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钟意 作者:淳于玖玖 如意酒馆的包房裡,裴方淼正与曹安阳在对酌。 白天曹安阳到了如意酒馆就开始喝酒,裴方淼沒有言语,开始用茶水陪同。陪着陪着,被曹安阳低落的情绪给传染了,便也开始小酌起来。 夕阳西下,他俩靠着窗边,一幅美男子的图画映入眼帘,真的很养眼。他们俩個一個妖艳红彤彤的暖色,一個黑色忧怨的冷色,对比很鲜明。 小二敲了一下门,沒有等到回应,便自行走进来:“裴老板,给您上些小菜和点心。” 房间仍然安静,沒人理小二,小二自顾自小心的把东西放下,将另外一壶醒酒茶也放到桌子上,但沒敢吱声,之后退下。 “這些人真的无趣,我有那么可怕嗎?”裴方淼拿起酒杯,又酌一口。 曹安阳喝的有些睡眼迷离,睁开点又闭上,用手支撑着脑袋說:“汝在外界那可是不讲理随心所欲杀人玩人的主儿。” 裴方淼抚了一下掉下的碎发:“那也沒看公主多怕我!” 曹安阳忽然酒醒一般的把脑袋正了正,看着裴方淼笑道:“汝也有今天,男人就是贱,非得要一個自己得不到的嘛?這样很有成就感嗎?” 裴方淼皱了下眉头,窗外的天色开始暗下来:“我也沒人追啊,现在有一個想追的,竟然不甩我,我哪裡不比那個失忆的大叔强啊?” 曹安阳啧啧嘴:“啧啧啧,谁能想到汝喜歡年龄大的啊。”說着曹安阳眼前浮现第一次黑暗裡看姜冰如的那一幕,那女人真是能让人把眼神停留住一瞬间的主儿,倒底哪裡吸引人,說不清楚。 曹安阳想着想着摇摇头,又酌一口小酒。 “裴老板,汝這酒怎么喝都不醉呢?”說完趴在桌子上不动了,裴方淼再看他时,呼噜声已起。 裴方淼站起身来,拿過自己的一件外套给曹安阳披上,就听曹安阳喃喃自语:“你何苦跟来。。。” 裴方淼一愣,手停在半空中,看着眼前這個因为身体弱而脸色一直苍白的冷血家伙,竟然有一個牵挂的人。裴方淼摇摇头,笑了一下,叫人把曹安阳安顿到客房裡去,自己带着些许醉意到了姜冰如的房中。 似乎来過两次,姜冰如已经习惯。跳下绳子,坐到桌子旁:“這次又是什么事情?” 裴方淼身子往前一探,因为姜冰如躲了一下,他差一点撞墙上,扶着墙的身体還是有些晃,明显腿站的不是太稳:“你真狠心,不知我喝多了呀,不扶我就算了,還闪我一下子。” 看這样子马上就要坐地上了,姜冰如赶紧架起他的胳肢窝,但再妖孽的男人也是男人,太重了。 “你使点劲。。。我要架不住你啦。”正在使劲的她忽然觉得裴方淼轻了,闭着眼睛正使劲的姜冰如睁开眼睛看看旁边,一袭粉衣的秦娣正站在旁边,已经架起裴方淼。 “公主,還請自重,如果你对裴老板沒有意思,還請保持距离!”秦娣的眼神中有些不满,有些不甘。 音音說道:“這是爱裴方淼而不得,气你不接受裴老板,還气自己为什么不能让裴老板爱上她。” “音音,你好久沒出来,這一八卦就出来了!”姜冰如沒好气的在心裡与音音对着话。 秦娣看着姜冰如一直沒說话,脸上表现出不痛快,姜冰如看到秦娣的表情,感觉到自己半天沒說话,尴尬的笑了一下:“我困的沒有精神了,你刚才說什么来着?” 秦娣气的鼻孔都大了,喘着粗气,“我說,你离裴老板远一点儿!”每一個字似乎都用牙咬出来的。 姜冰如为难的表情:“嗯,好,我同意,這都是他来找我的呀。” 這会儿姜冰如才反应過来一個問題,瞪大了眼睛:“你知道我是谁?” 秦娣笑道:“我怎么会不知道,算了不和你說了,裴老板我给接走了。”一抹粉烟嗖的溜走了。 這一個晚上,无风无雨,温度刚好,但就是再舒适的环境,也還是会有很多人无法安睡。 第二天姜冰如醒来,院子裡很嘈杂,她纳闷這么早就有人来看病啦?但不应该的,因为太早了。 起身走出屋子,看着院子裡的人有点熟悉,這不是于家那些师傅们嘛! 姜冰如走過来,冲师傅们打了招呼,师傅们也很热情的回应,因为自家的身体最近听了姜冰如的话,都有好转,并且還沒有花很多钱,他们心裡对于姜冰如是感激。 “钱来,你找师傅们来的?”姜冰如小声和钱来嘀咕。 “我是想找他们来着,但這還沒行动,他们自己上门来的。”钱来小声回应到。 老太太给他们倒些热乎水,暖暖身体,這么早的天還是会有些冷。 姜冰如和钱来两個人一直冲着师傅们笑,眼睛看着师傅们,但继续他俩的嘀咕。 “他们来干嘛的,你问了嗎?” “问了,說是来盖個房子,說是你让的。” 姜冰如猛的转头看向钱来:“我让他们来的,我怎么不知道這事情。” 钱来嘟嘟嘴:“干娘你再想想,怎么也应该有点头绪才对。” 领头的师傅走過来:“姜大夫,一会儿伙计们材料就会到位,我們半個月的時間,能把房子盖起来,你别着急。” 姜冰如笑了一下,她不在乎房子多长時間能盖好,她在乎的是谁让于家来盖的房子。 “那辛苦你们了,是不是钱也已经付過了?”姜冰如小心试探的问道。 “对呀,姜大夫聪明,這样也省得我再說了。”正說着几辆拉货的车进了院子:“行了,姜大夫,我們這就干活了。” “。。。。”姜冰如想說,你们别盖了,但最后還是沒张开嘴。 钱来走进前:“干娘,今早上我本来也想找人盖房子的,想问一下得需要多少钱。始终让您和奶奶一個屋子也不好,并且那屋子小的第二张床都放不下。” 姜冰如听着听着笑了:“我在绳子上睡觉也是一种修炼,无所谓床不床的,有個能栖居的地方我就很快乐啦!” 钱来脸上露出不高兴的表情:“你有沒有所谓是一回事,你是我干娘,我应该让您有一张床。”回头看看忙乎起来的师傅们:“不知道哪位好人帮的這個忙,以后我会還上的。” Copyright易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