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她想家了 作者:淳于玖玖 韩东卓听着韩希宁的话,脸上露出笑容:“宁儿也希望大哥能有出息对不对?” 韩希宁歪着脑袋說道:“我是希望大哥圆了自己梦,走在求学的道路上,但我也听大哥讲過,当初娘亲不让他求学就是因为担心他的能力太高,去京城是一定,娘亲不想他去京城的,总感觉有什么原因,所以大哥最后才那么听话的不再求学,而去管理米铺。” 当初让韩柏寒放弃的时候,公主是很坚决,连韩东卓都不知道那坚决代表的是什么,虽然就他也不想让韩柏寒去。 而此时,似乎也拦不住啦。孩子大了想去京城就去吧,能发挥自己的特长才会有炫丽的人生吧,剩下的就是他自己的命啦。 皇上能派人来下這個旨,就是为了让韩柏寒去。其实根本不在意韩东卓等人回不回去京城的,這躺在床上眼瞎的韩东卓心可真不瞎。 那十几位可谓是韩柏寒的叔叔,想他還沒出生,這些人都在战场撕杀多年。 “叔叔们,大概就是這么個情况,柏寒有私心,我父亲现在的情况,我也是希望他身边有人可以保护他,毕竟恢复期太长。 再者韩家的田想来暂时也不会有人会想租用了,所以如果叔叔们会過来,柏寒感激不尽。” 說完他一施礼,這十几個人赶紧扶他起来。 像是個领头的大叔:“大少爷可别這么說,您說這個條件,想来我們都能同意。” 接着回头看看其它十几個人,也都纷纷点头。 韩柏寒脸上露出一丝丝放松的心情:“那柏寒感谢。”接着每人分去一些银两說道:“這些银两,叔叔们来回路上用,接来家人也是需要路费。” 领头的說:“大少爷,不必,我們来都是自愿的,這路费,不需要的。” “不,你们拿着,柏寒心裡才能轻松些。” 领头的笑着唉了一声:“好,我陈松曾经跟随韩将军出生入死,现在种田了,就跟着大少爷了。” 韩柏寒這一听轻轻一笑:“陈叔,不是着我种田。一我呢要去京城了,二种田之事我一点都不懂的。” 大家都笑了,陈松道:“唉,我大老粗也不会說话。别见怪。 明日一早,我們就各回各家,收拾家底来這裡,正好能在种地之前把房子盖好。” “好,辛苦叔叔们啦。” 韩柏寒回来韩东卓這裡,将事情结果告诉父亲。 韩东卓闭着眼睛,听着韩柏寒的声音,他忽然觉得大儿子长大了。好奇怪哈,难不成是闭着眼睛才能感受到的嗎? 想着想韩东卓嘴角上扬笑了起来,韩柏寒看到父亲的笑容:“父亲,何事让您如此开心。” 韩东卓大方的說道:“想到家有吾儿初长成,欣慰!” 屋裡的气氛安静片刻,韩希宁首先哈哈大笑起来:“爹爹說的是,大哥初长成。” 韩柏寒瞪了韩希宁一眼,韩希宁冲自己哥哥吐吐知头。 姜冰如的事情之后,缘心镇上安静了很多。就连半夜都听不到婴儿的啼哭声,有人說姜冰如烧的好,她该死,也有人說,她是解救苦难的人,所有的痛她带走,把安康留给别人。 這后面的传言当然是裴方淼派人做的,他眼中那可爱的小眼神,才不要她死之后還捞個该死的說法。 只不過最近实在太安静了。 如意酒馆的特殊包间裡,裴方淼和曹安阳喝着茶。 “裴老板,今日吾便告辞了。”曹安阳說完又喝了一口茶。 裴方淼本還在愣事,他突然想成家了,但是身边却找不到一個可以的人选。 這又听到這姓曹的要走的话,声音忽然高了起来:“怎么這会儿走?再多留几天,你這一走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們能再见。” 曹安阳笑笑:“最近应该相见的次数会多吧。你是否记得那個百姓中总带头說话的老头?” 那老头似乎很受人尊敬,裴方淼也有派人查過,但不是所有的人都了解這個老头,只是知道他住的大概的位置,平日裡是看见他的,這次忽然站出来說话,百姓们也很惊讶。 “我是记得那個老头,但沒有背景,找不到亲戚朋友,也不知道他家其他人。” “嗯,你呢注意点他,他只要人在哪裡,那個地方也许就是会出点什么事情。” “啊?为什么?” 曹安阳瞥他一眼:“吾发现平日裡你挺威风的,怎么和吾在一起你就弱智,不会是爱上吾了吧。” 话音未落,裴方淼呜呜的干呕:“姓曹的你能不能恶心死我。” “不会。” 裴方淼真想掐死他,但不能。 “那個老头的信息,你知道的应该更多一些吧?” “嗯,但不告诉你。” “還有問題嗎?” “你赶紧走吧,再和你聊下去,我不是有問題,而是有沒有命问問題,真是能被你气死。” 這时山崖边上姜冰如正在跟着一位老者在攀岩。 “老爷子,就說過您爬不過我的。” “屁,怎么可能爬不過你?就這么小小山。” 過了一会儿,师徒俩都中场休息。 這老头便是那個說要烧了姜冰如,并且裴方淼查不到任何讯息的怪异老头。 而姜冰如醒来就在這老头的破石屋裡啦,问什么老头都不回答,只說救人一命胜造二级浮屠。 這個老头在姜冰如醒来后,第一件事悑就是让姜冰如拜自己为师。 然后几天的時間裡,姜冰如就背下来的百余本中药辞典药方等,连她自己都吃惊自己這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的能力啦,关键是看书太快了。 老人始终不讲自己的任何事情,姜冰如怎么都问不出答案,想走出這個山吧,又发现完全走不出去,有過两次是老头给领回来的。 “师傅,你在這山裡是不是做的八卦迷阵,否则我怎么会走不出去?” “明知道,那就别想偷溜走,好好学习。” 姜冰如一副苦瓜脸,她想韩东卓了,她想儿子女儿大孙子啦。 但此时看向這怪老头,她真是愁的快要死了。 Copyright易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