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心计得逞的小狐狸
别墅位于拉斯维加斯无人之境。
安缦奇岭,四周皆是荒沙戈壁,距离城区两百公裡。
车队停在别墅门口。
徐敬西斜靠在车头,拧矿泉水瓶喝水,单手举手机接电话。
“处理完一切了嗎。”那边是亲舅舅。
他笑了声:“不信我?”
那边稳重发话:“抹除干净。”
“干净,有人代我。”
“哪一位?信得過嗎。”
徐敬西垂眸看着皮鞋边的黄沙:“人卑鄙无耻,但顾大局,为目的不择手段,知道得罪我的下场,稍微做不好,他拥有的一切也就被我們毁了。”
舅舅认真听。
徐敬西平静道:“他们以为,陀山居对他们有好处,其实不然,给了他们利益,以后也只能被我控制,不說财团,BTC以后在哪都由我們暗中說了算,包括欧方的人,就那样,收拾立马老实,不想收拾,给点利益立马乖了。”
“总而言之,我撇干净身份,依然能掌管他们,他的暗区裡,有我安排的人,他還不懂,這辈子,也不会懂了。”
那边听完。
這样一来,徐敬西既能保证住自己過往的亲信部与暗区平分北美市场利益,随时還能要挟暗区私下裡为他做事。
一旦出事,暗区首当其冲被迫站在风口浪尖顶压力。
且暗区任何行为在美国,均合法。
出事也不会有法律問題,当然,暗区不可能出事,徐敬西完全沒有任何后顾之忧可言。
既得利益,又与徐敬西三個字无任何关联。
舅舅认真吩咐了些事,随后公布:“赵敬城的名字,我找江家撤销掉。”
徐敬西沒反应,无所谓。
舅舅问:“准备過年,会和黎影回来嗎?”
“舅舅。”徐敬西突然說,“您這回要是见到她,主动跟她打個招呼,她胆小,她怕你们的威严。”
“是你选的人。”舅舅沉稳不惊,“倘若我选,必是荣家的女儿。”
他扯唇:“什么意思,打算给我娶两位?”
知道他在开玩笑,舅舅始终持稳:“胡闹,怎能娶两位,不准再开這类玩笑话。”
徐敬西笑了笑,“少說我不爱听的话。”
冷血孩子,只亲生父徐毅,对谁都的话都不当回事,骨子裡再疼他也沒用。
当然,舅舅沒生气,知道他一向這個性子,认真說:“舅舅并沒這個意思,你喜歡的,合适你就好,舅舅不插手,不干预,事已定,我对黎家满意。”
徐敬西不再将话题继续下去。
舅舅還說:“尽早回国,你的一切前途我們都安排好了,今年新的一年。”
徐敬西随意嗯一声,玩着手裡的矿泉水。
那边疼他,好不容易打得通他的私人号码,可不舍得挂电话:“路有的是人扶持你。”
不再听,通话结束。
敬西的位置。
经济。
原本今年是安排别人,思来想去,绝对沒有任何人比得上敬西对经济学金融市场够了解,欧美亚,他一桩又一桩事的暗中部署,事业走到巅峰。
赚钱,屈才了。
及,他有陀山居计划部署得益的庞大市场,上位足够震慑底下异者的人心。
徐敬西不着急进别墅,随意靠在车门边,焚了支烟抽,看着荒无人迹的戈壁。
沙风吹亮沉灭的星火,他猛地嘬一口入肺。
“资产一半放进黑石银行,一半回落集团,找海外的基金经理打理,给珩礼。”
边上的保镖颔首,迅速敲动电脑。
意思是都放海外。
他儿子有徐家安排,他给的,是他给。
徐家的安排,他不反对。
“安什么?”徐敬西突然问。
事忙的先生還是沒记住。
“叫安德鲁。”保镖一边敲键盘一边說,“太太已经私自丢给法律。”
风起孤沙吹来,吹开徐先生的衬衣领口,空旷地裡,那道声音稀薄冰冷:“死了嗎?”
保镖看向他,也只敢看一眼:“你說,我們办。”
徐敬西抽着烟,十分从容:“付出加倍代价,明白?”
“明白。”保镖說,“我现在安排,要他出血。”
先生都懒得出面看那位60老头的安德鲁教授,轻而易举能做到的事,一通电话即可。
保镖看先生侧脸,补充:“太太心裡委屈。”
沒见過欺负人,阴差阳错欺负到太太头上,太太是规矩人,他可不是规矩人。
這件事,大家早知道,暗中看太太一個人为名额讨說法,处处碰壁又可怜。
徐敬西拿出另一部手机,翻找号码,那边說的是正腔英语。
“您好,好久不联系。”
徐敬西切入正题:“资料看了嗎?”
“看了,安德鲁。”那边认真回话,“事情严重,定给你满意答复。”
“還有受益者。”徐敬西自顾自地說,“一并处罚,沒必要在英国出现好。”
那边安排几句,過两分钟回复:“已经禁止对方再次参与教育艺术有关行业及销毁学历证明。”
徐敬西說:“英方教育部,也拉下来,任何与考核名额有关的人员,一個不放過。”
那边看资料回复:“教育部收了安德鲁的钱,20万英镑。”
“撒200万英镑给他们瞧瞧,是不是沒见過钱。”說了一半,徐敬西突然笑出声。
那边:“好,我来出這份钱,您消消气,我来给他们定罪,半個小时的事。”
徐敬西单手接過电脑,看了眼安排在英方的人发来的视频,還算满意。
——受益者跪在地上,說对不起,不该盗取名额
先生潦草看一眼,還给保镖。
后一段是安德鲁见血的內容。
算小事嗎?
在徐敬西這,不算。
百倍回击,玩起后台,安德鲁的结局只会更惨。
可沒黎影那么轻飘飘丢给法律,规矩揭過。
保镖說:“太太来美国后蛮开心,比在英国的时候笑容多。”
徐敬西挑眉:“轮不到你提醒,做自己的事。”
“只是怕您看不见。”保镖更怕先生生气发火,他们跟着战战兢兢。
黎影再不来美国瞧人,先生和隔壁暗区老板简直同病相怜。
徐敬西冷漠将烟挤熄在车前盖,迈步进别墅。
一眼看到小姑娘躺在泳池边的沙发睡觉,天冷,怀裡抱只毛绒绒的娃娃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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