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君怡酒楼 作者:辞旧意 温若棠這边单人大战深山野猪,那边的温老三夫妻急的团团转。 “我就是看這堆柴火好,谁知一转眼就不见了。”云娘自责到红眼圈。 温老三安慰她:“說不定在后边,我們再去找找。” 棠棠清醒過后非常懂事,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走散。应该是沒来過,在后山可能迷路了。沿路找下去,估计能找到。 云娘握着柴刀抽噎:“都是我不好,要是棠棠有個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沒有儿子是她的痛,可棠棠也是她的心头肉,她要是沒有棠棠,還活着做什么? 温老三难得用呵斥的语气:“别乱說,棠棠沒事。放心,我們這边找一下。” 他的手有些颤抖,握着柴刀的手青筋炸起,看得出也是很慌张。 两人抿着唇,强制镇定的朝后山找去。 “当家的,你看看那!” 慌裡慌张中,云娘好似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手指着被砍掉的荆棘。温老三一看,荆棘根本长短不一,跟狗啃似的,两人对视一眼,闪過信欣喜。 两人還沒动脚,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会儿就见温若棠浑身是血的钻出来,跟在血裡滚了一圈似的。 云娘两眼发黑,险些站不住。 “爹,娘,”温若棠抹了把额头的血,扬着明媚的笑,“快,我這搞了個大家伙!” 温老三扶着云娘,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棠棠,你......” “沒事沒事,這不是我的血。”温若棠钻出来,在他们面前转了一圈,“让你们担心了。” 云娘忍着反胃,认认真真看了她一眼,一颗心终于放回肚子。 温老三吐了口气,“沒事就好,下次不许乱跑!” 這一趟可吓得够呛。 温若棠心下一暖,乖乖点头。惦记着自己杀的大家伙,忙道:“爹,娘,快来,我带你们去看個大家伙。” 夫妻俩对视一眼,温老三有些迟疑:“這后山危险重重,有什么好看的?” 原来自己不知不觉进入了后山,难怪能遇到那么個庞然大物的野猪。温若棠抿唇,带自己爹娘进深山确实有些不妥。 可她又扛不动。 “棠棠,還看什么啊?你這一身血怎么回事?真的沒有伤到?”云娘担忧說道。 “就是,我遇到一头野猪,杀了,我搬不动。”温若棠一屁股坐到地上,“這血都是野猪的。” “什么?!” 夫妻俩异口同声,尤其温老三,平时软弱憨厚,此刻的声音堪比武松打虎的气势。 “野,野猪?”温老三不确定的道。 温若棠好奇看他一眼,点头。 温老三瞬间板着脸,“既然闺女要带咱们开眼界,那就去看看吧。” 說完,朝温若棠颔首:“闺女,带路。” 這变脸,堪称翻书啊。 温若棠不废话,立马爬起来带路。 等夫妻两人见到一动不动黑不溜秋混着浓重血腥味的野猪时,云娘实在忍不住在一旁干呕了起来。温老三连柴刀都握不住,整個人激动抗奋。 温老三不确定的道:“棠棠,這真是你打的?” “爹,你看它的脚。”温若棠提示,笑眯眯道:“這野猪应当是被什么夹断了一只脚,行动非常不方便,我這才捡了個便宜。” 激动神色一顿,温老三看過去,果然看到那只伤者的前腿。温老三把插在野猪身上的树棍拔下来:“要是完好的野猪,怕是遇上了也是沒命的。” 野猪生性凶残,战斗力非凡,见到人那獠牙不停的供。 温若棠笑道:“爹,我們赶紧把它带上镇上去卖了吧?” 野猪,应该能卖個好价钱。 吐了一阵的云娘白着脸擦着嘴過来:“這么大只,应该能卖個五六十两。” 温老三擦了擦脸上的汗,道:“那可能不止,這东西稀有,估计不少于這個数。”他比划了下手指。 云娘吃惊,连温若棠都挑眉。 野猪很大,温老三一個人也扛不动。最终還是用两根长棍子架着,云娘跟温老三一前一后的往山下走去。温若棠抱着柴刀,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选了條偏僻的路,万幸路上沒有遇到村民,连砍柴的都沒见到。提心吊胆的到家,一家三口這才彻底舒了口气。 温若棠把树枝一扔,确定路上的血液被搅混后,才把院门关了起来。 烧水沐浴,起锅做饭。 温若棠沐浴好,饭也熟了。温老三急着处理野猪,沒吃多少就放了碗。连带着云娘也紧张兮兮,生怕家裡突然来人。 温老三要进镇,温若棠想了想道:“爹,我跟你一块去。” “好。”温老三沒有拒绝。 叮嘱好云娘别给他人开门后,父女两人出发去镇上。 走了将近一個时辰,父女两才进了镇。大汗淋漓下,温若棠口干舌燥。 温老三道:“這镇上早上热闹,下午都沒啥人。一会儿咱们分头行动,多问几個酒楼看看。” 哪家出价高,就卖给哪家。 温若棠沉思一会儿,道:“爹,這样会不会太张扬了,万一......” 被人盯上了,可就麻烦不断。 懊恼一闪而過,温老三拍了拍头:“爹這榆木脑袋,连這個都沒有想到。那依你說,咋办会比较好。” 经過上次卖红菇的事情,温老三渐渐对自家闺女产生了信赖。 “要不,我們直接去找這镇上最大的酒楼问问?”最大的酒楼往往生意最好,站的住脚也有信誉,温若棠征询意见。 上次那個周先生不就說他是酒楼的掌柜嗎?說不定還能碰上。 “行,听你的。” 父女两人决定好,温若棠便上前问路。被问的人见她长得好看,忙不迭的给她指路。 两人又来带镇上繁华地段屹立在一旁的‘君怡酒楼’。 周先生說的酒楼,应当就是這個了。 温老三憨厚,還有些放不开手脚。温若棠上前,笑着道:“請问小哥,你们掌柜在嗎?” 伙计扫了她一眼,道:“姑娘找掌柜的有什么事嗎?” 手裡的两枚铜钱塞了出去,温若棠笑着道:“我們找掌柜的有事想谈,還請小哥帮忙通融一二。” 温热的铜钱握在手裡,伙计手指摩擦,脸上绽放笑容:“两位請稍等,我這就去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