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重建联系
比如冠军之后是【亚军】,比健康状态稍微差一点的,是【亚健康状态】,好像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比最好稍微差一点的,人们总喜歡用【亚某某】的說法。
那么,亚从者的意思就比较好理解了。
自然就是比【从者】更弱一点的存在咯。
八木雪斋在心裡這么逐步分析着,清楚的确定了這些信息。
事实上,确实如他所想。
如果說,英灵是海洋,那么从者就是装水的容器,如果容器很强,有可能吧大海全部装进去,当然,一般情况下,只能装到一部分而已。可即便如此,从者也不是普通人类能够役使,能够对抗的存在。
于是,就有人提出了一個想法。
如果人类无法役使从者,那么让人类自己成为从者不就好了嗎?
英灵因为本体過于强大,想要召唤他们降临于世界,就需要准备相应的容器。
如果把活生生的人类当做容器呢?
事实上,虽然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玛修就是为了亚从者而特别制造的容器。
因此,她能和从者融合,成为亚从者,奥尔加玛丽一点都不奇怪。非要說有什么不能接受的,那就是为什么【现在才成功】。
然而,八木雪斋的情况更微妙。
因为,這是【理论上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這就好像有人把汽车发动机拆下来,然后强行用胶带捆在自行车的脚踏板上,然后试着让自行车跑出汽车的速度一样,根本是莫名其妙的做法。
身为普通魔术师的他,不管是【适应性】也好,還是神秘学上讲究的【联系性】也好,他都不达标。从理论来說,除非是特殊调整過的,专门为了和从者融合的人类,是无法和从者融合的。
可是,八木雪斋却打破了這個【不可能】。
现在的他,浑身上下充斥着人类无法到达的魔力含量,服装也是,有着古朴感觉的青色长袍,奥尔加玛丽很确定這种服装不存在于迦勒底。
八木雪斋总不可能是在這熊熊燃烧的地狱一样的地方找了這么一件衣服穿的,那么只有一個合理的解释,那就是他和某個从者融合,然后身上的衣服也是這個从者风格的衣服。
参考玛修,平日裡穿着那么严肃的女孩子,现在也穿着紧身衣,把修长的手臂和大腿暴露在外面,套着紫色的铠甲,搭配着紫色的长手套和长筒袜,八木雪斋应该也是一样的情况吧。
“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你你……你這人,怎么可能能变成亚从者?!”
是以,奥尔加玛丽所长发出好像被开水浇到后背的猫一样的惨叫声,严厉的责问八木雪斋。
被责问的一方也只能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尴尬的裂开嘴角:“你问我,我也很为难啊,所以到底是为啥啊?”
是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啊,他才想知道为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我和這個从者相性好吧!比如,长得都很帅啊,之类的。”
他耸耸肩,說了一句沒正行的台词。
“够了!给我严肃一点!成天嬉皮笑脸的!”
果然,一听八木雪斋信口胡扯,奥尔加玛丽所长脸上明显的跳起不愉快的青筋。
“嘛,愁眉苦脸也于事无补嘛~~总之,所长咱们先确保灵脉之地,和迦勒底建立联系,顺便整合一下情报好的吧?”
听八木雪斋說正事,奥尔加玛丽所长脸上的怒意這才稍微消退一点,她一挑眉毛,同意道:“那好,玛修,你先把盾牌放在地面上,以宝具为触媒来設置召唤阵。”
玛修今天罕见的沒有立刻执行所长的命令,一般来說,她都是那种……让人联想到唯唯诺诺這個词的女孩子,别人說什么,她就会马上去做,不過今天,她并沒有這么做,而是转過头,看向奥尔加玛丽所长背后。
“前辈,所长是這個意思,可以嗎?”
八木雪斋好奇看過去,心裡還奇怪到底是谁有這么大面子,能让玛修无视奥尔加玛丽所长,一看才发现,這個人自己也认识。
藤丸立香。
刚刚来迦勒底半天不到的女孩子。
虽然名义上是四十八名御主后补之一,然而实际上一天都沒有接受過训练,彻头彻尾的门外汉。
但是……有一点要注意。
即便是门外汉,那也是【御主候补】,既然是候补,就有御主的资格。
八木雪斋注意到,藤丸立香的手背上,隐隐约约能看见三條红色的痕迹……那是令咒,能够对从者下达绝对命令的【武器】。也是御主资格的象征。
(原来如此,玛修作为亚从者出现之后,和藤丸立香建立契约,成为了她的亚从者么?也对,从者如果不和御主契约的话,很快就会因为魔力耗尽而回到英灵座的。)
在圣杯战争的体系中,圣杯作为招呼从者的主要魔力源头,只有在从者和御主建立了契约关系之后,才会把魔力输送给从者。单纯的凭借人类本身的魔力,是无法驱使从者的。圣杯還是大头。
迦勒底的召唤系统是脱胎于圣杯战争的,不過主要消耗的并不是圣杯這种巨大魔力源的【魔力】,而是消耗【电力】這种可再生的资源,因此能达到和多名从者契约的特殊情况。当然啦,缺点就是,這种方法召唤而来的从者,能力比全盛期要弱许多。
似乎還有通過反复召唤,来让灵基再次降临,一次次加强灵基,来让从者越发接近于本源状态的方法,不過這就不是八木雪斋了解的领域,他只是默默接受了這個說法。
总之,对于从者而言,御主是最大的【上司】,玛修作为藤丸立香的从者,只会听从她一個人的命令。不過嗎……
八木雪斋看看玛修,心道:她果然還是不谙世事,不懂人情世故。
你說,她這么一弄,藤丸立香怎么做呢?所长怎么看她呢?对不对?好容易有一個能充当战斗力的亚从者,结果不是服从于最高领导,迦勒底的所长,而是服从于一個刚刚来迦勒底的门外汉,這样一来不利于指挥系统的建立,二来也容易让两人心生间隙。
不過還好的是,藤丸立香一脸纯良,奥尔加玛丽所长虽然眉头皱了一下,但也知道以大局为重,沒有发作。
“那個,玛修……就按照所长說的办吧——虽然现在這個情况不是很想让你把盾牌放下。”
藤丸立香說完,小声的咕嘟了最后半句。看得出来,她還心有余悸。大概是汇合之前,她和龙牙兵战斗過了吧。
玛修放下盾牌,奥尔加玛丽所长指挥藤丸立香,两人合力构建着能和本地灵脉沟通的召唤阵。
蓝光大盛。
青蓝色的光辉从玛修平放在地面上的盾牌中升起,仿佛电路图的某种光辉,圈壁一样包裹了四人,空气中原本就充沛的魔力,现在更加奔流的汇入這裡,灵脉中,青蓝色的魔力涌入玛修的盾牌。
“這是……和迦勒底的召唤试验场一样?”
玛修小声感慨着。
就在此时,一個焦急的男性声音从盾牌上空传了過来。
“呼叫!呼叫!喂喂!能连通嗎?!好!通讯终于恢复了!你们三人辛苦了!”
是罗玛尼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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