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大佬带着空间重生了 第56节 作者:未知 老太太急忙去厨房给孩子蒸了一碗鸡蛋糕,刚醒過来,恐怕這孩子吃不下去其他东西。 平常這是孙女才有的待遇,今天给外孙了,多亏他们家鸡一天能下八個蛋。 庆子吃完鸡蛋糕,人更有精神,能靠着被子坐一会儿,不過眼上的那些干涸了的血迹,還是让人觉得害怕。 老太太和老爷子也不敢现在随便乱收拾,万一孩子的伤口被他们碰了以后严重怎么办? 先請村裡的老王头来看了一眼,老王头看了都不由得大为惊叹。 說這孩子那還真是有运气,這炮仗炸到眼睛。 這么厉害居然就這么轻易的好了,看来当时那二踢脚沒有炸到眼睛,可能是碰破皮,血流的厉害。 但是内裡沒伤着這孩子,眼睛一点儿事儿都沒有。 现在伤口结了痂,只要等伤口好了,基本上就沒啥事儿。 甚至连药都都沒吃。 一听說孩子沒事儿,老爷子老太太那也是高兴,急忙打了一盆温水,给孩子轻轻的洗了把脸,用湿毛巾慢慢的把脸上那些干涸的血迹擦干净。 罗建梅到的时候,看到孩子除了眉头的地方留了一個伤口,其实眼睛一点儿事儿都沒有。 老两口也是暗暗庆幸。 不過老爷子和老太太一想到庆子当时和孙女儿在一块儿,還是为了保护罗似锦。 不由的感慨,這肯定是运气。 就孙女那福气,有孙女儿在,自然护得住庆子。 不用說要沒有孙女在,估计這炮仗說不定就真的毁了眼睛。 這個时候庆子恢复了点儿精神,罗建梅一边给儿子喂饭一边数落儿子。 “你這孩子大過年的玩什么不好,非要玩鞭炮,怎么還捡了個二踢脚?从今天开始整個正月裡面,你再也别想碰鞭炮,碰二踢脚。 不对啊,咱家今年過年沒有买二踢脚,你从哪儿弄来的二踢脚?你這是炸着你自己,你要是把哥哥妹妹全都炸着,那可怎么办?這回该长记性了吧。” 罗建梅心疼過儿子之后,這会儿才开始追究责任。 主要是這一次多亏是炸着自己,要是再把家裡其他的孩子炸着,那可怎么办! 罗建梅光是想一想心裡就后怕。 庆子脸都涨红了,眼神裡含着泪水,满脸的委屈。 “妈,根本就不是我們放的二踢脚,是小石头和川子两個人拿着二踢脚要炸妹妹。你告诉過我让我保护妹妹,所以我才挡在了妹妹跟前,要不然炸伤的就是妹妹。” 庆子這话一出,全家人都哑然,谁都不知道,這裡面居然還有其他的事儿。 老太太一下子就上头了。 一听說是小石头和川子两個人拿着二踢脚要炸他们家福宝,這還了得。 福宝是他们的命根子,這两個挨千刀的居然想炸自己的妹妹。 再怎么地,虽然他们隔着房,可是也是有血缘的兄妹,居然拿着二踢脚炸自己妹妹。 小石头已经12,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不知道這二踢脚要炸着人会怎么样! 每年村裡因为结婚,因为過年总会有人被炸断手指头,或者炸瞎眼睛,甚至有人還会被炸死。 這种事情每一年都会有发生的,孩子们就算是听大人唠叨,恐怕耳朵也会生茧子。 老太太光是想一想,要是他们家福宝现在满头是血的躺在炕上,心口就一阵一阵的疼。 “小石头、川子,你们两個给我出来。” 老太太那是二话不說,撩开帘子就冲进了院子裡,三家住在一個院子裡。 老太太在院子裡這么吼了一嗓子,何花不乐意,這大過年的婆婆這又是哪根筋不对? 年三十因为弟妹的事情,老太太那天将帮着弟妹他们,现在這是又怎么了? “娘!小石头出去玩去了,川子在家!有什么事儿,您跟我說就行。” 何花撩开帘子来应付婆婆,她沒看见小儿子一听见奶奶這一嗓子,早就已经吓得开始哆嗦,恨不得在地上找個缝儿钻进去。 “别說其他的。让你家男人出去把小石头找回来,還有川子来到奶奶這屋来,我有话问你。” 老太太二话不說也不浪费時間。 何花這才发觉事情不太对,老太太从来沒有這样過,那满脸铁青,脸色黑的阴云密布。 她嫁到罗家這么多年从沒见過老太太生气,能气成這样,這一次這可是气大发。 問題是,這股气好像是冲着自己儿子来的,她不能不护着儿子,急忙给自己男人使個眼色。 “孩子他爹,我去找小石头。你看看咱娘找川子是有啥事儿?” 罗建国已经接收到媳妇儿的信号,這事情前后他已经听见。 這個时候媳妇儿倒是聪明,把自己顶出来,当然面对母亲的怒火,他這個当儿子的自然能說上话。 要是何花跟母亲顶上,估计得扣個不孝的帽子。 到时候,這個怒气恐怕更不容易消。 看了一眼瑟瑟发抖,恨不得要缩到柜子后面的儿子,心裡意识到不对。低声质问儿子。 “你個小兔崽子,你老实交代你和你哥到底干什么?你奶奶找你们要干啥?” 川子支支吾吾,哪裡敢把他和他哥干的事情說出来。 他哥那天可是拉着他在后面的柴垛后面嘱咐了他半天,千万不能說出去,如果說出去,恐怕大人会打断他们两個的腿。 這事情可大可小,当时還把庆子炸的眼睛差一点瞎了。 看到满脸流血的庆子,当时他吓得腿都软了,這会儿怎么敢說出来? “川子,给我過来,怎么還让我這個当奶奶的,請你過来?” 一句话,罗建国知道磨蹭不下去。 狠狠地瞪一眼儿子,這臭小子怎么跟他哥一样,现在成天惹事生非。 第66章 绝不姑息 老爷子老太太的正屋椅子上,老爷子老太太正襟危坐。 罗建梅怒气冲冲的瞪着川子,罗建国坐在椅子上,意识到這气氛不太对。 川子站在屋子,当中央面对這么多大人,早就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在那裡悄悄的抹眼泪,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川子,你和你哥小石头干了什么好事儿?难道现在還打算查藏着掖着?” 老爷子還沒等說话,老太太一拍桌子,已经揭竿而起。 什么事情姨涉及到自己的孙女,這事情可就闹大了。 老太太一想到那二踢脚,要是落在孙女儿的脸上,哪怕就是沒把眼睛炸伤,就是留上一個疤,女孩子脸上要是留了疤,那還了得。 以后怎么嫁人? 川子被老太太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奶奶,那是我哥出的主意,点二踢脚也是我哥点的,我什么都沒干。” 這话一出,罗建国也觉得不对,二踢脚? 难道說炸了庆子的二踢脚是自己儿子点的? 罗建国站起身上去,就狠狠地踹了川子一脚,這一脚踹的太過用力,孩子被踹的直接摔倒在地上,這回更是哭的撕心裂肺。 “闭嘴!你還有脸哭,你给我說清楚你和你哥到底干什么了?” 罗建国光是想到這种可能性就觉得头痛欲裂,再怎么說這是妹妹的孩子。 要是真的二踢脚把妹妹孩子的眼睛炸瞎了,這都沒有地方說理去,两家還不结仇? 无论他再不喜歡妹妹,那也是他亲妹妹,一起长大的亲妹妹。 川子被父亲的一声怒吼早就吓的在那裡直打嗝。 父亲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第一次见到父亲居然会這么愤怒,像是狂风暴雨一样,那一脚踢了他屁股,现在還疼。 他有点儿后悔了,早知道就应该听哥哥的這事儿,咬死不能說出去。 如果不說出去,就不会引来父亲的這一脚,可是现在他已经說了。 “现在给我說清楚,你和你哥到底干了什么?” 罗建国這一声怒吼,小石头早就经不住吓和盘托出,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来。 两個人是怎么因为红包怀恨在心,哥哥想要教训一下罗似锦,于是他们两個怎么从家裡偷了二踢脚出来,又怎么趁人不备,把点燃的二踢脚扔向了罗似锦! 又是怎么样,庆子一眼看到了他们,于是扑在了罗似锦身上,被二踢脚炸伤。 這话說完,罗建国那是倒抽一口冷气,這完完全全就是他的儿子干的。 罗建国眼神裡都是失望,他自己两個儿子,两個女儿,算是儿女双全。 他自认为自己也算是一個半吊子文化人,在教导孩子上面,算是用尽了心机。 他不希望儿子们也和他一样,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想让他们像城裡的那些有文化的知识分子一样,通過知识改变自己的命运。 可是谁知道儿子居然心胸如此狭窄,不過就是因为這么一点点小事,就要去炸伤自己的妹妹。 這是二踢脚一個不好,那不是炸伤,那是要了人命。 他再怎么样也沒有想過要害的自家人。 這两個孩子,一個13一個十岁,现在就能有這么恶毒的心思。 如果再长大几岁,那還得了! 一個不高兴,不顺心,别人沒有如了意,难道還有拿刀去捅的人家? 這是涉及到道德底线和大是大非的問題,這可和家裡那一点点的私心沒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