亲姐姐丢丑她难道就好看了? 方齐氏想也不想說道:“红莲也是的,一点不懂事,进個宫還让男人去接,也不考虑考虑别人,這让你和明月多难堪?” 方云烟這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性子都听不下去。 “二伯娘,我不难堪,我只羡慕红莲,我更愿意堂妹過得好。明月堂姐难堪不难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作为亲姐姐她应该替妹妹高兴,而不是咬牙切齿面目可憎!我不知道要是明月堂姐婆家看到這一幕难堪不难堪,反正我娘要是知道我這样,得让我跪祠堂,而不是指责红莲不懂事!” 方齐氏从沒被個小辈方面如此指责,她涨红了脸。 明月說得对,别看方家人对她和气,骨子裡就瞧不上她是商家女的出身,不然一個小辈怎么对长辈如此无礼? 方云烟实在气不過說了這些,见二伯娘红了脸,又觉得說的過份,又說了道歉的话,說自己有口无心、心直口快。 反正這是二伯娘說明月的话。 說明月有口无心让别人别计较,那也别计较她有口无心,她又不靠方家二房不靠明月接济,不用看她们脸色。 方云烟气呼呼回到自己母亲那,說了二伯娘說的话。 她母亲责怪道:“你跑去說那些干嘛?你二伯娘在明月這裡就犯糊涂,你当娘沒去說過?就和你听到的一样,她家明月嘴不好心好,让我還說啥?好像我当婶子的计较侄女。” 方云烟說道:“我嫌明月丢人,她丢人不连累方家女的名声?不然我管她?一见红莲眼珠子通红,恨不得吃了自己亲妹子,可是看到九华公子,两眼放光,恨不得扑過去。丢人不丢人?娘知道你女婿說什么?我都沒脸說!让别人以为方家出来的都是明月那样的?二伯怎么就管不了自己女儿?” “你二伯……你以后少去二房,别管闲事。” 门外站着方云烟的父亲方经严,他听到了,想了想去找大哥。 关了快两月了,眩晕症都犯了,躺了一天,晚上十一点多才能起来,半夜写了一章。早知道這本不发文,抱歉啊,一天能写多少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