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胎记(求各种小可爱的推薦票!) 作者:辞旧意 小贼委屈死了。 天地良心,一個月就偷一次东西的小贼已经屈指可数了。 他找老乞丐算准了今日是個好日子,這才出手偷窃,拿到沉甸甸的钱袋时,心裡喜不胜收。哪知這样貌姣好的少女警惕性這么高,体力這么好,硬生生追了自己三條街。 眼看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他還沒来得及嘚瑟,就见衙役兵凶神恶煞的堵着自己,這可比偷盗刺激多了,当下腿一软,就被衙役兵拎住了脖子。 现在想想,时运不济,哪是好日子! 屁股开花,背后生疼,胸脯上的脚犹如千斤,他可怜兮兮的求饶。 “女侠饶命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钱袋给你,求女侠饶命!” 温若棠额头满是汗珠,动作粗鲁的接過钱袋颠了颠,确定沒有被打开過才松了一口气,语气依旧不爽:“我可不是什么女侠,要不是有人帮忙,我可追不上你!” 那是,他可是镇子小飞毛腿。 他继续可怜兮兮的哭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高抬贵手呐。” 沒有进县衙,一切皆有可能,小贼眼睛滴溜溜一转,哭的越发卖力。 他鬼哭狼嚎,言语中并沒有多少悔改之意,心下正盘算着怎么哄這乡下泥腿子放過自己,就对上了一双平淡无波带着冷意的目光,他瞬间如坠冰窖。 怔愣過后越发卖力的求饶。 殷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演戏。 自己钱袋寻回,温若棠气顺了不少,理智回笼,這才惊觉不对。她充耳不闻小贼的求饶,抬起眼皮,這才把周遭情况瞧個仔细。 這一看,整個人如遭雷劈。 现场认识眼熟的有殷老太太、翠香、有過一面之缘的妇女、王力以及似笑非笑的殷湛! 不认识的那些少女少妇围成一堆,神色不明的不知是看戏,還是借此光明正大看美男。 总之,场面有些尴尬以及震撼。 尤其脚下的小贼還在卖力的求饶,温若棠很不耐烦:“闭嘴!” 小贼被她唬住,当真不敢在乱叫。 “棠棠?”殷老太太震惊過后,惊呼出声,慢步上前来。 温若棠收腿立好,前一秒横眉竖眼,后一刻眉开眼笑,堪称变脸的她无比乖巧,摸着鼻子:“奶......老夫人。” 殷湛嘴角抽了抽。 “哎哟,你這头汗跑的,”哪知殷老太太直接上前握着她一手,给她擦拭汗珠,“东西丢了报官就是,何必累着自己。” 温若棠不知为何松了口气:“不累,反正东西追回来了,還得多谢王力大人。” 要不是王力,她還真追不回這笔银子。 王力探出個头:“是老大瞧见让我去追的。” 刚說完,就接到自家老大的眼神,王力缩了缩脖子。本来就是嘛,還不让說了。 殷老太太立马朝殷湛投去一個赞赏的眼神。 他咳了咳,低声吩咐王力:“把他带去县衙关着。” 王力再次提起小贼,往县衙走去。 沒了小贼的哭喊声,周围静了不少,围观的依旧不散,似乎要把他们看出朵花来。 秋娘一直盯着温若棠露出来的手臂,脸色有些发白,稳了稳心神才上前来:“這位,就是老夫人您說的棠棠姑娘嘛?” 背后說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见温若棠神色不变,殷老太太才点头,给她介绍:“這就是我跟你說心肠特别好的棠棠。” 转而,又跟温若棠介绍:“棠棠,這是县令大人家的三夫人。” 温若棠朝秋香点头:“三夫人。” 谁知秋娘也上前握着她另外一只手,笑的温柔:“你我又不是第一次见面,怎么還這般生疏。” 被人一左一右的握着手,温若棠有些懵逼。 见她神色困惑,秋娘又道:“那日我晕倒你扶了我,糖葫芦還掉了,可记起来了?” 這样一說,温若棠瞬间记起。 见她眉眼柔和,衣裳鲜艳,温若棠笑道:“我這真是鱼的记忆,您不說還真就给忘了。” 殷老太太哈哈一笑:“原来你俩早就会過面了。” 秋娘握着温若棠的手,轻声细语把那天的事情道了一遍,殷老太太直呼‘缘分,真是缘分。’ 一時間,三個女人成了一台戏,翠香跟殷湛根本插不上嘴。 少女脸上带着满满自信,对话中游刃有余,殷湛看了一阵,突然想起自家奶奶对他說的。 ‘......棠棠不辞辛苦照顾你一夜,不求回报天一亮就走,這情意非同小可’ 情意么? 殷湛默默垂下眼帘,扯了扯嘴角。 三人寒暄一阵,秋娘突然道:“咦,棠棠,你這是胎记嗎?” 她好似刚瞧见一般,柔若无骨的手指摩擦着她手肘上的红痣,神色好奇。 殷老太太顺着她的手看去,果然,洁白无瑕的手肘处,一颗红豆大小的红痣长在那裡,不认真细看根本看不见。 姑娘家的手臂不能让人随意看了去,尤其在大街上。不管先前温若棠把袖子挽的多高,這会殷老太太立马把她放下来,不让人看。 她随沒问,但脸上跟秋娘一样,带着好奇。 温若棠笑:“应当是吧,一直长着也不疼不痒。” 原身這個红痣当时還被温若棠吐槽好久,因为每次手肘撑着桌子时,這颗红痣很是碍事。 秋娘立马接话:“還是头一次见红痣长手肘上,怪新鲜,老夫人您說是不是?” 殷老太太连连点头。 日头渐高,即使阴凉处,热风還是无所不在。 秋娘见时日不早,便先告辞,目送她上了马车离开,殷老太太才开口:“棠棠,回我那吃個饭在回去吧?” 這么多天难得一见,殷老太太想跟她未来的孙媳儿多呆会。 毕竟臭小子嘴硬定是拉不下脸来的,反正她老了,這脸不要就不要吧。 “今日怕是不行,我改天在上门陪您,可以嗎?” 现在已经快中午,再不回去,她娘该担心了。 殷老太太叹了口气,勉强点头:“那你可要记得,时常来看我。” 温若棠笑眯眯的点头,送她上了马车。 期间,殷湛一言不发,连眼尾都沒给她。温若棠见他這样,起了坏心,在他踏上木板时,突然凑近,小声道:“乖宝贝,你最近還做噩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