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喊你种田了 第23节 作者:未知 被强行塞了把狗粮的乡亲们:……麻蛋!饱了! 陈家两口子的打脸打得啪啪的,想到自己大言不惭地讲了那么多,结果苏家早有了上门女婿。 苏小小抽出帕子,夹子音哭泣:“相公,舅母說大表哥是秀才,我配不上大表哥,改天你也去考個秀才回来!光耀我們苏家的门楣!” “人已经走了。” 卫廷一秒变回冰山男。 呃…… 這么快。 沒演够呢。 苏小小意犹未尽地推着他的胸膛,借力让自己从他怀中起来,顺带摸了把他的胸肌。 卫廷:“……” “全走啦?噫?二狗呢?” “去灶屋倒水了。” 卫廷回了自己屋。 苏小小迈着小胖腿儿跟上。 卫廷冷着脸在床边坐下:“你又来做什么?” 苏小小的一双小胖手背在背后,挑眉說道:“当然是给你检查伤势啦……相公!” 卫廷冷声道:“别乱叫。” 還是温柔起来的卫廷可爱,虽然是装的。 苏小小拍了拍手:“好啦,不逗你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卫廷警惕地看着那双朝自己伸過来的小胖手,沉声道:“我自己来。” 苏小小直起身子,比了個手势:“你来。” 卫廷解了半天解不开。 他尴尬地放下手,撇過脸。 苏小小好笑地走上前解了他衣衫,拆开腹部与左小腿的纱布。 她上次从基地药房拿的全是最新研发的特效药,不得不說,药效是真的好,伤口已结痂,沒有丝毫红肿。 只不過,他伤得肉可见骨,還是要多卧床修养才是。 “小腿肿了。” 他平日裡偶尔也会下床,但都有苏二狗扶着,并且他是用的右腿的力。 刚刚为了给她撑场面,他愣是像個沒事人一样走出来的。 苏小小沒了逗弄他的心思,正色道:“我给你上点药,疼你就說。” 卫廷淡道:“這点小伤,不至于。” 是啊,他身上的旧伤痕老多了,不知道是与人拼過多少命。 处理完卫廷的伤势,苏小小去了后院。 三小只呲溜呲溜地走进来,萌萌哒地看着他。 “满意了?”卫廷懒得理三個小崽子。 三小只伸出小拳拳。 爹爹辛苦了,给爹爹捶腿腿。 卫廷還算满意地哼了一声:“只此一次,下次我可不会再帮她了……咝——捶到伤口了!!!” 第24章 腹黑 三小只认(敷)认(衍)真(潦)真(草)地伺候完自家爹爹,小脑袋瓜一甩,跑去灶屋找苏小小了。 都不带留恋的! 卫廷嘴角一抽。 小崽子…… 苏小小這会儿正在灶屋的后门外与小吴氏說话。 今日苏承要去办程家的事,是以苏小小又将三小只托付给了小吴氏。 作为回报,她拿了一点吃食给小吴氏。 小吴氏不要:“你早上给的饼子還沒吃完呢。” “好吃嗎?”苏小小问。 “好、好吃的。”小吴氏說。 這不是客套话,是实心的。 有一次弟妹病了,她陪着婆婆去隔壁村吃席,听說請了個镇上的厨子,那是她吃過的味道最好的饭菜。 可她觉得,苏胖丫做的饼子不比那個厨子做的差。 苏小小递给她一個盖着的碗:“這几個压碎了,不好卖,不嫌弃的话,你拿回去给孩子吃。” 小吴氏還想继续拒绝,被苏小小一瞪,乖乖把碗接過来了。 她回到自家灶屋后才把碗打开。 說是碎掉的饼子,其实只是有十分轻微的裂纹而已,集市上這种饼子照旧卖的。 并且碗裡不仅有三個饼子,下面還垫着一大块肥瘦相宜的卤肉。 家裡一個月也吃不上两顿肉,基本上紧着公爹、二弟与牛蛋,婆婆和二弟妹何氏偶尔能分到一筷子,她和女儿却是半年沒尝過肉味儿了。 不对,今早苏胖丫给的饼子有肉馅儿的。 她一天竟然吃上了两顿肉?! …… 对于小吴氏给苏家看孩子的事儿,刘山家人沒說什么,苏家人霸道,会压榨人带孩子不足为奇。 小吴氏不带,难道让何氏与大吴氏去带? 左不過小吴氏带了孩子,该干的活儿一样也沒落下。 灶屋。 三個小豆丁围着灶台,踮起脚尖巴巴儿地朝锅裡望。 奈何人還沒灶台高,望了個寂寞。 “娘。”小虎望着苏小小的砧板說,“小斧(虎),吃。” 苏小小促狭地拿起一片切好的大葱喂给他。 小虎张嘴咬了一口,被辣得眉头紧皱、直吐舌头。 苏小小笑得不行。 有了小虎以身试葱,大虎、二虎沒再对砧板上的东西感兴趣,他们转头看向小桌上篮子裡卖剩的酥饼。 他们今早吃過酥饼了,好吃。 但现在,他们不想吃這個,因为就在刚刚,三個酥饼全被小虎舔過了。 “姐!我饿了,有吃的沒?”苏二狗走进灶屋。 大虎抓起小桌上的篮子,递给苏二狗:“舅舅,吃。” “你们不吃嗎?”苏二狗问。 大虎、二虎摇头,小虎仍在难吃地吐舌头。 “哦,那我吃啦!”苏二狗一手提着篮子,一手抓了個酥饼往嘴裡塞。 “咦?怎么有点潮潮的……” -- 苏老爹去处理程家的事了,估摸着晚上才回。 苏小小做了個葱爆腰花,炸了一碗小酥肉,炒了两個青菜,又蒸了几盅鸡蛋羹。 她之前蒸一大碗,三小只不爱吃,他们喜歡用小盅盅装起来,一人一份。 苏二狗与卫廷也有份。 “二狗,端菜了。” “来嘞!” 苏二狗麻溜儿地进了灶屋,把炒好的菜端出去,又给一家子盛了饭。 苏小小去了卫廷屋。 “是给你端进来,還是你出去和我們一起吃?”她问道。 卫廷望了望在堂屋裡跑来跑去的三個小崽子,說道:“我出去吃。” 苏小小来到床边。 “做什么?” “扶你啊,你自己能走嗎?别又把左腿走坏了!浪费的可是我的药!” 卫廷皱了皱眉,大概是想让苏二狗過来,可犹豫一瞬,還是把手递给了苏小小。 苏小小将他扶去堂屋坐下。 “姐夫!你伤势好多了吧?”苏二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