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定是剑尊的私生子
木南清的眸底闪過一丝嫌恶,她正要开口拒绝。
陆拙言和时念异口同声地說道:“好啊。”
木南清看了一眼两人:“???”
陆拙言微笑着:“厉师兄,我是凌天剑尊刚收的小弟子,我实力不济,修炼多年,也只有筑基期的修为。厉师兄你能带带我們的话,就太好了,否则,我們几人,怕是只有死路一條了。”
木南清:“???”
时念飞快地接话:“是啊是啊。我也只是一個炼气期的宝宝呢,沒有厉师兄你的话,我們真的是沒法活。”
木南清脸都僵硬了。
厉南风倒是很受用,他微笑地看着陆拙言:“這位师弟倒是很眼生。凌天剑尊是什么时候收你当弟子的?我竟是不知道。”
陆拙言拿出手帕咳了两声,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我的身体不好,师尊为我在附近找了处洞府,让我在裡面修炼。這几年,這還是我第一次出门,厉兄不知道我,也是正常的。”
时念连连点头:“是呢。我們這個小师弟,身体实在是太差了。师父過于担心他,平日裡都是把修炼用的东西送进去,从不许他出门。”
厉南风的眼神有些奇异了起来。
要不是這個陆拙言,是個切切实实的男子,听這描述,他都觉得凌天剑尊是在外面金屋藏娇了。
他面上倒是依旧温和:“原来陆师弟身体不好,那凌天剑尊,怎么舍得让你来万法禁地?”
陆拙言露出一個迷惘的神情:“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一日我正在洞府中修炼,洞府裡突然就多了一枚令牌,還有声音提醒我滴血认主,我照做了之后,就收到了万法禁地的讯息。”
“哦?”厉南风的目光闪动了起来。
他倒不是怀疑陆拙言的话,他只是觉得,這事儿,难道是他师尊的手笔?
那事情应该是這样的。
凌天剑尊藏了一個小弟子,掌教知道了這件事情,于是,他就用了一些手段,把陆拙言也送进来。
啧啧。
看看师尊這手笔。
一次万法禁地,就能让凌天剑尊,折损三個弟子。
這等算计!
简直可怖!
在心裡崇拜了一下自家师尊,厉南风神情不变,他微笑着說道:“师弟不必担心,有我在,我們定然能够成功离开。”
“谢谢厉师兄。”陆拙言一脸的依赖:“你是我见過的,最好的人。”
厉南风微笑。
“对对对。厉师兄最好了。”时念也跟着点头。
厉南风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时念也是在吹捧他,但他就是觉得有哪裡不得劲。
不像這位陆师弟,听起来就很真诚。
“那我們就继续前进吧。前方就能离开這裡了。”厉南风热情地說道。
木南清很想抗议。
但是。
她那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师弟”已经屁颠屁颠地跟在厉南风的身后了。
木南清压低了声音:“小念,你们疯了嗎?”
时念笑的灿烂:“师姐,你不觉得,這无聊的人生,多少需要一点乐子嗎。我看着厉师兄,长得就挺像一個乐子的。”
木南清是公认的清冷自持,但是這一刻,她很想翻一個大大的白眼。
顾忌到形象問題,她努力忍住了。
“厉师兄。”陆拙言俨然成了厉南风的小尾巴,他的眸中满是崇拜:“师兄你看起来就好厉害。不像我,一点用处都沒有,动不动就只会吐血。”
說着,陆拙言就拿出手帕,吐了口血。
厉南风微微一笑:“师弟你好好修炼,以后也可以的。”
陆拙言叹了一口气,有些沮丧的样子:“我就算再努力,也修炼不到师兄這個境界。我只是有些难過,师尊对我這么好,可我,却只是一個废物。”
厉南风目光一闪,状似无意地问道:“你师尊,很宠爱你?”
“对啊。”陆拙言自然地說道:“我从小身中奇毒,要不是师尊用各种手段帮我续命,我早就不存在了。只是,师尊经常会看着我发呆,說我长得和她真像什么的。厉师兄,你知道师尊說的她是谁嗎?”
陆拙言睁着卡姿兰大眼睛,一副天真的样子。
厉南风心头一动,他猛然看了一眼陆拙言。
单看样貌,陆拙言绝对是最顶级的那一种。
這让他想到了凌天剑尊的一個传言。
传闻中,他年轻时候,和一女子互许终生,那女子,有着倾城倾国的容貌,两人当时堪称是一对神仙眷侣。
后来不知为何,两人沒能走到最后。
难道……
厉南风的脑海中闪過一個念头。
眼前這個陆拙言,难道根本就不是凌天剑尊的弟子那么简单,他该不会……是剑尊和那女子的孩子吧!
這就能解释,凌天剑尊为什么会收下一個這样一個弟子,還谨慎地把人给隐藏了起来。
厉南风精神一振,笑容更加真切了几分:“师弟,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凌天剑尊真的很看重你。”
“這是当然的。”陆拙言自然而然地点了点头:“前几天,师尊就知道了,我意外认主了令牌,为了保住我的性命,师尊可是给了我不少好东西呢。”
陆拙言一脸的骄傲。
“哦?”厉南风更加感兴趣了:“什么好东西?”
陆拙言有些迟疑:“师尊說,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
厉南风正要在說些什么。
陆拙言转眼又說道:“不過,厉师兄這么好,也不算什么其他人。”
陆拙言說着,一件件从储物袋裡,把各种宝贝拿了出来。
丹药。
法宝。
珍稀材料。
符箓。
各种各样的东西,竟是应有尽有。
厉南风看的眼睛都直了。
這……
這要不是凌天剑尊的私生子,他都不相信好吧!
不過,陆拙言只是拿出来晃了晃,就把东西放回去了。
厉南风强行按下眸中的贪婪,面上微笑着:“剑尊对师弟,果然是很好。”
“那是自然。师尊最宠爱的,就是我了。”陆拙言看了看左右,突然压低了声音:“不過這一次,最珍贵的东西,還不在我這裡。”
“哦?”厉南风眉头一挑。
陆拙言的声音更低:“时师姐的宝剑,才是這次最珍贵的宝物。”
厉南风本来就怀疑时念的宝剑有猫腻,這一会,不由追问:“怎么說,我看着,那好像只是一柄普通的宝剑。”
陆拙言轻声說道:“表面上当然看不出来。這可是师尊用心尖血炼制出来的本命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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