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贼人是谁 作者:辞旧意 忙碌了半下午,温若棠终于把无骨鸡爪腌制完成,密封放在水桶裡。 只是傍晚她去喂鸡时,那两只鸡突然有了性子,缩着脑袋挡着脚,就是不過来吃米。 温若棠疑惑不已。 次日,温若棠早早爬起来去了柯子岭。 這一次,她发现了异常。 她的那個大的狩猎夹,不见了! 她蹲下来,见草叶上有血液,脚步凌乱,现场還有块被枝杈挂破的布。 温若棠顺着地上血液走了一路,终于在后山石头脚下发现了她的狩猎夹。 齿轮上的血已经干涸,开狩猎夹的铁片被强制打开,丢在一旁。 “這下,有你好受的。”温若棠把狩猎夹提了起来,回了柯子岭。 那些被篱笆压過的青菜,长得愈发好,温若棠转了一圈,沒发现异常,摘了颗白菜就回了家。 温老三已经起来,见她拿着狩猎夹脸色有些黑,咬牙說:“這天杀的,還真打這种主意!” “菜园可有被糟蹋?” 温若棠摇头:“沒,估计他是从后山那边绕過来,沒来得及动作就被夹了。” “爹,這是那人留下的破布。” 仅凭一個小碎布,很难判断那人,温若棠也不抱希望,转身把白菜洗了。 原本气愤的温老三,把布拿在手裡观看时,神色突然一怔,随即血色退散,变得惨白。 “怎么会……怎么会是他?” 他不敢置信,喃喃自语。 温若棠洗菜的手一顿,立马扭头看他:“爹知道是谁?” 他神色复杂,艰难的开口:“這裡,绣着一個‘将’,虽不明显,但……” 白菜也不洗了,温若棠接過布认认真真的看,终于在裂口附近找到,一個歪歪扭扭,特别不起眼的“将”缝在上面。 “這……” “你大伯娘怕妯娌收错衣服,他们一家子的衣服都会做個记号,以便认清。”云娘不知何时醒来,倚靠在门框上,悠悠的說。 贼人是谁,昭然若揭。 温老三复杂的闭上了眼睛,吐了口气。 破坏自家篱笆的贼人突然被告知是自己的兄弟,這心中滋味难免怪异。 手裡的布紧了紧,又松开。温若棠哦了一声,把布塞回她爹手裡,又若无其事的洗白菜。 “他已经伤到脚,应当后续不敢来了。”云娘轻声细语說话:“贼人知晓是谁了,那眼下就要把篱笆再次围了起来。” “是呀,爹,你跟顾叔說說。”這鱼已经上钩伤了,也沒有必要在钓,温若棠点头附和。 “……好。”温老三声音有些沙哑。 說完,就站起了身,出了院门。他背微微弯着,看着有些孤寂。 即使分了家,闹得再不愉快,他爹表面不在意,其实心裡還是会把老宅那些人放在心裡的某一处。 這次,温老大不顾情义破坏篱笆,甚至想把菜园糟蹋,這对温老三来說打击可不小。 等他离开后,云娘也是悠悠的叹了口气:“你大伯父以前不是這样的……” “人是会变得,娘,别想太多。” 嘴上這样說,温若棠心下盘算着怎么着温老大算账。 篱笆要重建,又要好几天,村长直接把两個儿子赶過来帮忙。 午饭過后,三人就去了后山砍竹子。 下午,温若棠喊张大娘過来帮忙洗田螺,這事张大娘求之不得,乐呵呵的就過来了。 田螺吐沙非常干净,不過壳上還有许多泥需要搓干净,這活张大娘全包了。 她搓一個,温若棠剪一個屁股,两人分工合作,倒也不累。 温若棠沒剪多少螺尾巴,汤盆一盆,她就端进了厨房。 云娘已经帮忙把佐料切好,温若棠进来,她就刚开了位置,坐在灶门处起火。 “辛苦娘了。” “你不嫌娘的刀工差就行。” 母女两人相视一笑。 锅热后,放油、葱、姜、蒜、干辣椒爆香,把田螺倒了下去大火翻炒,直到出了香味。 温若棠背着云娘弄了两碗灵泉水出来倒入锅内,加入酱油,盐,八角下去翻炒后焖香。 等汁收的差不多,温若棠盛了出来。 “這么香?!” 洗好田螺的张大娘闻着味进来,边說边吞口水。 “娘,大娘,你们尝尝!”温若棠给两人一人递一双筷子。 张大娘笑着接過筷子,沒动:“這……” 云娘也有些不敢下筷子。 這两人神色如出一辙,温若棠失笑。得,又想吃又害怕。 她做示范,直接单手拿了一個出来,放在嘴裡一吸,香辣适中螺肉嫩滑瞬间爆满整個口腔。 她又开始吸第二個……第三個……停不下来。 云娘跟张大娘对视一眼,犹豫的夹了一颗,学着温若棠的样子,放在嘴裡一吸……两人瞪大眼睛。 随后就停不下来了。 满满一盆的田螺被三人吃了一半,還有些意犹未尽。 “我从来不知道這玩意這么好吃!”张大娘舔着嘴唇,坐在院子裡喝凉茶。 云娘也点头,一张嘴都红了。 “大娘,镇上也沒人卖?” “沒呀,谁会想到這玩意能吃啊!” 听她這么一說,温若棠心下立马有了主意。 傍晚温老三他们收工回家,温若棠装了两碗给顾家兄弟,带回去给孩子吃,推辞不過,两兄弟一人一碗回了家。 晚饭间,腌制好的无骨鸡爪也上了桌,一桌人吃的满嘴流油,回味无穷。 只是他们不知道,顾老二媳妇一看碗裡的东西,背着顾老二倒去了牛栏,倒了個干净。 老二家的娃一個都沒吃上。 反观顾老大家,她媳妇不敢吃,倒是顾永兴尝了几颗就停不下来,他媳妇才跟着吃了几颗,但记着爹娘沒吃,半碗端過去,空碗出来,都是意犹未尽。 顾永兴有些厚脸皮的想:明天去问问這是咋做的。 第二天去时,温老三坐在院子磨刀,一问之下才知道温若棠领着云娘跟张大娘进了镇,卖田螺去了。 這也是昨天晚饭时,温若棠提出来的。 顾永兴心下失望,沒表现出来。 却說上了镇的三人,坐在君怡酒楼后院,被周毅热情招待着。 只是温若棠提出卖田螺时,他神色一瞬间惊愕。 炒田螺? 周毅为难的笑不出来:“這东西怕是不能吃吧?” 脏兮兮臭烘烘的,谁下的去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