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疤痕消失 作者:淳于玖玖 一阵巨痛,姜冰如捂着脑袋想醒過来,但眼睛怎么也睁不开,只记得她为救一個小女孩,被轿车给撞飞的情景。 然后脑海裡突然出现一些像电影快进般的影像,裡面的那個女生很像自己,但又不是自己,原因很简单,她是现代社会女性姜冰如,幼师工作,不是做演员的,所以穿古装的人怎么可能是她。 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刚刚脑海出现的人就在眼前盯着自己,她吓的大叫一声。 一個女孩看着姜冰如紧张的說道:“婆婆,你可醒来了!” 姜冰如呢?整個人都呆了,为什么眼前的人都穿着古代装扮,自己又不是演员;为什么眼前這個小丫头叫她婆婆,她很老嗎?還结婚更不可能有儿子和儿媳妇;为什么。。。 本還要接着往下问自己,看到身上盖的锦锻被子,還有屋子裡的各类古董,她不淡定了。 姜冰如看着女孩,警剔的坐起来,把被子往身上盖了盖,闭上眼睛。 本以为再睁开眼睛,眼前会变回现代的样子,可是大脑又突一痛,涌现更多的古代画面。 姜冰如,现代人,女,二十八岁,独生女,幼师。 很多的词语可以形容她,比如单身狗,直女,单纯。。或者還有更多,反正就是凭实力单身。 而此时她穿越到一個与她同名的女人身上,這個女人還是老皇帝的妹妹。老公呢,是卸甲归田的大将军,皇上赏的田和宅子,可以自给自足。 眼前的這位,是她的大儿媳沈蕊莹。 姜冰如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小丫头,自己差点背過气去,還沒结過婚的小幼师,穿越就变成了婆婆?什么狗血剧情! 并且刚才那画面中有說明,她的大儿子名叫韩柏寒,娶的妻就是眼前這個沈蕊莹,有一個大孙子韩易云,周岁。 想到這,心又塞了一下!给自己鼓鼓掌,好,很好,還沒处過对象的自己竟然都当奶奶了。 再接着她還有一個二儿子叫韩柏强,也到了娶妻的年纪,但還沒未娶。 然后還有個老三,是女儿,名叫韩希宁,這個丫头十四岁,好像很乖的样子。 沈蕊莹和旁边站着的一個丫环說道:“小云,快去和公公說,婆婆醒了!” 說完又转回身,关心的问道:“婆婆,您现在什么感觉,儿媳让大夫過来给您再看看!” 姜冰如有点紧张,她不知道自己该回答她什么,自己不過二十八岁的心理年龄,然后现在被叫婆婆,用什么语气和她說什么话才对呢? “冰如,你醒了?”一個身穿蓝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样貌直接吸引了姜冰如。 男人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俊美异常,似霸道总裁的类型,皮肤白白的,身材适中,不是想象中大将军的魁梧。 当对上他的眼睛,姜冰如的心跳露了半拍,吓得她摸摸胸口,捂住那差点蹦出来的心脏。 她看到他眼睛裡写着很大的担心,這個担心很真切,很温暖。 沈蕊莹给男人让了地方:“公公,婆婆醒了,我去找姚大夫再過来看看。” 男人抬了一下手示意去吧,眼睛却盯着姜冰如。 這個男人就是姜冰如的老公,韩东卓,四十五岁,想想這年纪,姜冰如一哆嗦,难不成自己就這样和老男人過下半辈子嗎?看看眼前的男人,還好长的不算差,只是這心理年龄差十七岁,她還是有点不能接受,這会儿才反应過来的除了有当婆婆的重任,還有一個快到半百的老公的棘手問題。 韩东卓坐下就要拿起她的手,姜冰如條件反射的躲了一下。 “冰如?你怎么了!還怪我沒有陪你回京?”韩东卓委屈的眼神让姜冰如突然有点反胃,四十五岁的老男人卖萌,還真是违合感超强。 “老爷,我沒有怪你,就是這次突然病倒,身体觉得需要休息!”姜冰如把手放进被裡。 “你這样是在怪我呢。否则为什么不是喊我东卓,而是老爷。”韩东卓一脸故做生气的样子,但她分明沒感觉出一点生气,倒像是在为老不尊的耍小孩脾气。 姜冰如浑身都觉得别扭,二十八岁的心智和一個四十五岁的老男人,天啊,這日子如何過下去,想着都恐怖。 “娘亲”很可爱的声音传入姜冰如的耳朵裡。 进来的正是老三——韩希宁,她穿着一身粉嘟嘟的裙子,脸上有皮肤吹弹可破,好让人羡慕。 這年龄小就好,不用任何胭脂水粉,就可以如此娇嫩水灵。 韩希宁走到床前,眼神裡带着担心:“娘亲,你怎么会晕倒了呢?身体一直不错的呀!” “额,娘亲也不知道呢。” 姜冰如一时不知道如何做答,难道要說晕倒這片段是为了自己能穿越過来?還是现在就告诉他们,自己不是他们的那個姜冰如?唉,想想头就很大。 穿越到這個完全不熟悉的年代,怎么活是個很大的問題? 分明自己就是那种到古代活不過一集的笨女人,姜冰如内心哭泣着,怎么办,她也不知道。 姜冰如愣着神儿的时候,姚大夫和沈蕊莹走了进来。 几人都往旁边靠了一下,姚大夫把脉后和韩东卓說道:“夫人,身体已无大碍,就是补补气血就好。我這开個调理的方子。” 姚大夫边起身,眼神停留在姜冰如的左手腕上,往桌子旁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转過身說道:“夫人,您自己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嗎?” 姜冰如被问话惊了一下,姚大夫发现她是穿越来的啦? “哦,沒有什么感觉?”說完紧张的看了一眼姚大夫。 姚大夫摇摇头:“哦,夫人的左手腕上曾经有一圈疤痕的,此时不见了啊。” “啊?疤痕?”姜冰如惊讶抬起手腕看了又看,這裡以前有個疤? 韩东卓上前拿起姜冰如的手,這次她沒有躲過去,姜冰如想将拽手出来,但韩东卓并不给她這個机会。 她抬头又迎上韩东卓严肃的眼神,搞得一下子忘记了将手抽出来。 见她沒有再抽出手,韩东卓认真端详起手腕,并且顺着以前那個疤痕的位置,摸了一圈。 姜冰如被摸的直痒痒,眼神又再一次与韩东卓相撞,她吓的不敢再动了,随他吧。 “姚大夫,您看不出我夫人身体有任何异样是嗎?”韩东卓說着看向姚大夫。 姚大夫,叫姚席久。本家就是中医世家,虽然一直在乡野村裡帮衬邻裡,但医术是可以相信的。 “看不出任何一個可以导致晕倒的原因,只是那疤痕突然消失有些奇怪,我开些药,喝三天,我再来给夫人把脉。”姚大夫說。 “谢谢姚大夫了。”韩东卓說。 “哪裡,哪裡。”姚大夫說着,在纸上写出了药方,沈蕊莹将姚大夫送出去。 “冰如,你晕倒之前发生了什么嗎?可否记得?”韩东卓问道。 姜冰如心裡犯嘀咕,发生什么,自己哪裡知道?那会儿她還刚被车撞了吧! 韩东卓看着姜冰如的表情变化,眉头皱了起来,韩希宁走到近前行礼:“娘亲好好休息,晚上我再過来看您!” 听到韩希宁的话,姜冰如才从韩东卓眼神的窒固裡逃出来:“好,先回去吧。娘亲沒事儿。” “是。”韩希宁退出屋子。 姜冰如再次被韩东卓看得浑身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