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大佬带着空间重生了 第24节 作者:未知 姚三妹乐呵呵,摸摸闺女头上的冲天小辫儿。 這一阵儿已经歪到一边儿去,看起来有点儿滑稽的可笑,可是這小丫头太让人稀罕。 這么小一点点,那個小人就知道帮爹娘干活儿。 等到天擦黑的时候,他们的活儿终于干完,罗建华带着两個侄子坐在灶房的板凳上,直在那裡喘气。 全家人的脸上都挂着止不住的笑容,今天還真是大丰收。 罗建华有点儿得意,自己闺女指点的那几個树洞全部扒出来,居然发出来有500斤粮食。 還有另外两個树洞裡面又掏出来三只兔子,這一次可沒小兔子,掏出来的是两公一母三只兔子。 老爷子也是高兴,留下了一公一母两只兔子,剩下一公一母的兔子直接宰了扒了皮。 炖了一锅兔子肉。 从地窖裡拿出来了土豆。 结结实实的炖了一大锅。 而且因为挑出来的粮食不少,晚上直接给大家伙儿闷了一大锅的高粱米饭。 這可是高粱米饭。 罗似锦看着就觉得消化不动,沒吃過這种东西的人不能理解,高粱米很硬,也很难消化。 可是看看家裡收获的粮食,說实话,五百斤粮食,一共分出来高粱米一百斤,玉米有两百斤,麦子有两百斤。 看起来连田鼠也挑食。 人家也挑好吃的多弄点儿,本来高粱米就少。 结果可倒好,他奶奶安排的是让大家伙儿先吃高粱米。 就這样看见每個人脸上的喜悦神色就知道,今天晚上的晚餐几乎是全家人的福利。 他们家炖兔子肉的香味儿飘出去老远。 附近的几户人家全都闻到味儿了,可是弄不清楚是谁家在炖肉。 “孩子他爹這谁家炖肉,不是我产生幻觉了吧?咱村子裡最近沒人杀猪,不可能有人家吃猪肉啊,闻着這味儿也不像是猪肉,可是的的确确是肉味儿。” “我也闻见,不過应该是谁家在山上打了野物吧!反正咱山上时不时有野鸡兔子什么的,說不准是谁家打了什么东西,所以炖着吃。” “爹,您明天也上山打野物去吧,我也想吃肉。這味儿太香了。” “臭小子,麻溜的滚蛋,你以为那山上的野鸡兔子什么的那么容易打?咱村子裡会打猎的就那么两三家人。就那样,人家下大雪的日子也不愿意往山上跑。” “行了行了,孩子他爹你打不了就打不了就算了,何必跟孩子置气。” 這個谈话內容基本上在村子周围,几户人家裡都是相同的场景出现。 罗家管不了那么多,這一阵儿,罗家摆了两张桌子,因为人口多。 全部都上桌子一桌可坐不下,男人一桌,女人一桌。 炕上一桌地上摆了一桌,炕上那一桌老太太是当家人,自然老太太在炕上坐着。 今天那算是丰盛的一桌饭,两桌上都摆了一個大盆,這是大瓷盆,平常他们家是用来和面的。 因为家裡人口多,要是和一次面蒸馒头,烙饼子什么的,這一個大盆可不够,一般都是两個大盆轮换着用。 现在两個大盆全部都被用来装菜,主要是锅裡因为炖兔子肉,老太太生怕兔子不够吃。 本来就是两只兔子拨了皮去了内脏,也就沒剩多少肉,别看一只兔子十几斤,等去完皮去完内脏也就最多剩下五六斤。 实际上两只兔子的确沒多少。 老太太還生怕大家一顿全吃完,特意留了一半儿的兔子挂在房梁上。 做成腊肉吃,等到過几天還能再吃一顿,說不准還能攒到過年。 老太太的做法可沒有让其家裡人的不满,毕竟家家户户都是這么過日子,别人家连肉都吃不上了。 他们家能吃上肉還能有什么要求。 但是這起码也是肉,所以老太太特意多做了些土豆,土豆炖兔子,吸了肉味儿自然這土豆也香。 老太太高粱米饭闷的正正好,一人一大碗也不冒尖儿,平平的一碗。 主要是老太太心疼,平日裡大家都是吃稀粥,這回吃干饭。 問題是一次糟蹋的高粱米也太多了。 要是煮成粥的话,家裡起码能吃三天。 也沒人嫌弃高粱米饭不好吃。 老太太炖兔子的时候特意弄出来了一條腿,這一條兔子腿是留给妞妞吃的。 這個是老太太特意给自己孙女儿留出来的。 端着這只碗搁在了罗似锦面前,罗似锦手脚利落的从奶奶的怀裡爬過去。 稳稳当当的坐在桌子边儿上,小手抓着兔子腿儿,用她那還沒长怎么结实的小米牙在那裡使劲儿啃兔子腿儿。 主要是她饿。 今天使用完红外相成像扫描之后,她就觉得饿的能吃下去一头牛。 原来她使用红外成像扫描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消耗的能量就是自己身体的能量。 于是你看看现在這不就成這样了。 就這样,奶奶罗老太太为了生怕自己孙女饿着,其实回来给她做了一锅疙瘩汤。 被罗似锦两顿全都喝完了,家裡的其他人都馋的慌,可是谁都沒這待遇。 罗似锦就算肚子给饿,可是也不想再为难奶奶。 第26章 兔子腿引发的战争 “奶奶,我也想吃兔子腿儿,为什么福宝有我沒有?” 开口的是老大家的最小的儿子罗大新。 這孩子才五岁论起来比福宝沒大多少。 其实在福宝沒出生之前,這個家裡最疼爱的就是罗大新,小名叫做五牛的孙子。 “一只兔子能有多少腿呀?這两條腿给福宝留着,你吃兔子肉不就行。奶奶给你夹两块兔子肉,這只兔子胸脯上的肉特别嫩,特别好吃。” 他们家這兔子只炖了一只,所以一個兔子只有两條腿。 另外一條腿老太太也给罗似锦留着,在厨房的碗柜裡锁着。 认真的說,老太太還是真偏心,以前偏心孙子,现在把心偏到了孙女這裡,生怕孙女饿着。 因为今天她也能觉察到。 平日裡孙女儿沒有這么饿,可是今天孙女儿从外头回来一趟,這就饿的一锅疙瘩汤硬是两顿都喝完,而且那小肚皮一天到晚在那裡跟响雷似的。 她還能不知道孙女儿饿! “奶奶,五牛也饿,您怎么现在只喜歡妹妹就不喜歡我!我是您的孙子。您不是以前說這個家裡要靠我們当顶梁柱,为什么你现在老偏心妹妹這個丫头片子。 您不是說了丫头片子都是赔钱货,将来嫁了人。就和咱家沒关系。 妹妹就不是赔钱货嗎?” 這话绝对打老太太的脸。 五牛的话引来了罗建设狠狠地一筷子敲在孩子的脑门儿上,五牛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他就是心裡不服气。 “爹,你为什么打我?我說的不对嗎?奶奶以前就是這么說的,福宝就是丫头片子,她将来嫁到别人家就是泼出去的水,为什么要给她吃兔子腿儿?我才是罗家的孙子。” 這孩子才五岁,当然不管不顾就把這些话扔出来,他才不管大人脸上尴不尴尬。 以前家裡有鸡蛋给自己吃,有槽子糕给自己吃,有桃酥也给自己吃。 现在可倒好,這些待遇全都给了福宝。 现在一只兔子满共就两條腿,一條腿直接放到福宝碗裡,可是這满盘子裡面再找不出另一條腿。 反正他就是觉得不公平。 “你再說,你再說,我打死你這個馋嘴。你妹妹多大,你多大,妹妹吃一只兔子腿就怎么了?” 罗建设其实心裡也有点儿觉得不公平,他娘這事儿做的有点儿太偏心過分。 一個桌子上這么多孩子,再怎么說自己家三個儿子。 小儿子以前最讨父母欢心,享受的待遇也好,他自然不多說什么。 可是福宝出生之后,父母心简直偏到了胳肢窝裡。 尤其是今天他们也辛辛苦苦干了這么多活儿,为什么儿子连一條兔子腿儿都捞不着? 他這番话虽然是在那裡凶自己的儿子,可是也是說给父母听的。 老爷子一瞪眼,一拍桌子。 “我還沒死,你要打儿子,等我死了你再去打。” 老爷子又不是傻子,活到這么大岁数,儿子嘴裡的话裡的意思還不就是說他们這父母偏心。 “爹,這孩子嘴馋,非要吃兔子腿儿,一点儿眼色也不懂,他能跟福宝比嗎?福宝是個女娃子,他算什么?不打他三天就上房揭瓦。” 罗建设自认是家裡的大哥,以后父母会跟着自己過活,所以做很多事情的时候,总是觉得自己有說话的权利。 可是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家的儿子居然会丧失了父母的宠爱。 “老大,你這是不服气,是不是?” 罗老太太刚想說什么,罗老爷子已经阻止他說话,看着自己大儿子问出這個問題。 “爹,哪是我不服气呀,是這小崽子不服气,他觉得他是咱们家的男丁,是咱们老罗家的顶梁柱。就是觉得妹妹抢了他的宠爱,所以不乐意。 您可别放在心裡,小孩子說话哪能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