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喊你种田了 第68节 作者:未知 一個大男人,何至于与個小胖丫头计较? 苏小小转過身来,冷冷地问他道:“那你說,你错哪儿了?” 卫廷:“……” 卫廷认真想了想:“错在……不该笑你?” 苏小小瞬间炸毛:“所以你刚刚真的笑话我了?!” 卫廷下意识地矢口否认:“我沒笑你——” 苏小小二次炸毛:“那你就是认错时撒谎了?!” 卫廷:“……” 這特么到底是什么送命题! 卫廷深吸一口气,拉過她的手腕,把她的右手拿开,看着她受伤的左手食指与中指,问道:“带伤药了嗎?” “哼!”苏小小傲娇地撇過脸,小眼神淡定扫過一旁的小背篓。 卫廷看了她一眼,抓過背篓,找到她的急救包,拉开拉链……他不知這是何等设计,但他见過她是這么开的。 他开始翻找。 苏小小扬起小下巴:“别想趁机找令牌,不在的!” 卫廷沒說话,拿出棉签与生理盐水,他自然叫不出這两样东西的名字,可她给他处理了许多次伤口。 他看也看会了。 他给她清理了伤口,涂上金疮药。 苏小小疼得泪汪汪的,却死忍住不对某人哭出来。 “你這人很奇怪。”卫廷說。 “我哪裡奇怪?”苏小小沒好气地问。 “你似乎比普通人怕疼。”卫廷直击要害。 苏小小這下是当真惊到了。 卫廷的观察如此仔细的嗎?连這個也发现了? 卫廷之所以這么說,是因为通過這段日子的观察,苏大丫不是一個娇气的人,甚至,在不少事情上,她比军营的将士更能吃苦隐忍。 苏小小纠正道:“我不是怕疼!是不耐疼!” 卫廷问道:“有区别嗎?” 苏小小正色道:“当然有了!不耐疼,是我的痛觉神经发达,痛感被无限放大!是天生的!不是我心理上害怕!” 好叭,也有一丢丢本能的趋避与害怕,但她终有一日会克服的! 又出现了卫廷沒听過的词。 卫廷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话,给她包扎了伤口。 “你包得真丑!”苏小小看着自己手上的两個“大粽子”說。 卫廷冷声道:“有人给你包扎就不错了,你還嫌弃?” 苏小小哼道:“我自己就能包扎!” 卫廷呵呵道:“你方才怎么不說?” 苏小小挑眉道:“让你干活儿,我很快乐!” 卫廷:“……” 就在此时,两個黑衣侍卫策马打二人身边一驰而過,马蹄溅起飞雪,差一点儿便落了二人一身。 已经走远的其中一人,不知想到什么,回头望了一眼。 “怎么了?”同伴问。 “那個人……有些眼熟的样子。” 同伴回头望去,风雪很大,他只能依稀看见两道身影——一個小胖村姑,一個身着布衣的男人。 “你看错了吧?這种穷乡僻壤,能有什么熟人?” 黑衣侍卫想了想:“大概真是我看错了。” 那位大人应当在京城才对,怎么会来到青州的一個偏远小村子,与一個小村姑待在一起?還举止亲密。 别忘了,那是赫赫有名的大杀神,沒有哪個女人能近他的身。 京城的贵女不能,皇族公主也不能,更别提一個乡下小胖妞了。 同伴劝道:“赶紧走吧,别叫小侯爷久等了!” “你怎么了?”苏小小看着原本已经起身、却又突然蹲下来给她检查伤手的卫廷,“是看你自己包得有多丑嗎?” “沒什么。”卫廷抓起一旁的小背篓,拄着拐杖站起身来,“回去了。能不能走?” “我伤的是手,又不是脚。何况我若是走不动,你难不成還能背我呀?”苏小小睨了一眼他的伤腿。 那意思很明显,你背得动嗎? 卫廷看懂了她的小眼神,也回敬了她一道上下打量的目光:“背不动,好像不是我的問題吧?” 苏小小:“……!!” 麻蛋! 真想打死他! 二人迎着漫天风雪往家走。 苏小小问道:“为什么会在這裡碰见你?你来接我呀?” 卫廷:“是啊。” 苏小小冷笑:“又撒谎!我从前都是走村道,今日是雪下得太大了,村道雪太多,我怕走到沟裡,才绕远路走了官道!” 卫廷不說话。 苏小小接着道:“你出事的地点就在附近,你是不是……在這儿埋了什么宝贝呀?” 卫廷不假思索道:“沒有。” 苏小小眯了眯眼。 第71章 第七十一章 挖宝 到家放好东西后,苏小小带上一把短柄铁锹,悄咪咪地出了门! 埋沒埋宝贝,挖一挖就知道了! 苏小小来到当初苏老爹与苏二狗偷袭卫廷的地点,曾经的打斗痕迹早沒了,破烂的车厢也早让附近的村民霹回去当柴火烧了。 苏小小望着一地冰雪,思索着,如果她是卫廷,危急时刻……会将身上的财物藏在哪裡? “南北两头是官道,东面有片小林子,西面跨過一條沟渠就是一片庄稼地,总不能埋在庄稼地裡……随便犁一犁地,或是挖几颗菜,财物就暴露了。” “林子有约莫三十步的距离,大虎他们在马车上,他不可能走太远……” “沟渠!” 冬季沟渠不通水,最适合藏东西了! 当然,這是苏小小的初步猜测,究竟对不对還得通過实践来驗證。 “驗證猜想的时候到了!” 苏小小来到沟渠边上,先随意择了個点,捋起袖子开挖。 有一說一,卫廷包扎得丑是丑了点,但却非常厚实,抓起铁锹来一点也不痛! 苏小小的小胖身子蹲在地上,吭哧吭哧地挖呀挖! 她一边挖,不时回头瞅瞅卫廷有木有追上来逮她。 像极了一只鬼鬼祟祟的小胖松鼠! “沒有啊。” 她皱眉。 继续挖! 挖到第三個坑时,她忽觉一阵可怕的杀气袭来。 “什么人!” 身后传来一道男子的厉呵。 不是卫廷的声音。 稳住,不慌。 苏小小蹲在地上,淡定地扭過头。 咦? 這不是方才在官道上策马飞奔的两個黑衣男嗎? 苏小小假装沒印象,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对方也惊讶了一把。 這不是刚刚的那個小胖村姑嗎? 她怎么会在這儿? 苏小小先发制人,严肃道:“我问你们话呢!你们瞧着面生,不像附近村子裡的人!你们是谁!” 二人交换了一個眼神。 国字脸,也就是适才注意到了卫廷的那名侍卫,打量着苏小小道:“我們是路過的,你一個姑娘家,大雪天鬼鬼祟祟的,蹲在路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