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来的及时
沈砚走過来时,姜幼宁往后退了几步保持距离。
沈砚心裡高兴并发现有何不妥,他一脸内疚的看着姜幼宁,“宁儿妹妹,上次的事,是我误会了你,今日特意来向你道歉的。”
姜幼宁道:“你的道歉我收到了。”
沈砚道:“宁儿妹妹,上次若不是误会,我們已经是夫妻了。不過你放心,這次我不会再犯糊涂了,会很快迎娶你過门。”
“……”姜幼宁:“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沈砚嘴角的笑容僵住,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你說什么?”
春桃语气有些得意:“我家姑娘的未婚夫是威名赫赫的谢将军。”
沈砚還沒反应過来,又听见春桃道:“那日我家姑娘不小心撞进男子怀裡,而那位男子便是谢将军,你退婚那日,谢将军便抬着聘礼上门求亲。”
沈砚愣了许久,疑惑的望向姜幼宁,“這怎么可能?宁儿,你和别人订亲了?”
姜幼宁点头:“对啊。”
沈砚依旧不敢相信,“你怎么能与别人订婚呢?你不是心悦于我的嗎?只要你与谢将军退婚,我立马娶你进门可好?”
姜幼宁淡淡的道:“那是以前,现在我只喜歡谢将军。”
沈砚悔的连肠子都青了,那日晚他若把姜幼宁护在怀裡,也就不会与谢将军订婚。
他抓住姜幼宁的手,不相信她在這么短時間内就喜歡别人。
“宁儿妹妹,你是为了堵气才和别人订婚的对不对?”
姜幼宁想抽回自己的手,力气比不過男人,沒能抽回来。
春桃瞧见了,在院子裡找了一圈,看见墙角的扫帚,拿起来就朝沈砚的脸挥過去。
沈砚被迫松开姜幼宁,捂着脸四处逃窜。
春桃一边打一边道:“沈探花,男女授受不亲,你离我家姑娘远点。”
沈砚被追的沒办法,只能跑出院子。
姜幼宁看见沈砚捂脸狼狈逃了,沒忍住笑出声。
春桃义愤填膺的道:“沈探花太恶心了,分明是他抛弃姑娘的,還有脸回来让姑娘嫁给他?他若是再来,奴婢還打。”
姜幼宁不由得竖起大拇指,“春桃,你好厉害。”
姜叙白正在正厅喝茶,看见沈砚气冲冲的走进来,发冠都歪了,他放下茶盏,上前询问:“贤侄,你這是怎么了?”
沈砚怒道:“還不是那個春桃,居然敢拿扫帚打我?”
“春桃敢打你?谁给她的胆子?”姜叙白說着就唤来管家,“去把春桃那丫头给我叫過来。”
“是老爷。”管家转身走出去。
沈砚忍着怒火的问:“宁儿妹妹已经与谢将军订婚了,伯父怎么不說?”
姜叙白脸色沉了沉,明显沒想到姜幼宁会直接告诉沈探花這件事。
他安抚道:“贤侄,宁儿喜歡的一直都是你,你心裡应该清楚。”
沈砚自然知道姜幼宁有多喜歡他,他问:“伯父是打算退婚?”
姜叙白沒有說明,而是安抚道:“贤侄你放心,這件事我会处理的。”
沈砚是很想娶姜幼宁,可她未婚夫是谢将军,他就有些迟疑,万一谢将军动怒,他可承受不起。
西厢院
姜幼宁正在教春桃认字,管家突然走进来,看见春桃吩咐道:“把春桃带走。”
话音刚落,走进来两名家丁,上前就要带走春桃。
姜幼宁挡在春桃面前,瞪着家丁,“你们這是做什么?”
管家冷笑:“春桃犯了错,老爷要罚她,大姑娘還是让开,万一伤着可就不好了。”
姜幼宁略微想一下就知道是因为春桃打了沈砚。
“我陪春桃一起去。”
管家扫了一眼春桃,点点头,“大姑娘,走吧。”
姜幼宁陪着春桃跟着管家一起去了前厅。
来的时候,沈砚已经离开了姜宅。
姜叙白看见姜幼宁也来了,正生气着,不好对她发作,怕对谢将军不好交代,只能将怒火发泄在春桃身上。
“来人,把春桃拖出去打三十棍,然后打发卖给人牙子。”
春桃当即吓的跪在地上求饶,“老爷,饶命啊!”
家丁来拉春桃时,姜幼宁护在在她身前,“不许动春桃。”
姜叙白怒道:“宁儿,婢女犯错,理应受罚,你让开。”
姜幼宁问:“爹,春桃犯了什么错您要罚她?”
姜叙白道:“一個小小的婢女敢打沈探花,罚完卖了都是轻的。”
姜幼宁反驳道:“沈探花试图毁我名节,是春桃帮忙,我才得以脱困,分明是有功怎么犯错了?”
“你胡說什么?沈探花怎么毁你名节?”姜徐白望向家丁,怒道:“還愣着做什么?還不快拖出去?”
家丁闻言再不迟疑,一左一右拉着春桃就往外走,外面已经有两個家丁拿着板子。
姜幼宁知道說再多也沒用,她看见角落裡的圆凳,二话不說搬起来就往外走。
出来时,春桃已经被家丁按在长凳子上,眼看着板子就要落下来。
她举着凳子大步走来,朝拿板子的家丁砸過去。
只听传来两道哀嚎声,“啊!啊!”
家丁捂着手露出痛苦的表情。
春桃看见姜幼宁如此护着自己,感动的热泪盈眶。
姜叙白本就在盛怒中,這会看见姜幼宁的举动,怒火蹭蹭的往上。
“宁儿,你這是做什么?”
姜幼宁护在春桃面前,抬头看向姜叙白:“爹,女儿觉得春桃并沒有做错,做错的是沈探花。”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姜叙白怒不可遏,姜幼宁他不能动,一個婢女他還不能动了?
“你们還愣着做什么?把她拉回去。”
家丁齐齐朝姜幼宁围過来。
姜幼宁心裡把姜叙白骂了一遍,是非不分。
就在這时,她看见人群后,谢璟一袭苍蓝色窄袖锦袍走過来,眉眼沉黑,浑身带着肃杀之气。
只见他三拳两脚就解决掉了面前的数十個家丁,不费吹灰之力。
這是姜幼宁第一次见到谢璟打架的样子,招式快准狠,姿势也很帅气。
谢璟解决家丁后,阔步走過来,黝黑的眸子在姜幼宁身上打量了几眼,发现她发丝有些凌乱,鬓间的桃花簪子都歪了。
他眉头紧皱:“谁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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