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期待幸福 作者:谢其零 皇上本来沒有想這么早对付皇祖母。 但是见她這次手伸的太长,目前他很多事都要用得着池枫鸢,而池枫鸢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小媳妇。 皇祖母竟然用池枫鸢的小媳妇来警告他。 他如果不做些什么,会让池枫鸢寒心。 在他的心目中,池枫鸢比皇祖母重要的多,他的皇祖母恨不得换换個孙子当皇上。 而池枫鸢目前是他的左膀右臂,很多事情都是由他暗中去做。 池枫鸢知道太皇太后换了個寝宫,并且身边的人全部换掉之后,知道這是皇上做的。 也算是做给他看,让他以后全心全力给他做事。 他确实也想過,如果皇上在乎皇家祖孙之情也好,目前动不了太皇太后也好,選擇继续容忍。 那他可以什么都不做,有一次为皇上办事遭人暗算,中了一刀。到时候他旧病复发,皇上還能架着他办事? 他以前之所以這么拼命给皇上做事,那是因为除了玉犀,他在這世上无所留恋。 玉犀又要嫁给自個亲兄弟,以后他也不会长期住在侯府,但又不放心,也不舍得离玉犀太远。 所以才建了那個九华山庄。 皇上插手让他娶了玉犀,他欠皇上一個人情。 這以后他的心中有了天翻地覆的差别,有了期盼,有了希望,有了从沒有過的幸福。 他要和玉犀過一辈子,生儿育女,他容不得任何人伤害玉犀,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皇家人。 方玉犀啥都不知道,早就把去宫裡大堂姐抽风的事情忘记,沉浸在甜蜜当中。 她做女红一般般,做不了新嫁衣,但是她要给世子做一個肚兜。 她知道新娘子出嫁的嫁衣中就有两個肚兜,一男一女的。 那会以为是嫁给池枫辰,她沒心准备那些,是让陪嫁丫鬟几個人一起做的。 她连象征性的缝個边儿都沒做。 只有几天時間了,做别的来不及,那她就做两個肚兜。 方玉犀知道還有個开裆裤,当时她自己在屋裡拿着开裆裤笑半天。 临出嫁哪晚,母亲给她說等到洞房的时候,就闭着眼顺着新郎就行。 那会儿她想的是顺着新郎可以,但她绝对不穿這個开裆裤,太尴尬了。 作为一個现代女子,不穿裤子不会尴尬,穿开裆裤绝对不干。 贺梅见夫人偷偷摸摸的在窗户跟前的床榻上做女红,她偷着笑。 她也期盼着夫人和世子早日洞房。 她比夫人大两岁,等到夫人洞房之后,她也要說出看上世子身边刘七的事情。 只能說是来到侯府之后才看上,不敢說之前就有婚约,暴露了世子把她安插在夫人身边的事。 因为夫人說過,要好的人,她最恨别人欺骗。 贺梅进屋劝夫人出来透透气,老呆在屋裡头会晕。 方玉犀揉揉眼睛下了床踏由贺梅扶着走出去。 抬头看看天挺好,她往后面走。 侯府的最后面有個不算太的场地,当初是世子兄弟俩小的时候练功用的,等他们长大了之后,侯夫人改成花园,种了梅花,冬天赏梅赏雪景。 那边不远的地方就是侯府的后门,有一些货郎会在后门走過,府裡的丫鬟婆子就给守门的說一下,出去买一点针线和小玩意。 方玉犀给贺梅說去那边园子裡转一转,想着要是有货郎经過,她也看看有什么要买的。 在方家有时候她也和贺梅一起出去在货郎摊上买东西。 两人去了那個园子,看到有两個人坐在院子裡的亭子那,看到她们急忙起来,急匆匆地进了园子裡的两间屋子。 贺梅小声說道:“好像是公主,方玉犀也看出来是表姐和她的丫鬟,想着表姐被禁足去不了别处,肯定是来這個院子裡透透气。 她装着沒看到,往梅花树那边走過去,還故意背对着那两间屋子的门。 虽然背对着,也听到有悄悄的脚步声。 過了一会转過身沒见人影,贺梅偷偷笑說道:“公主她们走了。” 方玉犀說道:“我也才想起来,应该我們刚才再拐回去。” 贺梅說道:“夫人一個月也来不了這裡一次,我听說公主每天都要在這裡转一转,還好二爷沒有追到追到這裡来背书。” 方玉犀也是笑,表姐和小叔子這对冤家闹了一阵子,如今消停了。 小叔子還是心比较软,别看他对表姐像斗鸡一样,那也是表姐总蹦跶,表姐软和下来,小叔子自然不会针对她。 最近那对夫妻比之前消停了,不過好像還是谁也不理谁。 方玉犀在小园子裡转悠,觉得還是九华山庄好,以后能长期住在山庄裡就好了。 原来倒沒觉得无所谓,现在觉得住在侯府像牢笼,九华山庄对于她来說就像世外桃源,桃园裡有一個他。 想一想就甜蜜。 這时候听到有货郎的那個波浪鼓声音,来這跟前的货郎不会吆喝,只是轻轻的晃动手裡的拨浪鼓。要是有丫鬟们听到這個声音就会从后门出来。 看守后门的大多也会放行,出去的丫鬟婆子在后门门口买些东西就回来。 而且這周围都是高门大户,也沒谁這么大胆的敢在做什么事,就是货郎,那也是在這附近做了十几二十年的生意,都是熟面孔。 方玉犀听到波浪鼓的声音,拉着贺梅往后门走。 守门的婆子见世子夫人急忙开门,方玉犀对守门的說:“麻烦你了,一会儿我們就进来。” 守门的婆子开了门之后她也沒进去,站在后门那注意看着周围。 方玉犀和贺梅在货郎摊上挑了一些东西,這时候又有個人挑着担子走過。 她說道:“好像是那個卖梨的,你過去买几個梨回去咱们一起吃。” 贺梅那卖梨的人也是最近常见的,就過去买了几個梨回去。 俩人返回去,那婆子把门锁紧进了门旁边的屋子,抓几把瓜子嗑。 她巴不得夫人旁边的贺梅从后门出去买东西,因为每次给的赏钱最多。 方玉犀回去之后,让贺梅把梨洗了,她拿起一個吃。 贺梅用水湿了手帕,留着一会夫人擦手,一转身见夫人面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