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她不简单 作者:未知 “主子,她能拿出什么证据嗎?” 业老爹家拐角处,几個人影静静看着眼前的热闹。 银星也沒想到主子会出现在這裡,看向童老的眼神带了责怪,這冷的天,主子负伤在身,怎么能让他出来。 耸了耸肩,童老表示无奈,主子要做什么,谁也不能左右。 在庄子上呆了這么些天,易九兮只是想出来走走,银星的能力他不怀疑,可眼前這女子也绝不可能是個单纯的乡野丫头。 如此,他的考虑一下了。 “她不需要证据,也沒有证据。” 沒证据她這么镇定?银星一脸不解。 童老习惯性的捏着胡子,面色略显凝重,轻声道:“好個聪明的小丫头,主子。”主子說的沒错,她根本沒有证据,如果有,早就发作了,也不至于弄的這一脸伤。 但是,她现在也不需要证据,因为她找到突破口了。 “如果不是脸毁了,的确是個好人选,收放自如!银星,当真查明白了?”這地方可养不出這样的女子来,蜜娘想到什么神情一变。 事关主子安危,绝不可大意,当初搭救主子,当真只是巧合? 银星這会也有些不确定了,眼前的冷小花和之前他看到的的确不同。 如果连他都查不出底细,那……谁還能查出来? “童老,她的脸能治嗎?”易九兮意味不明,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蜜娘眉头一动,主子什么意思?這女子来路不明! “能不能治,的看過才知道,主子…此女~還需慎重!” 易九兮轻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出声。 大家跟随看了過去,只见场面已经发生了转变。 那個瘦小单薄的身子步步紧逼,大冷天裡,冷大庄已经被逼的冷汗直流。 “沒错,我的确和你们冷家沒什么关系,我也不是冷小花,我不過是你们调包回来的,真的冷小花被你们送到哪裡去了?” “你…你胡說!” 冷大庄已经乱了方寸,是不是胡說,他比谁都清楚,正因为清楚,所以害怕,因为眼前的冷小花說的一点不差,连本该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事她都知道,所以他露怯了。 他够狡猾,可在墨宝华面前,也只是有几分狡猾,根本不是对手。 墨宝华沒有给冷大庄喘息的机会,继续道:“母子连心,女儿被调包了,当娘的怎么会察觉不到,月娘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不顾身子,月子裡就出去找人,你怕事情败露,情急之下便杀了月娘!” “胡說!你這野种,休的胡說八道!”狗急跳墙,冷大庄急了,他不能让冷小花再說下去了,不顾一切冲上去就要动手。 “爹!”一直沒有开口傻在当场的冷有良突然一声大吼! 冷大庄呆住了,全场鸦雀无声,视线都落到了冷有良身上 黝黑泛红的的皮肤,不算太高大的身子看上去有点站不稳,一双眼睛此刻涨的通红,一直拢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拽成了拳。 冷大庄眼神闪烁,竟是第一時間避开了。 墨宝华眉尾轻挑,看来,冷大庄需要交代的不止一两個人。 “爹!”冷有良又是一声喊,這一次声音小了点,却透着浓浓的悲伤。 冷大庄不可置信的看向冷有良,随即目露凶光的看向自己儿子,“怎么,你也听這丫头胡說八道?你脑子糊了是不是?” 平时他這么吼上一句,冷有良早就怂到一边去了,今天却一动不动望着冷大庄。 “为了隐瞒孩子被掉包的事,你不惜杀了月娘,冷大庄,這背后指使你這么做的人,究竟给了你多少好处?” 想通关节,墨宝华不用细猜就知道,主导這一切的,不可能是冷大庄。 如今她就是冷小花,既然知道了,总要弄清楚,免得日后麻烦。 “你還不快动手将這狼心狗肺的东西弄回去!”冷大庄心虚不敢让冷小花继续說下去,只能朝着自己儿子施压。 奈何,冷有良一动不动不听使唤。 冷大庄只好自己动手,墨宝华自然不会傻的此时再让冷大庄摆布。 “大庄,到底怎么回事?”事关人命,业老爹也不敢胡乱插手,问完冷大庄又看向冷小花,“花儿,人命关天,可不敢胡說!” 刚才還围着看热闹的村民這会都沉默了,是被吓的,他们這冷家村祖祖辈辈的,還沒听闻過這样骇人听闻的事,偷换亲孙女,杀儿媳妇,冷大庄图啥? 這会看冷小花的表情都是疑惑! “业老哥,她胡說八道,她疯了!” “大爷、乡亲们,我若胡說,任凭处置,事关人命,請乡亲们帮忙請裡正前来主持公道,如若不然,去告官也成!” 請裡正,告官,听到這,乡亲们都开始紧张了,看花儿這样子,难不成是真的? 告官?杀人!藏在人群裡的冷知远反应過来,撒腿就往家裡跑。 月娘二婶是爷杀的?冷小花不是他们冷家的人? 冷知远脑子一团乱麻,他不傻,看爷和二叔的反应,他敢肯定這裡头一定有問題,爷要是真杀人了,那…那他明年想去考個童生,谁会给他做保? 不行,娘都把银子准备好了,他也有信心能中,是童生才有资格考秀才,成为秀才就有功名了~ 不能报官,越想,冷知远跑的越快! “银星!” 易九兮一开口,银星便朝着冷知远的方向扔了一颗石子。 后背一麻,冷知远两眼一黑直接昏了過去,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来。 “這一手虚张声势挺漂亮,可那老汉也不是個善茬!” 童老忍不住感慨,這农户之家竟然還有這种事,這丫头又是怎么知道的? 当时她只是一個婴儿,知情的人又死了~也沒接触過外人,如果仅凭一点蛛丝马迹便能抽丝剥茧還原真相,那這丫头...可是比他看见的還不简单啊。 “十四年前...银星,去查。” “是!” 主子既然插手,這事就的头尾都清楚,后面不管事态如何发展,這丫头今天肯定要带走。 冷大庄就是胆再大,能干出杀人的事,听到要报官還是吓的不清,毕竟沒见過什么大场面,窝裡横而已。 别說他,就是业老爹也有些慌神了。 “爹……月娘她?”冷有良终于有了些反应,似是求证,一步步朝冷大庄靠近。 “不是我杀的!不是!”本能的狡辩不认却是越发的心虚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