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进驻狼牙
林国良跟叶老分开后,便去了炊事班。
他在狼牙的时候,還兼职炊事班的工作,平日裡跟炊事班人相处是非常不错的,這次要离开,得要跟他们說一声,同时也顺便调查一些情况。
要說,谁最熟悉狼牙的情况?除了狼牙的首长外,恐怕就是炊事班了,但是首长不知道的时候,炊事班未必不清楚。
林国良来到炊事班的时候,炊事班的人正忙着做饭呢。
厨房裡发出哒哒哒,沙沙各种切菜,炒菜的声音,不时還有老马班长的吆喝声,催促大家动作麻利一点,别磨磨蹭蹭的。
“哎哟,国良来了!”老马见到林国良进来脸上立刻挂起了笑容。
“班长。”林国良也笑着跟其他人打招呼。
“怎么回来那么快?追上那個谭晓琳沒有?說实话,国良啊,我觉得他配不上你,趁早放弃算了,像你這样有本事的人,不用担心找不到女朋友。”老马班长直爽的人,是有什么說什么。
他对特种兵现在的训练方式有很大意见,搞野外生存训练,還让他们准备活物,這還是搞训练嗎?怎么不拉一個房车跟着一起,顺便搞旅游,多少舒服?
太過分了!
也只有林国良沒有掉难過他们炊事班,不仅如此,還是来兼职火凤凰的炊事,并且只要有空余的時間,就给他们看病,按摩啊,针灸啊,进行各种身体调理,暖男一個。
他们這些炊事班的老兵,以前谁不是兵王?只是落了一身的毛病,才退居二线,林国良的医术非常不错,将他们的身体调理得非常不错。
因此,他们都很喜歡林国良這年轻的小军医。
只是這么不错的小伙子怎么就看场谭晓琳那個女娃。
其他人纷纷开口。
“对啊,她是火凤凰的队长不错,可是要当女朋友,我觉得,還是选别人吧。”
“那個女娃太骄傲了,任性得很,這样的女娃当女朋友,以后有得受罪。”
“嘿嘿,她還催促我們做饭,還赶紧的,不然什么什么的,那架势比狼头還牛气。”
“国良啊,你這么好的一個人,得好好想想啊。”
他们对那些女兵是真沒什么好感,一個個脾气臭得要命,本事沒多少,火气却很大,敢情当部队是她们家了一样,炊事班是她们的保姆。就
林国良道:“早就不舔了,她和雷战走一起了。”
众人都是一愣。
“可以啊,果然是物以类聚啊,雷战有眼光。”
“哈哈,雷战那么傲气,跟那女娃正好般配。”
“国良,你终于想开了,恭喜你。”
他们对雷战這個新一代的兵王,也沒什么好感,他這兵王水分太大了,别的不說,就光是他带出来的雷电突击队搞的训练,作风問題严重。
为此,老马班长還是跟狼头打报告過,可是一点用都沒有,那些娃子依旧我行我素。
光是這一点,雷战做得就不合格。
再瞧瞧他带出来的火凤凰,一個個個性张扬,這在部队裡,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老马班长是過来人,拍拍林国良的肩膀,安慰道:“恭喜脱离苦海,不過,你想哭就哭,别硬撑着,這沒什么大不了的。”
林国良微笑道:“我早就想通了,我這次来是跟你们告别的,我离开火凤凰了。”
老马觉得林国良强装笑脸,“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我知道你追着她才来的狼牙,那女娃,沒心沒肺啊,走了也好,换個新地方,重新开始。”
林国良直接亮出证件,上面盖有军部红钢印,“我已经调部门了,最近开始进行作风调查,我想问一下你们对雷电的意见,然后签字,你们敢嗎?”
老马班长看了一眼林国良手中的证件,就知道這個错不了。
都說林国良是有本事的人,肯定能够一飞冲天,果然沒看错人,這都被军部调任了。
還有,這是要给雷电突击队摸眼药水啊,别人或许還会顾虑,可是他们炊事班会担忧嗎?沒有的事情,他老马的意见都提到狼头那裡了。
“有什么不敢的?我們過去也是兵王,雷战這個人毛病不少,兵是好兵,可是人太傲气,不谦虚,接受不了别人的意见,在我看来,安然那個不错的女娃,本来不用牺牲的,是雷战的错误,才导致。”
他并不知道安然是林国良的表姐,对安然的印象很好,可惜眼睛瞎了,相信雷战。
班副老杨也忍不住過来唠叨:“对对对,我也有意见,国良啊,你是在纪律的干部嗎?只是,你真的敢管?不小心,会被打的。”
老马笑骂道:“你個老家伙,沒看到是三司会审嗎?你個文盲。”
“三司会审?什么意思,国良跟我們唠叨一下……”
林国良笑道:“這样吧,晚饭我請客,今晚跟你们一起睡,在炊事班過夜了。”
“好啊,咱们好好說說。”
炊事班的人都欢呼起来。
转眼一夜過去,早上7点,狼牙会议室外的小广场,红细胞,孤狼,雷电等突击队整齐的列队在這裡,不過他们是分开站着。
何晨光眯着眼睛,低声道:“狼头干什么,怎么一大清早开会。”
李二牛吞了吞口水,“早饭都沒吃呢,肚子够咕咕叫了,开会能有饭吃啊?”
王艳兵骂骂咧咧道:“老子最讨厌开会,感觉在上学,這样有意思嗎?”
宋凯飞嘿嘿一下,“听和尚讲经,早上起来摸鱼,不用训练。”
“滚一边去,說什么呢……”
狗头老高目光往红细胞這边扫了一眼,“严肃,這不是开会,是迎接检查!”
众人都愣住了,检查?這可是稀罕事。
他们是特种兵,跟其他常规部队不同,谁沒事吃饱撑着来检查他们?再說了,谁有這個胆子,不怕出不了這個门?
纠察队那帮搅屎棍什么时候敢来這裡撒野過?
而在雷电這一边,老狐狸忍不住低声在雷战耳边道:“老大,你写了半夜的材料,都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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