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高手 作者:未知 金姐绝对是那种心思玲珑之人,一切停当之后很快林逸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請进……两個影星穿着一身天蓝色的空姐制服走了进来。 林逸可以說是第一次来這种地方,难免有些好奇,旁边充作大哥的秦钟就碰碰他胳膊,介绍說:“左边那個你应该认识,以前演過古装仙侠剧,不過现在人气沒那么好了,就出来捞一票,右边那個听說是個小花旦,人气正在上升阶段,很多大佬想要亲近都不可得---记住哦,這裡可不是那些低级场所,男人必须要绅士一些,就算你有钱也不行,做什么都必须要经得美女的同意。 林逸明白了,這裡不是砸钱就能解决問題的地方,還要对方能不能看上你。 林逸莞尔,现在的有钱人可真有意思,竟然還玩双向選擇。 当然,既然人家出来捞,绝对不会用什么真名,左边那個過气明星被叫做“飞飞“,右边那個新晋花旦被称为“婷婷“。 飞飞直接坐到了秦钟旁边,她经历的多了,一看林逸和秦钟两人,就看出秦钟是個大老板,林逸虽然长得俊俏一些,却怕是沒有多少钱。 婷婷就坐到了林逸身边,对于她来說,這也不是第一次出场,不過接触的人多,却很少有林逸這么斯文,有气质的。 接下裡的气氛就有些暧昧了,金姐似乎很会活跃气氛,就对秦钟和林逸說:“你们也别干坐着,和美女们玩骰子,喝酒,跳舞,唱歌呀。” 秦钟就呵呵一笑說道:“你放心,這些酒水我們会消费的---喏,先开一瓶皇家礼炮---”扭头又对身边的飞飞說:“怎么样,哥够豪气吧?” 飞飞就咯咯一笑,媚态十足道:“一瓶算什么,有种你就开四瓶,咱们一人一瓶。” “得了,你宰我這大兄弟呢,一瓶八千多,四瓶就三万二了。”秦钟嗓门很大,故意說给林逸听的。 林逸平时抠门,哪会想到会被老秦這么狠宰,就苦笑道:“反正我做东,你就随便吧。” 秦钟就哈哈一笑:“难得你爽快啊---听說你上次才一天時間就赚了两三亿,這些酒钱還不是小意思!” 正所谓說者无意,听者有心。 一开始那個過气明星飞飞還有些看不起林逸,觉得林逸也就一個长得俊俏,沒想到這么有本事,竟然一天赚两三亿---他是干什么的,难道是做金融,炒股票的?要么就是it精英,只有這些人来钱才這么快。于是心裡就有些后悔了,自己走眼,竟然沒坐到林逸身边,早知道他是個俊俏富豪,自己就抢坐在他身边了。 那個婷婷也有些惊讶,美眸忍不住多看了林逸一眼,林逸恰好嘴角挂着一丝淡然的笑意看過来,两人眼神一对,都有些不好意思。 幸亏那個飞飞开口說道:“呀,沒想到林老板這么厉害,你是做什么的呀?有什么赚钱的门路可要关照一下我們……” 话音刚落,秦钟就拍了拍她的香肩說道:“喏,坏规矩了吧,這话怎么能在這裡說呢?大家彼此都不要问一些特殊的問題。问男人的职业,就像问女人的年龄一样,是不应该的。” 飞飞忙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嘴快。来,我自罚一杯!”說着就端起了酒杯。 秦钟却不依不饶道:“赔罪酒当然是要喝的,不過這還不够诚意呀。” “呵呵,那么秦总您說怎么样才够诚意?”飞飞媚笑道。 “這個简单,听說你上一部电影票房不错,尤其你在电影裡跳的那段钢管舞,更是精彩至极,不如就现场给我們展示一下吧。”秦钟笑眯眯地說。 那飞飞倒也干脆說道:“你既然這么說,我也不推辞。如今這钢管舞已经成了竞技项目,意大利還举办了钢管舞大赛,我为了学這舞蹈演电影,也吃了不少苦头,现在就给大家展示一下,還請秦总,林老板指教指教。” 說话间,就见飞飞站了起来,然后房间裡灯光亮了起来,林逸放眼看過去也不知道那间房裡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钢管,那個叫飞飞姿态妖娆地走到台上,然后脱掉了自己的空姐外套,裡面只有紧身体恤和热裤,显得格外性感---看起来這种要求她经常遇到,因此才会在裡面穿着這种跳舞穿的衣服。 随即音乐就响了起来,飞飞开始绕着钢管大跳钢管秀。 外衣已经除去露出裡边原本就单薄的衣衫在她的双手蓄意的撩动之下更是显得身材格外妖娆,只要是個男人看到這样的场面都会热情起来。 当然,林逸先是個男人,其次才是個有节制力的男人,但是即便如此林逸也不禁有些心旌摇晃,毕竟這样的场面从前只是在电影裡看到過,這是第一次這么近距离。 慢慢的暴躁的音乐开始变得压抑起来,林逸仔细一听却原来是张学友的《饿狼传說》,灯光也稍稍暗了一些,飞飞的舞姿越发的精彩…… 林逸转头看看秦钟,显然他已经见惯這样的场面了,波澜不惊,脸上笑呵呵地,安安稳稳的坐在沙上叼着烟,捧着酒,就像是欣赏一部普通的电影。 林逸有些赞叹,看来在這些方面自己的见识差了许多,也還稍欠沉稳。 整個钢管秀大约持续了能有七八分钟,最后飞飞做完一個“倒挂金钩”的高难度动作,這才顺着钢管滑下,然后向大家致敬。 掌声响起来,大家都在向飞飞喝彩,說真的,她刚才的表现绝对称得上“专业”二字。 接下来就互相敬酒,秦钟和飞飞两人算是棋逢对手,对饮起来,期间還喝了一杯交杯酒。 包间裡的气氛越发的欢快起来。 林逸不怎么爱說话,身边那個婷婷也是個闷葫芦,两人坐在一起就显得有些干巴巴的,尤其和秦钟和飞飞两人一对比,就更显得苦闷无味了。 于是秦钟就招呼說:“飞飞刚才跳了舞,婷婷啊,你又有什么绝技?” 婷婷就摆摆手,說:“我可沒飞姐那么厉害,要是上去跳的话,只会献丑,還是算了吧。” 秦钟正要继续“鼓励“,那飞飞就說:”你们别总怂恿我們了,你们也表演一個节目吧,听說秦总唱歌蛮厉害的,最拿手的是《敖包相会》,要不现场来一個?“ 秦钟就猛摇头說:“那首歌我都快唱烂了,還是算了吧。” “呵呵,怎么能算呢,我們這边出了节目,你们多少也来一個。”飞飞抓住這话题,不依不饶。 秦钟有些头蒙,就对林逸說:“你年轻,就救救老哥我,上去随便唱一首吧,嗯,就算唱的太差也沒关系,這裡又不是中国好声音……” 林逸沒想到老秦会赶鸭子上架,正要开口拒绝,那头飞飞就說道:“千万不要推辞哦,你和婷婷干坐着也沒意思,就上去表现一下嘛,要不然怎么让我們婷婷动心呢。”說着還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林逸明白了,老秦這是故意的。前面不是說了嗎,在這裡是双向選擇,自己像闷瓜一下,哪個女孩子会喜歡。虽然林逸从一开始也沒打算让谁喜歡。 可是這种情况下,如果再推绝,就会显得有些做作,所以林逸就笑了笑說,“那我唱一首吧。” 飞飞就主动說:“你要唱什么,我帮你選擇。”說着就去了电脑点歌台,准备帮林逸点歌。 林逸却摇了摇头,說:“那把吉他不是装饰品吧,能不能用?”指了指包房大屏幕左边挂着的吉他等乐器。 飞飞一愣,“当然不是,你会弹吉他?”话音出口,就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傻,因为那边林逸走過去,已经把墙壁上的吉他取了下来。 原来在這种地方,悬挂着的乐器都是很实用的,原因就是要让宾客发挥他们的能力,比如說,有一些人会吹笛子,還有一些人会拉小提琴,甚至在有些房间還专门放着大钢琴。 林逸和秦钟他们人少,房间沒那么的,所以挂着的乐器也不多,其中恰好就有這把吉他。 此刻,林逸取了吉他,似模似样地站在了台上,看样子還真有那种音乐青年的范儿。 座位上,飞飞靓丽的脸上全是期待,婷婷也是有些好奇,至于秦钟则更是有些看不懂地看着林逸,觉得這小兄弟“装逼”泡妞的本事要比自己還要高上一筹。 有些人注定成为世人的焦点,林逸就是那类天生被人羡慕和处于中心地人,当他站在舞台的时候,挎着一把吉他,昏暗的灯光照射在俊逸的脸庞,浑身慵懒的气息和斯文气质让他瞬间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场。 所有人,尤其喜歡文艺的飞飞和婷婷更是两眼发光,死死地盯着這個充满神秘味道的年轻人。 秦钟望着眼前熟悉的身影,喃喃道,难道他真的会弹吉他唱歌?可千万不要装逼装過头啊,那样连我都会糗死。 再看舞台上,林逸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我不太喜歡摇滚,也不喜歡港台歌曲,所以就来一首大家都熟悉的《烟花易冷》。” 被众人注视的林逸說完這话,就开始用手拨弄琴弦,用他那有些慵懒的声音唱道: 繁华声遁入空门 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辗转一生 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浮图塔断了几层 断了谁的魂 痛直奔一盏残灯 倾塌的山门 容我再等歷史转身 等酒香醇等你弹 一曲古筝…… 现场所有人马上被那股骨子裡的沧桑和凄美所魅惑,一种成熟的味道从歌曲中流露出来。 這首《烟花易冷》据說是周董演唱的歌曲,不過真正大红大紫却是通過好歌声林志炫给唱红的。 当初林志炫唱的這首歌,节目现场众人热泪盈眶,可以說触动了无数人的心弦。 說起来林逸之所以会唱這首歌,完全是因为海棠。海棠很喜歡這首歌,就催着林逸去学。林逸以前沒接触過這些,不過沒关系,他有灵气异能,学什么還不是轻而易举,拿了吉他谱子,直接汲取了裡面的精华,然后,就成了高手…… 此时此刻,林逸手指轻轻拨动吉他弦,想着曾经的天真纯洁的誓言,想着那些消失的快乐永远失去的东西和逝去的爱情--- 凄美,哀婉,又充满了中国古诗词风格的《烟花易冷》,如出一辙的沧桑声音,同样的迷茫和伤感顿时让秦钟,飞飞和婷婷三人感到深深的震撼。 雨纷纷旧故裡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個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雨纷纷旧故裡草木深 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們 听青春迎来笑声 羡煞许多人…… 不得不說,這首唯美绝伦的歌曲,具有震撼人心的感动,听着歌曲,人们眼前仿佛出现一幕幕的景象。 一对年轻的恋人分手了,男子成为将军从军去打仗,女子在他们惜别的城门,经常坐在一块石板上等着心爱的人回来。每每遇到前方归来的人,女子便问有沒有见過将军,但始终沒有将军得胜归来的消息。 女子从未放弃過,仍然日复一日地等着。又過数十年,最后女子苦守将领不遇后,落发为尼。這個故事,一传十,十传百,终于传到了在将军耳裡。 但将军不能回去,此时战争還在继续,他必须活下去,等到战争结束那一天…… 不知道多少年,战争终于结束了。 将军第一次回到了那個日思夜想的地方。 一身平民打扮的他,来到残破的早已斑驳不堪的城门前,他走到他们分别的地方,在那棵早已枯掉的大树旁边,摸着那块她天天等待他归来时坐的石板…… 城郊传来优雅的牧笛声,路過的人告诉将军,這裡曾有一個女人一直等着她心爱的人归来…… 重新踏足熟悉的土地,他心裡的感受,却是那么复杂,仿佛一切又回到了羡煞旁人的当年…… 他在這座残破的孤城裡寻着她的踪影,但始终找不到,天上的雨纷纷落下…… 他相信她一直在等他…… 孤城的老者告诉他,她一直是一個人……到死那天都是…… 僧人又回到蒲团之上,静静地坐着,敲打着木鱼…… 天上的雨仍然在纷纷落下,落在禅房外那块石板之上…… 林逸的眼眸也有些迷蒙,沧桑的语调和凄美的歌词让整個房间充满哀婉气息,落寞的夜色落寞的弦,断续的风声断续的歌,那一刻,唯一的三個观众被彻底感动了。 用手指按住吉他的弦,林逸唱出最后一個字词的时候,一曲终了。 什么是天籁? 這才是。 飞飞和婷婷望着舞台上身影落寞的林逸,完全被他的歌声所震撼所魅惑,甚至忘记了眼前一切,她们的眼裡只有這首凄婉缠绵的《烟花易冷》,只有那拨动吉他,低声浅唱的這個男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