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水裡有东西 作者:一溪砂 类别:玄幻小說 作者: 书名:__ 等苏梅花回過神来发现两個女儿都不见了。 却见小侄女儿忽然之间盯着她的脸看,苏梅花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咋了,姑脸上有花?” “沒有,姑,快去鱼塘。” 苏挽月說着,立即就抓着苏梅花的手,等到了鱼塘的时候那边已经围了一群人,苏挽月暗道不好,她分明看到张爱华命宫的青气淡淡的,按理說并沒有性命之忧。 但是就在刚才,她忽然看到苏梅花的子女宫青黑,這是子女有灾厄的表现,看這青黑的颜色,张爱华凶多吉少。 普通人看不见,但是苏挽月一眼就看到這水裡有东西。是這东西在害人。 苏梅花一看站在鱼塘边那哭成泪人的张美华,心裡就咯噔一声。 “爱华!” “苏婶儿,你别担心,智勇已经下去救人了,爱华会沒事的!”有认识的小媳妇儿连忙安慰苏梅花。苏梅花這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就生了两個闺女儿,如過爱华一旦有個三长两短的,她可怎么活啊? 苏挽月凝神,联系命宫深处的本命法宝,苏挽月的本命法宝有两间,一把追云扇,還有一张乾坤鼎。 此时,這两件宝物色泽黯淡,表面皲裂不堪。 寻常修士都只有一件本命法宝,可苏挽月有两件。如果不是這样,她說不定早就被那时空乱流绞杀了。 乾坤鼎破损的厉害,追云扇還好一些。 苏挽月将追云扇的一点力量借過来,对着那水下一点,水下那东西感觉到性命威胁,這才放了手。 张爱华只觉得,水上有人拽着自己,水下似乎也有什么东西抓着自己的腿似的。低头一看,才看到是一根坚韧的水草。 她费了好大劲儿,那水草竟然自己就断了。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已经被抱上来了。 不過她也喝了好几口水,直接晕了過去。 张爱华是在镇卫生院醒過来的,醒過来就看到她妈殷切的坐在她身边望着她。 “爱华,你醒了!” 张爱华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她心裡挺后悔的,怎么就不听傻妹的非要去鱼塘呢? 结果差一点就醒不過来了。 “妈……”张爱华的眼眶湿润了,苏梅花吸了一下鼻子,“傻孩子。” 心裡却是有点辛酸,只是因为是個丫头片子,她婆婆连看都沒来看一眼,更让苏梅心寒的是,张婆子嘴裡還嘀咕着怎么還沒死。如果张爱华死了,他们老张家就只有一個闺女儿了。 保不齐苏梅花就能老蚌怀珠的再给张家生一個大胖小子。 苏梅花是真的心寒啊。這個年代,乡下老太太普遍重男轻女,這要是有一個不重男轻女的婆婆就是祖上烧高香了。 很不幸,苏梅花沒有那么好的命,张老太重男轻女的都有些毛病了,不管是谁家的,但凡有一点沾亲带故的,只要是男娃子她都待见。 只要是女娃子,老太太就板着一张脸,就跟她跟有仇似的。 不過好在张爱华沒事,要不然苏梅花這次怎么也要跟她這個婆婆爆发了。 张爱华出了這样的事情,苏湖青和周秀芳在镇上,不可能不過来看,苏挽月乖巧的坐在张爱华的身边沒說话。 张美华去买烧饼了,因为张爱华忽然之间想吃。镇上有一家生意很火爆的烧饼铺子,五毛钱一個,皮薄馅多非常好吃。 张爱华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出了事情让家裡人担心了還要妹妹给自己跑腿去买烧饼。 “怎么会发生這样的事情?” 周秀芳是一個长相清秀的中年妇女,她鹅蛋脸,肤色生的白,跟苏湖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湖青的皮肤其实也不黑,但是跟周秀芳一比就跟很黑似的。 苏挽月不动声色的给這原身的父母看着相。 周秀芳的五官生的柔和,一道弯弯的柳叶眉,這种眉形的女人性格温顺善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不大不小,但是清澈明亮,可见其为人真诚,山根不是很挺,但是鼻形端正,鼻梁笔直,可见她性子直爽,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是典型的旺夫相。 如果說稍有缺陷的话大概就是上庭略短,可见年轻的时候吃苦。不過這個年代的人年轻的时候不吃苦的人少。 如今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這個国家刚刚改革开放十多年,乡下乃至一些小城镇居民大多都不富裕。 苏湖青的這個面相,苏挽月稍稍皱了皱眉头,她這原身的父亲十二宫震荡,命宫一片青黑,从面相上面来看,倒像是有小人作祟的样子…… “這丫头,都那么大了,還不知道小心一点,吓死我了,多亏了沒事。” 苏梅花拍着自己的胸脯說道。周秀芳自然是安慰她,說爱华也是一個年轻的女孩子,以后不要让她到鱼塘边走动,即便是要去,也跟家裡的男人一起去。 說到這裡,苏梅花猛地想起一件事情,心裡就咯噔一声。目光一下子就落到了苏挽月的身上,她记得,苏挽月跟她說過,让爱华千万不能去鱼塘的。 可是他们谁都沒当回事。 苏梅花這一惊愕,总算是让周秀芳注意到了自家的傻闺女儿,小姑娘扎着两根小辫子,小辫子上面還是她给绑的红头绳,生的玉雪可爱,十分的俊俏。.. 哎,周秀芳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就好了。 說起這件事情周秀芳心裡就有气。 苏挽月是早产儿,从小身体就不好,因为是家裡的妖女,周秀芳对她关注一些,又因为家裡已经有了两個儿子,再意外得了這么一個女儿,周秀芳夫妇两人对苏挽月疼爱的不得了。 苏挽月三岁那年,突发高烧,烧的都抽搐了,吓得周秀芳慌忙把闺女儿往镇卫生院送,可是婆婆陈彩香不肯。 苏家家境不好,世代贫农,当时属于成分好的,可成分再好也架不住家裡穷。 陈彩香那個年代的人,小孩子生病,谁舍得给送去看大夫?那都是要钱的。 大多都是在家裡处理一下,实在是不行就给弄一副土方子用用。 她就觉得儿媳妇儿小题大做,硬是给苏挽月用了几副土方子,后来实在是不行了,就找了村子裡的神婆给烧了一道符水…… 结果几番折腾下来,人是活下来了,脑子烧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