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大佬带着空间重生了 第31节 作者:未知 罗老爷子听了這個话,终于语气缓和了一些,可是目光依然深深的打量了一下自家的老二。 自己生的孩子多,可是沒的也多,留下的儿子裡面。 一直把希望寄托在老三身上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老二這辈子都是精于算计。 父母也算计,兄弟也算计,连妹妹也算计,虽然最终這個话沒敢暴露他很多心思。 可是目的很明确,他是生怕這五個孩子落到罗家来养。 如果落到罗家来,恐怕老二早不干了。 老大是有点儿蠢不說,還有点儿小心思。 当然還有些自以为是。 家裡唯一让自己放心的也就是老三。 老三沒有像老大那么蠢,眼界也高,心胸也宽广。 要不然這么多年老三早不干了,家裡吃的喝的哪一点儿补贴的不是人家老三娘家的那些点儿东西。 “爹,您别管了,這件事我和二哥去,总要想办法给姐姐一個交代。” 罗建华也开口了,自家二哥他知道办事情的时候有沒有那么诚心诚意不用說,自家兄弟自家知道。 对妹妹上不上心他還能不知道。 罗建国沒說什么,两兄弟第二天一大早就上路。 下雪之后路难行,他们俩走上去,走上回来,估摸着得整整一天。 当然也是因为他们是男人走得快。 不過就算回来也得后半夜去了,這個路程可近,這一百多裡路。 要是路上再遇点儿风雪,搞不好两個人得走两天。 罗似锦在自己老爹一大早要走的时候就提前爬出了被窝。 给自家老爹喝水的水壶裡滴了一滴灵泉。 其实都不能算一滴,這一滴大概是自己平常用量的1/10。 当然天长日久的用下来,其实全家人多多少少都被她的灵泉,滋养過。 不過有的人多,有的人少,比如說大伯,二伯,那两家的人基本上很少能沾過她灵泉的便宜,主要是這两家人太招人烦。 而且,大伯二伯两家人时不时老盯着自己,反而她越发不想把自己的好东西给别人用。 人和人之间相互是有感情的。 如果沒有感情给予,就想让自己对他好,怎么可能? 有那点儿好,她宁愿给爷爷奶奶和自己爹妈两個哥哥,所以顺带着這些好处大多数都是老爷子,老太太和自己三房這一家人。 沒看见這两年爷爷奶奶的身体那是越来越好。 奶上的白发到现在渐渐变黑,爷爷的眼睛也越来越好。 原本每年到了冬天,爷爷因为抽烟落下的咳嗽的老毛病,现在根本都不犯了。 而且驼的背现在都挺直,村裡人都說他们家日子现在越過越好。 以至于老爷子现在精神头儿越来越好。 实际上她知道這是因为她的灵泉对于普通人身体改善的作用。 爸妈和哥哥他们更是不一样,沒发觉他爹现原本力气就大,现在力气那是更是越来越大。 而且她妈原来因为月子裡落下的毛病,老是不时有点儿头疼脑热,身体不舒服。 可是近一年以来,身体越来越好,虽然因为吃喝营养跟不上,還是那么瘦。 总体不生病,两個哥哥也是,现在都有点虎头虎脑,個头都猛往上窜。 两個人的力气又大,几乎是家裡现在干活儿的主力。 而且她发觉灵泉对人的脑子也有很大的好处。 沒发觉两個哥哥现在在学校裡念书,听說老师還表扬他们今年的成绩提的很快。 以前在班裡那都是垫底的,可是這一年以来,两個哥哥在学校的成绩是越来越好。 老师說发觉他们两個记忆力挺好,几乎是学什么东西都很快,理解能力也很强。 以前大概是年龄小還有点儿跟不上。 成绩就不太好。 现在稍微大一点儿,反而理解能力各方面跟上来之后,学习进步很快。 其他人都不知道,但是唯有罗似锦自己心裡清楚,這是因为這大半年以来,她一直在拿灵泉偷偷的改善家裡人的身体。 這一次老爹要一口气来回走200裡地,罗似锦生怕老爹在這大雪天裡冻着,或者扛不住受了寒,所以偷偷的给老爹带的军用开水壶裡面滴了一滴灵泉。 反正二伯有一個水壶,爹有一個水壶。 肯定爹不会把自己的水壶给二伯用的。 罗建华看着小闺女郑重其事的把水壶盖儿帮自己拧紧,還帮自己把水壶带到了脖子上。得意的亲了一口自己小闺女。 “爹的福宝真会心疼人,大早晨自己不在热被窝裡睡着。非爬起来帮爹准备东西,福宝!爹走了,大冷的天儿,你在家裡好好跟着爷爷奶奶玩。 等爹回来再到你到林子裡去溜冰溜子去。” 引来罗似锦哈哈的大笑,這個爹也不害臊。 看着他爹和二伯冒着风出门走了。 罗似锦有点儿蔫蔫的坐在炕上无所事事,每天装個小屁孩儿,装的也心烦。 老太太刚把屋子裡收拾干净,一扭头就看见自家福宝闷闷不乐的坐在那裡,两眼无神的望着窗外。 她瞅了瞅院子裡啥也沒有。 心裡知道這孩子在外面玩惯,猛然一下大风大雪圈在家裡。 這是有点儿不高兴。 “福宝,今天刮风咱不出去,外面儿太冷,等到明天风一停了,奶奶让你娘带着你到外面儿溜一圈儿,行不行?” 罗老太太看着這丫头闷闷不乐的样子,心裡满是心疼。 自家福宝从来不提非分的要求,虽然自己和老头子特别疼爱這孩子。 可是這孩子从来不累人。 只要会走路,从不要人抱,从小到大连在那裡哭的时候都不多。 罗似锦点点头,“嗯,奶奶!我听话。” 第36章 掏鸟窝 心裡惦记着爹。 当天夜裡,罗建华和罗建国两個人還真沒回来。 一家子心裡都有点儿惦记,因为到了半夜的时候又开始下雪。 一家子都生怕他们两個明天回不来。 不過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两個人终于回到家。 “一路上不好走吧?事情办的怎么样,打听清楚了嗎?” 老爷子赶紧问两個儿子,两個儿子现在正盘腿坐在炕上。在那裡吃着热乎乎的棒子面儿粥。 “爹,您放心,我們去了一打听就把事情打听清楚了,那姓何的走的时候。自然是在劳改农场這裡办了手续的,我們从底部上抄了他家的地址。 還在农场裡打听一下,他跟农场几個人算是不错的朋友,人家也都說了从他嘴裡露出過口风。他到了城裡直接进了化肥厂。” 罗建国有点儿得意洋洋,自己去了這些事情可沒少打听。這些可都是自己的功劳,老三跟着去了,其实就是白搭。 “既然已经打听到了,那這样你们今天晚上好好歇一晚上。明天带上你妹妹,带上五個孩子直接进城去找人。” 老爷子当机立断這事情不能拖,越拖下去事情越复杂。 虽然明知道不应该带着五個孩子上路,這大冷的天儿带着孩子们上路,那是拖累。 孩子们也着实受罪。 可是沒有办法。 這是何家的孩子,不带着孩子们去,怎么能显得他们家是弱势群体。 罗建梅一听這個话也有点儿激动,终于能去见孩子的爹。 她对于自己的丈夫何勇還抱着一线希望,說不定丈夫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实在說不出口,才那么对自己的。 第二天一大早,罗家的四個男人带着罗建梅和五個孩子上路,为什么四個男人? 裡面又多了老爷子,虽然天寒地冻,老爷子不应该出门。 可是這种事情他生怕儿子们办不好,而且自己身为老丈人。 出面的话是长辈,有些话也好說。 老太太大早晨天都沒有亮,就早早起床给他们准备早饭,還烙了厚厚的一大摞玉米面饼让他们路上吃。 毕竟這一次出门三個大,四個大人带着五個孩子,這可是九口人。 還给老爷子身上揣了50块钱,這几乎是家裡全部的家当。 主要是這一次去谁知道要花几天,毕竟這可是去城裡。 “奶奶,爷爷,姑姑,爸爸,他们都走了,我能不能和哥哥们出去玩一会儿。” 罗似锦看着爷爷,他们都走了,一個人在屋子裡闷得不行。 想着干脆让两個哥哥陪自己出门耍,当然顺带着也看一看能不能再有其他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