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执念 作者:一溪砂 类别:玄幻小說 作者: 书名:__ 那女鬼见此,立即转過身来,可怜兮兮的望着某一处。“天师,您看……” 苏挽月从角落裡出来,目光清冷的盯着朱宝健,两個男人看上去好不狼狈。就這样的人還敢惦记她妈?简直了…… 如果是在修仙界,這样的人,苏挽月直接一把火给烧了也不過分。不過想想在這裡還是不做這样的事情。 “你去把他们弄醒,问问他们的生辰八字。如果不做什么坏事,我就放過他们,如果做了坏事,可就怪不得我了。” 那女鬼闻言,立即飘了過去,一口阴气从她口中落到了朱宝健和丁建华的身上,两人一個激灵,猛不丁的就看到一张惨白的脸,吓得差一点又要晕過去。 “你,你是谁,我可沒害你,肯定是他,他干的!你找索命就找他去!” 可笑的是两個人相互指责,不過女鬼表示這两人她真的沒见過。如果不是因为在路边游荡被抓了“壮丁”,她才懒得吓這两個傻逼呢…… “不是我,不是我,你明明就是自愿的,当初你是自愿跟我发生关系的,怎么你死了還要来找我?” 朱宝健這话的信息量可就更大了。苏挽月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我死的好惨啊!我死的好惨啊!” “把你的生日告诉我,要不然我就找你索命!” “我,我的生日……”两個男人被吓尿了,還有什么话不能說?别說是生日了,就是自家婆娘的内裤的颜色都能說。 生日有什么不能說的。 “要农历。” 女鬼眼底流出一行血泪,两人已经忙不迭的把自己的生日给报了出来了。苏挽月左手飞快的掐诀测算,立即就做了法。 然后召回了女鬼,谁知道這女鬼调皮,又把两人给吓晕了…… 苏挽月看了一眼這贪玩的女鬼,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說你,好好的不去投胎在這边游荡做什么?” 女鬼的神色顿时就哀怨了起来,此时苏挽月才注意到這女鬼身上穿的并不是当代的衣服,看样子死了已经有数十年,上百年了。 苏挽月皱起眉头,那女鬼能感受到苏挽月身上逼人的灵气,這很显然就不是一般道人,在這样的人面前,她是不敢放肆的。就把自己的事情說给了苏挽月听。 原来這女子叫做王秀琴,在一百多年前還是封建社会的时候是一户大户人家的小姐,她跟她爹的一個朋友的儿子亲梅竹马一起长大,长大后两人就相爱了。 可是谁知道成婚之前,男方家道中落,她的父亲悔婚,她跟男人约好了两個人一起殉情,可是她死了,却沒见到那個男人…… 苏挽月有些无奈,可怜的姑娘,被骗了上百年還在這裡等着那個男人。 “那你等到那個男人了嗎?我說你傻不傻?他就算当时沒死,现在都一百多年以后了,估计他投胎都好几轮了……” 苏挽月有些无奈,怎么会有傻的那么可爱的女鬼呢? 她刚才看到這女鬼悠闲自在的晃荡来晃荡去的,那脸上甚至沒一点怨气,就觉得很奇怪。 這女鬼如果沒有怨气的话,那必然就是還有心愿未了。若是沒有执念,哪裡能让她留在這尘世那么多年…….. 王秀琴闻言,仿佛才刚意识到這一点,她的神情仿佛有些恍惚,“我,我已经等了一百多年了嗎?” 苏挽月无奈的点了点头,“现在是一九九零年,你已经等了一百多年了,别再等了。” 女鬼的身形有些涣散,似乎意识到自己那么多年的等待是完全不值得的,有些难以接受。 有些鬼流连人世是因为怨念,而有些是因为执念,执念消了,他的鬼身也就散了。 王秀琴很显然是后者。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骗我的!”她忽然惊叫了一声,双目陡然赤红起来。 “喂,我說你要不要那么傻,你不会现在产生了怨气了吧?這一百多年,世事变迁,你一直留在這裡等着他,难道你就沒想明白?” 好吧,這鬼物可是這世界上最会欺骗自己的,为了仇恨,或是为了思念一直留在某一個地方。 一旦這個执念被打破,很有可能就会激怒它们,或是直接渡化它们…… 苏挽月這两句话,很显然让王秀琴意识到了這件事情,所以她有些被激怒了。 “冷静,你冷静一点,說不定你的秦哥哥在地府等你,可是你一直在這裡等她,這样你们不就错過了嗎?” 女鬼有些惊愕的望着苏挽月,身上的煞气一瞬间消散了,就连身形也变的透明了许多。 苏挽月叹了一口气,“我送你一程吧。” 說着,口中念着咒语,女鬼的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淡,直到消失的那一刻,她脸上总算是多了一丝释怀的笑意。 苏挽月则叹了一口气。 看了一眼朱宝健此人,从他的面相上面来看,烂桃花很多,此人贪花好色,最终会死在女人的手裡。至于躺在朱宝健身边的另一個人,苏挽月也不知道他是谁,但是苏挽月现在有一点迁怒的情绪。 觉得跟朱宝健一起的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過看了面相還是吓了一跳。這两人還真不愧是狼狈为奸呢。 两個人都命犯桃花,有桃花劫,如果沒人帮忙化解,轻则伤残,重责死亡。苏挽月可不会那么好心。 這两人若是不犯到她身上,或许路上碰到了她会好心提点两句,但是现在還是别想了。 所以苏挽月直接就走了。 她悄悄的从后门进屋,然后关门上锁,动作一气呵成,半点都不含糊,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一個脸盆,发出咣当的声音,吵醒了侯军。 侯军赶紧起来一看,就看到了苏挽月一脸气定神闲的钻进了卫生间,侯军立即就不敢看了…… 第二天,侯军才拉着自己的小三轮车去了洪狮水泥厂,结果那门卫跟他說幸好他昨晚上沒過来,說是厂裡的朱管事和另一個保安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怎么了。 摸着還有鼻息,可是就是醒不来,所以给送去镇卫生院去了。 如果当晚侯军来了,說不定就要成为嫌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