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裴家兄妹
等待室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燕昼一边啃着小蛋糕,一边查看着备考资料。
多裡安军校附中作为四大军校之一的直系高校,对内采取军事化教学,课程强度极高。
這個学校相当于四大军校的学生预备役,所以它的入学考试也极难通過,其中的武试堪比与魔鬼擦肩,至于它的笔试,也是变换莫测,据說每年的考官都不一样,這也导致它每年的考题如同脱了疆的野马一样自由,任何押题练习都猜不透。
晏池突然用胳膊肘戳了戳燕昼,燕昼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晏池小声问道:“你星舟上用的是什么武器啊,我从沒见過,莫非是某位机甲大师的私人作品?”
燕昼:……
這让她怎么說。
瞧着晏池懵懂的眼神,燕昼骤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于是———
“实话不相瞒。”
燕昼叹了口气,语带哀愁。
“這是我族中的传家宝……”
晏池眼睛亮了亮:哦豁!
燕昼现场编纂:“我族中曾经出過一位天才机甲师,年纪轻轻便名声大噪,這把虚空之剑就出自他手,但奈何人祸降下,那位机甲师因为才能被一個纨绔的贵族子弟欺辱,還想夺取他的成果,机甲师宁死不屈……最后被贵族杀害,這把虚空之剑是他最后的作品。”
“怎么能這样!太欺负人了!”
晏池义愤填膺,狠狠咬了一口饼干,继续骂道:
“贵族都不是什么好鸟,整日欺男霸女,你知道不?我妈之前看上的一块地,都已经說好了,就被一個贵族抢了,虽然那個人出价的确高了些,但是先来后到的道理……总归很不道德!”
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晏池一拍后脑勺:
“那個人我想起来了,叫什么燕昼,就是我之前跟你說和你重名的那個!该亚星域长席夫人的儿子,嘿!想想都替你晦气,居然跟這种人渣重名!”
“据說重名的人可以抢运气,我诅咒他考试回回59,把运气让给你。”
“你盯着我干啥?都是朋友,不用客气!”
燕昼默然。
真是谢谢你啊。
回忆起当初那块地的事,燕昼有些感慨,她原本沒有给予太多希望,毕竟已经有人谈好了,后来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那位买地的夫人突然和她沟通,說她不要了。
這事发生的很突然,燕昼沒有多想,直到在自家母亲的办公室见到那位夫人,她才恍然,原来两人有些交情。
晏池竟是那位夫人的孩子……
估计沒遗传上智商。
“滴滴——”两声,晏池的光脑响了。
他打开一看,然后雀跃的站起身:“裴珺璟和裴如晔到了,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对兄妹,說在三号等待室,咱们過去看看。”
裴珺璟,裴如晔?
珺璟如晔,雯华若锦。
燕昼如是想到,倒是星际少见的古风名字。
“名字很好听吧,我当时也這么觉得,他们妈妈据說是一位古代语言老师,收养了作为战争孤儿的他们。”
晏池见燕昼神情微愣,解释道。然后颇有些一言难尽的提醒:
“你可别被他们高大上的名字误导了,個個跟吃了大力丸似的,第一次遇见他们时,我东西被偷了,小偷跑的可快,你猜怎么着,那两兄妹直接扔了两尊石像将那小偷压骨折了……结果就是我最后反贴了一堆医药费和公共损失费。不過他们的热心肠我感受到了,就交了這两個朋友。”
燕昼闻言起了兴趣,听闻修真界的一些体修就是天生神力,不知這俩兄妹是否也属于根骨非凡的类型。
三号等待室离他们所在的九号等待室有一段距离,走了大概十分钟才到。
刚进门内,燕昼就敏锐的感受到了空气中焦灼的氛围。
晏池心中也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收起一贯和善的笑意,越過看热闹的重重人群,见到了眼前四人对峙的场景。
“该亚的臭虫,你们竟敢将果汁撒到秦少身上,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嗎?”
一個打扮十分暴发户的富家公子数落着面前的那对兄妹。
身后被撒了果汁的秦术则嫌弃的脱下身上的外套。
凭着极好的视力,燕昼发现那件外套上不過才湿了一块“红豆”大小的地方,而且看色泽和果汁沒有任何关系,和前面的人所描述的“撒”南辕北辙。
该亚星域是四星域中出了名的贫瘠,且毒花异虫遍布。
起先是一個外星域的记者开玩笑說,该亚上的人好像与虫共舞,随时随地都能抓到各种虫子,后来就逐渐演变成“臭虫”這一侮辱性词。
裴珺璟身形高大,英挺俊秀,对方侮辱性的话令他皱了皱眉:
“是你身后的人先撞上我妹妹,我妹妹也及时避开了。”
旁边的裴如晔点头,厚厚的刘海下眉眼文静:“我沒有撒到他身上。”
那人闻言嗤笑一声正准备继续嘲讽,晏池实在忍不住了,冲了過去。
“李松言你有病是不是!秦术身上明明只有一点水渍,根本沒有果汁,欺负人也不是你们這么欺负的!”
李松言被突然冲出来的人吓了一跳,待看清是晏池后,不屑的神情漫延上脸。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垃圾星域上捡破烂的晏少啊……”
顿了顿,他话音变得尖锐:
“果然是从该亚星域来的人,一点教养都沒有,臭虫生养的虫种,秦少爷可是贵族,名字是你一介平民能念的?”
晏池咬牙,心中奔驰過一万头草泥马,远远低估了李松言的不要脸程度。
又回想起母亲时不时吐槽李家为商的肮脏事……他们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默默观战的燕昼也挑了眉。
如果她沒记错———李家原来也是该亚的家族吧,投靠到尘寰星域后,這么快就不要脸的为秦家鞍前马后了?背刺母星,真是上下一致的顶级狗腿子。
李松言這话攻击性太强,连旁边看热闹的人都隐约感到心裡不舒服,更别提身处风暴中央的人。
当听到“臭虫生养的虫子”时,裴珺璟眼神骤冷,一字一顿道:“你,再,說,一,句,试试!”
裴如晔也嘴角下沉,原本文静的面庞紧绷。
李松言不以为意:“小虫子,你应什么激啊?”
“你们這种人我见得多了,以为考上军校能改变命运,不知天高地厚,最后還不是成了我們的踏脚石……”
燕昼眸色暗沉。
而后又恢复了平静,因为————
裴珺璟一身肌肉暴起,身形更高大了几分,竟直逼两米之高,伸手将面前的李松言整個提了起来。
周围人发出阵阵惊呼,沒料到這人居然真的敢对李松言出手。
“你干什么?!你敢、咳…咳咳……”
李松言沒来得及反应過来,衣领就被人拽住,脖颈一紧,說了几個字后一口气沒来的及岀,窒息的翻白眼。
裴珺璟脸色冰冷,额头青筋凸起:
“你再說一句试试!”
燕昼惊讶,别人感受不到,可身为修士的她能明显感受到,一种特殊的场浮现在裴珺璟周身,虽然转瞬即逝,但是实打实是出现了。
她之前的猜测对了,這兄妹或许真的拥有那万裡挑一的体质。
晏池拍手称快,看着刚刚耀武扬威现在宛如死狗般的李松言,喝道:
“干得漂亮!”
眼见着李松言快憋死在自己手裡,裴珺璟冷哼一声,把他扔回了地上。
“下次再敢侮辱该亚,就不是這么简单了!”
就在众人以为這场闹剧以這样的方式结尾时。
变故陡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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