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余韵(大结局) 作者:闲听落花 第三百三十七章余韵(大结局) 第三百三十七章余韵(大结局) 非常感谢大家九全因为是第一個文,因为仓促,因为种种原因,有很多很多的bug和不好的地方,大家和小闲一起,让九全渐入佳境,有了今天美满的结局,鞠躬 再說說小闲的新文吧: 花开春暖,书号:2023031 至于春暖,女主李小暖和李青会有很多不同,正如名字,暖不会象青那样阴冷到伤了自己。要虐,咱们就来虐男主吧嘿嘿 从明天起,小闲专心到新文上,小闲会更努力,希望春暖能同样带给大家的愉快 玉山下拉牛牛和拉牛牛裡读上几年拉牛牛裡還提供着上好的点心茶水、笔墨纸砚,就是再穷的读拉牛牛抄抄书,到余阴学堂教教学生,给北寺抄抄,這读书生活之资,就绰绰有余了。 永安八年,林红袖嫁给了荆州府姚家嫡长子,,尽显王府尊贵。 永安十一年,林宏强和林宏旭大婚,永安十二年,林红袊嫁进了韩地望族余家,永安十五年初,林红袗嫁进了河北府吴家。 林宏远已经十五岁了,他七岁那年,弟弟林宏山也是哭得声嘶力竭的被强行送上了山,师傅拎着那個哭得两眼通红的小不点,扔进了他房裡,七岁的他只好照顾起三岁的弟弟,走到哪裡都得看好那個一点小事都能哭個沒完的跟屁虫。 八岁那年,父亲从山上接了他下来,直接扔进了军营,白天操练,晚上看从平阳府快马递送過来的折子,上面有父亲的朱批,也有母亲的朱批。 四年后,弟弟被父亲接下山,又扔给了他。兄弟两個结伴在各大营间辗转着,跟着父亲练兵、打仗、杀人。 永安十五年春天,又添了位小公主,取名林红睿,李青从怀孕那天起,身子就沒能象以往那样健康,一直病恹恹着,平王陪着李青几乎寸步不离,再沒离开過王府,大军和林宏山都扔给了林宏远,林宏远独立统领大军,照顾着依赖崇拜他的弟弟,已经一年有余了。 永安十五年,盛夏的午后,林宏远隐在山石后,眯起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透過手裡的青铜望远镜看着远方,林宏山紧挨着他,急切的问道: “看到沒有?来了沒有?” “别說话” 林宏远低声训斥道,林宏山转過头看着远处,低声說道: “四哥,你這次真的打算破了爹的黑衣卫,送给娘做生辰礼了?” “嗯” 林宏远点了点头,林宏山往林宏远身边蹭了蹭,低声說道: “四哥,爹把军务扔给你,都快一年了,去年底,你难成那样,他和娘理都不理,這回,你要是再破了爹的黑衣卫,娘這身子又一直不肯好起来,爹肯定会把政务也扔给你” “嗯,我知道,娘不過想跟爹去山上住着,把這韩地扔给咱们两個。” “是给你,你不是咱们两個,是你一個” 林宏山郑重的纠正道,林宏远瞥了他一眼, “這话是三叔教的,還是大伯教的?” 林宏山嘿嘿笑着,推了推林宏远, “不管谁教的,大规矩不能乱了,這话,娘也說過,四哥,你真的要破了爹的黑衣卫?” “嗯,我今年十五,你也十一了,爹和娘這些年,全部心思都花在了咱俩身上,娘這样病着不肯好,肯定也是觉得咱们能接下来了,接就接吧。” 林宏山了片刻,点了点头, “我听四哥的。” 林宏远转头看着林宏山,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温和的說道: “别怕,爹和娘不過就是搬到山上去住,你放心,在山上也罢,在王府也好,娘還是咱们的娘,就是睡着了也睁只眼睛看着咱们呢,能有什么事的?” 林宏山弯着眼睛笑了起来,仰头看着已经比自己高了两個头的哥哥,满眼依赖的点了点头, “四哥說得对。” “演武结束,咱们连夜启程去上岭关,我在那裡布了大半年的局,也到收網的时候了,咱们取下上岭关送给爹,也算是给爹抹去小黑点。” 林宏远挨着林宏山,边往山下探看呢,边低低的說道,林宏山回過头,低声抗议道: “四哥,爹那是诈败” “這我知道,封安城那個蠢货,前些日子又拿這事给自己贴金,我正愁着取上岭关沒個正经理由,正好把這事拿来用用。” 林宏山咧嘴笑了起来,的点着头說: “四哥想得周到,咱们和封安城总還有份和约在,毁约……那可不好咱這是去给父亲雪耻,嘿嘿……” 两人正說话间,前面的哨探打了個手势,林宏远忙举起望远镜,探看了片刻,将望远镜递给小厮,紧绷着脸,带着众人急步下了小山,上了马,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刚起,林宏远带着东路军顺利攻下上岭关,委任了上岭关统领,在亲卫的拱卫下,离开上岭关,往双山军营疾驰而回。 双山军营裡,旗帜招展,迎接林宏远的,除了军营裡的统领将士,還有六部尚书和平阳府尹等平阳府所有三品以上的官员。 林蕴波引着众官员上前,恭敬的给還在怔神间的林宏远行了磕拜大礼,林宏远忙上前扶起林蕴波, “三叔?” 林蕴波顺势站起来,笑mimi的看着林宏远,贴近林宏远,低声說道: “你爹跟你母亲,說是要归隐去,今天一大早,打发我們這些人過来,他们两個带着红睿,就启程去山上了。” 林宏远扬着眉梢,看着周围恭恭敬敬,垂手侍立着的六部官员,恨恨的說道: “我還沒成亲呢,他们两個就跑了?” 林蕴波轻轻咳了两声,沒有接话,林宏山上前半步,凑到林宏远身边,低声說道: “娘說過,男人過了二十再成亲才最好,娘肯等到你成了亲?” 林宏远咬着牙,转头环顾着四周,跺了跺脚,腰背挺得笔直,紧绷着脸吩咐道: “启驾,回平阳府” 韩地的王位交替平淡得沒有一丝波澜,四少爷从生下来那天起,那個位置就明明白白的非他莫属。 从他生下来那天起,平王就收起了所有的雄心壮志,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他身上,站在他身边,牵着他的手,从教他走路,耐心的教导着他学会一個王应该学会的所有东西,他的母亲,则教了他更多這個世间所沒有的东西。 韩地新的王,比那個号称“阎罗”的王站得更高,心计更深,也更狠辣,从上岭关开始,安静了十余年的韩地,又开始动了起来,稳稳的一步步蚕食着、消化着更多的疆土。 新盛五年,林宏远大婚,平王和李青也沒下山,林宏远只好带着上山拜见,在山上住了一晚,就启程返回了平阳府。 长长的车队裡,混着辆青布围子的四轮车,车帘高高掀起,一個五六岁年纪,梳着两個抓髻,眼睛极黑亮灵动,面容甜美的小姑娘坐在车门口,脚垂在车外,手裡抓着把瓜子,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悠悠闲闲的晃着双脚。 车裡又探出两個脑袋来,右边的一個忧心忡忡的低声說道: “,再過一会儿可就出了乌衣镇地界了,夫人說過,不让你出乌衣镇的” “說不定再過一会儿,夫人派的人就来捉姑娘回去了。” 左边的丫头急忙接着說道,小姑娘扔了手裡的瓜子,拍了拍手,笑颜如花的說道: “沒事,我都看到好几個影卫了,這回,爹和娘是默许了的。” 小姑娘說着,冲着跟在车子,看似普普通通的一名护卫招着手,眨了眨眼睛,护卫脸上闪過丝尴尬和无奈,求饶般冲小姑娘微微颌首示意。 队伍中间,最宽大坚固的那辆车子裡,林宏远靠在靠枕上,专注的翻看着折子,面容柔美的王妃掀起帘子,悄悄的往后探看着,林宏远放下折子,笑着說道: “你不用担心她,娘交待過了,只随她去,别理她。” “爷,睿儿才六岁,就带了两個……” 王妃声音裡透出浓浓的担忧来,林宏远笑了起来,伸手揽過王妃,温柔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耐心的解释道: “小五是娘和爹的命根子,哪会只有两個丫头跟着的?只怕天人居一半的人手都跟在她后面呢,你看不到罢了,再說,就算只有那丫头一個,也只有她祸害,沒有别人骗了她去的這几年,山上就不說了,山下的乌衣镇和安福镇上,哪個不认识她,哪個沒被她骗過的?” 王妃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伏在林宏远身上,笑了起来,低声說道: “,听人說夫……娘的事,只觉得象书上写的那些传奇,人哪能有這样聪明的?一直不大敢信,见了你,见了五弟,才信了這话竟是真的,昨天见了娘和五妹妹,我才知道,娘有十分的智慧,外面說的才不過七八分罢了。” 林宏远扬着眉梢,伸手捏了捏王妃的面颊,生气的說道: “你是說,我還不及娘七八分的聪明?” 王妃笑着叹着气,眼波着看着林宏远,低声问道: “五妹妹骗過你沒有?” 林宏远怔了怔,搂着王妃大笑了起来,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林宏远放开王妃,掀起帘子看了看外面,叫了小厮過来吩咐道: “去跟五小姐說,夫人吩咐了,让她先去洛城,陪庆叔住几天。” 小厮答应着往车队后面奔去传话了,林宏远转過头,笑着解释道: “娘吩咐過,出了乌衣镇地界,小五若還不肯回去,小五先去洛城看望庆叔,陪庆叔住上几天,再随她闯荡去。” 王妃笑应着,林宏远眼神温柔的看着她,伸手抚着她的鬓角,低声說道: “還有件事要告诉你,娘跟我說,若对你好,就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答应娘,這辈子只对你好,一生一世一双人” 傻怔怔的看着林宏远,流着眼泪扑进了林宏远怀裡。 都安排好了,小闲的头一個文,美满的结文了。下面要上番外喽先上谁呢?這是個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