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姚家的蛊 作者:淳于玖玖 姚大夫不知道這次被叫来是什么事情,有点紧张:“韩老爷,請问是夫人最近身体不舒服了嗎?” 韩东卓停顿一下问道:“二十年前,你交给别人一样什么东西。” 姚大夫听到二十年前,两只脚便沒能站稳。从那年送出去东西开始,他就知道他错了,他也在尽量的弥补,希望夫人不会太难受,但可惜還是被发现了。 “二十年前,我交给我师弟一個蛊,那個蛊应该就是种在夫人身上的那個。” 姚大夫說完话心裡似乎放下了很大的石头,韩东卓目露凶光說:“然后呢?” “然后我沒想過中蛊之人会来這裡,当看到夫人身上的疤,我知道了答案,师弟下蛊的人是长公主,而你是大将军,并不是什么老爷。” “然后呢?”韩东卓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這蛊是我祖上传上来的,一代传一代,沒人真正知道它的用途是什么,只知道中蛊之人的身体上不知哪個位置会出现一道疤痕。其它会有什么症状,我們都不曾知道,因为在姚家這是禁忌,一個不允许碰的东西。师弟来拜师时,从父亲那裡有听說這個东西。 至于這個蛊倒底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从遇见将军和夫人之后,得知夫人时不时会晕倒,我就极力想弥补,夫人的身体我很想给调理好,但是后来发现我无能为力,我們已经几代人只研究中医,而不研究蛊术啦。” 韩东卓看着姚大夫问道:“你师弟是谁,叫什么名字?” “是梁国的国师周锦信。”姚大夫說完长吁一口气,算是把该交待的都交待了。 韩东卓接着问:“他亲自来拿的還是让别人来拿的?” “他派了一個人来拿的。” 韩东卓的脸色并不好,本来是想找到根源在哪裡,然后可以将姜冰如的這個手镯给处理掉,但沒想到带来一個肯定性的坏消息,姚大夫都沒有招,难道就让她這样经常晕倒嗎? 他摆摆手示意让人送姚大夫出去。 一直沒有說话的姜冰如說到:“大叔,沒有什么的,就是晕几次嘛,又不是什么大問題。” 韩东卓叹气說道:“沒想是這個答案,我很无能,总在想如果我不求娶,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這些事情。” 姜冰如无奈,心想這有关系嗎?嗯,也许有关系。 韩东卓接着說:“宁儿一定不可以嫁過去,這人家心性不好。” 姜冰如刚想說是不能嫁的时候,音音在耳边說道:“你的宁儿一定会和姚泽轩结婚的,想都不用想。” 姜冰如张口大喊一声:“不要!”然后表情有点紧张,她很担心這姚大夫有沒有什么沒說的重要的环节。让韩希宁嫁過去,這不让她跳火坑嗎? 韩东卓被吓一跳:“什么不要?” “宁儿真的要嫁给姚泽轩,你会怎么样?”姜冰如试图可以看到自己想看的表情。 韩东卓板着脸說道:“她要嫁就打断她的腿,我看姚泽轩還要不要?” 姜冰如眉头紧锁,這可不是她要结果。 她无奈的在心裡问道:“你這预知還不如不知道呢!分明是不可为而为之的结果,让我怎么办啊?” 音音回:“即来之则安之呗!你着什么急,事情总要办下去的。未必嫁给那個小子不好啊。” 韩东卓消下火气对着還紧张的姜冰如說:“我不是真的要打断她的腿,她的婚姻我們做主,沒有問題。” “你就不怕宁儿宁可不要你,也要姚家那小子?” “她。。。。” 韩东卓气焰消了下去,不說话了。他也担心,他就這一個宝贝女儿,含在嘴裡怕化了,但嫁這么一家可怎么办。 姜冰如看着脸色难看的韩东卓,心裡不忍道:“行了,就先這样吧,我想回去休息会儿。你也去休息一下,我晕倒那会儿,你一直在我身边沒能好好睡一觉吧。” 韩东卓点点头,将姜冰如送回房中就自行回了自己房间。 韩东卓回到书房,子夜来到近前和他禀报。 “主子,调查芸莱国的人不止我們一队人,似乎還有两支队伍,有一支好像是周国的人,還有一支很隐秘,属下沒有追踪到源头是哪裡。” 韩东卓沉默了一会儿:“裴方淼那边有什么动静?” 子夜回到:“主子,那边還是很安静,只是最近有個女人出入那裡。” 韩东卓眼睛一亮:“另外一路,你往裴方淼那個方向探一下。” 子夜晃然大悟:“是。属下這就去查探。” 子夜走了之后,韩东卓在软塌上躺了下来,他感觉有点累,好久沒有這么累過了。 二十年的時間,与公主的相处一直冷冰冰的,各過各的一般。疤痕的事情也是一直沒有进展。而最近各個方向的事情都开始有了不同的进展。让他觉得生活充实了不少,但也累了不少。 第二天。 姜冰如起床走到院子,发现院内都是下人们在张喽着什么,张灯结彩的。 她脑袋裡想到一件事情,忽然害怕起来,莫不是大早上的已经决定了韩希宁要嫁给那姚家的臭小子啦?她大步流星的往韩东卓的书房走去。 走到书房外,正好赶上子夜离开,子夜向姜冰如行礼离开,姜冰如走到韩东卓跟前。 “大叔,韩希宁要嫁给姚家那小子啦?”姜冰如一脸着急紧张的样子,韩东卓听完她的话搞得莫名其妙。 “你听谁說的?”边說,边把他身上的披风拿下来给姜冰如披上。姜冰如把披风一推,她着急知道答案,感觉這韩东卓简直是和自己不在一條线上。 “我還能从谁那听說啊?谁也沒說。只不過一起来发现府上倒处都挂灯笼贴福字的,难道不是因为有喜事儿嗎?”姜冰如心裡别扭着,小嘴嘟嘟着,委屈的小妇人的形象一下子就出来了,韩东卓看着她的样子,听着她說的话,笑出了声音。 姜冰如看着韩东卓還能笑出来,气愤的态度更加高涨:“难道不是有喜庆的事情才会這样装扮府内嗎?” “哈哈,对,是有热闹的事情。”韩东卓见披风沒能给她披上,就把她的两只已经冰凉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裡,给她暖了一下手。然后拉着她进了他的书房。 姜冰如想要扯开,但那是不可能的,她這一拽,韩东卓的力度就加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