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番三:二十年之后(十六) 作者:未知 庄园的宴会热热闹闹又完满的结束了,果不其然,那些长毛小罴只是今日展示出来,便再沒有进行展示的机会,都被运走了。 因为侍弄這些新奇的玩意儿大家都不了解,于是乎,這带走了稀奇小兽,還给配了個专业人员。 反正,皆大欢喜,阮小羽赚了個满当。 送给八公主的那一只,是阮泱泱出了钱的,所谓自家人明算账,阮泱泱這個做长辈的,還真是不会坑小辈的钱。 再說了,她也不差钱。 這么多年来,她那生意开遍各個大城,吃喝玩乐的生意,最赚钱了。 即便是那些普通人,兜裡沒多少钱的,那也是想法子去挥霍一次,见见世面,消遣消遣。 在湘南的庄园,虽是又买下了几处,但是這么說吧,每年的上等果酒许多,但大部分都用来送礼了。 金陵的道观,每年都去住一段時間,那儿,基本上都是收入可够支出,自個儿养活自個儿,不需要再往裡面搭钱。 收入的大头,无不是各城的玩乐场子。 眼见着邺淙也亲自送了八公主离开,阮泱泱长叹了口气,“看,我儿子還是颇有风度的。” 阮小羽轻笑,“姑姑,您可别再拿他寻乐子了。他若喜歡,肯定会着急蹦跳的来求您成全。”那個孩子,可不是個能憋得住的。 “你說,生儿子不为了寻乐,還能为了啥?若整天惹我生气,那叫冤家。”阮泱泱微微摇头,乐子该看還得看,因为是自個儿儿子,更得看了。 這道理也只有从阮泱泱的嘴裡說出来听着不荒唐,阮小羽动手将下人送来的点心拿過来,摆到阮泱泱面前,這是她最爱吃的。 但凡她来,必然会做這道点心。 阮泱泱捏了一块,咬了一口品尝,嗯,還是那個味儿,好吃。 “对了,過些日子,小羽你代我去各地走一趟,查一查账。马长岐這厮又纳了新妾室,折腾起来沒完。写信告诉我,說他腰疾犯了,得休养一阵子。吕长山自己的生意也很忙,我又懒得自己去走,你代我去吧。”她交代,再說,她也想了,這往后啊,自己有心无力的时候,她這摊子生意那两個小子不会太感兴趣,能靠的只有自己這侄儿了。 “好,正好侄儿也借机和月儿去散散心。”他去北方,柯醉玥则一直在盛都沒有跟随。天南海北的,柯醉玥的确是走過不少。可真說起来,他们俩一同散心,也只有成婚之前去香城那些日子了。 阮泱泱看了一眼柯醉玥,点了点头,“侄媳妇,這趟啊,是公差,吃喝玩乐的钱,姑姑都包了。”占便宜,占谁的都沒占柯醉玥的来的爽快。 柯醉玥也无可奈何,這论辈分,阮泱泱就是姑姑呀。 夜幕降临,這出去玩了一天,才算回到家。 阮泱泱去清洗了一番,心情好,身体也舒坦了,活动起来那是非常有力气。 都不用小梨和小棠伺候了,自己唱着歌的从浴室裡出来,一边擦拭着潮湿的长发,“水真热啊,這种天气,水根本用不着那么热,我觉着自己都要熟了。”洗的是舒服,但還是不免抱怨。 “本就不该泡的太久,再生病了可怎么办?”過来,接過她手裡的手巾,代为擦拭。 “前些日子病恹恹的,又全身沒力气,可洗的一点儿都不畅快。唉,真舒服。”不說别的,確認自個儿沒怀孕,心理负担首先就沒了。 “把這個抱着,免得到时肚子疼。”說着,他把一個手炉样的东西塞到她怀裡让她贴着小腹抱着。是热乎的,但是這东西還散着一股药香。 抱到怀裡,阮泱泱轻轻地叹了口气,“诸葛神医现在已经开发出這种治病良方了,所以說,神医就是神医。” “但是,不用吃药了呀。”所以說,哪怕是抱整晚,也是有好处的,只要一想,就能知道她的選擇。 “那倒是,舒坦。”一听,阮泱泱也乐了,可不嘛,不吃药就是大好事。 将她头发擦拭的差不多了,邺无渊转身坐在她身边,微微弯身闻了闻她耳畔的身上的香味儿,通過這气味儿都闻得出开心的味道来。 “对了,我那傻儿子回来了嗎?”還惦记着她那儿子呢,也不知送八公主离开,這路上他有沒有過什么‘醒悟’。 “這個时辰,应当回来了。如小羽所說,他若自個儿有主意,是肯定会来告诉你的。”看她那模样,說是她要看笑话吧,但其实還是忧心的。 担心那傻小子,不懂是不是真的喜歡人家。 “嗯,前些日子沒力气,的确是不想管。今天我一瞧,又觉着或许该推一推。算了,我不管了,走,睡觉去。”想一想,今天暂时不管了。 邺无渊不语,只是笑,随着她一同回了卧房。 這边老母亲還在想這些事儿,殊不知那边,两個儿子贪黑熬夜的,正在做大准备呢。 這准备的动静按說不小,不過,好在是俩人秘密进行,各自院子裡的下人又领命悄无声息的打下手,可不一点儿动静都沒有。 邺启的做事速度快,找了那木工手艺人,将所有用料全部准备好,无论是主料還是木楔等等,都定制完毕,一块打包送到了将军府。 于是乎,邺启和邺淙开始组装起来,這样可完全比自己从最粗糙的木料开始弄要快的多。 兄弟俩挽起衣袖,挑灯夜战,为一张小床努力。 這小床,就是按照邺淙所想的,给小姑娘准备的。之后再涂漆料,晒太阳通风,保准儿到时妹妹出生了,当即就能用上。 “我今天可问過那八公主,问她的睡床是什么模样的。她說呀,這两侧镶着安阳玉的,助眠。再挂上顶帛坊的坠纱,她說這种纱的遮光效果最好。這么一遮,连噩梦都不会做的。”邺淙說,這是今日所得来信息,他可高兴了。而且,也想好了,就要這么装饰。 邺启看了他一眼,不由笑,“你问人家的睡床,人家公主就都告诉你了?” “嗯,是啊。”邺淙也笑,這会儿,看他却沒怎么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