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天翻地覆 作者:未知 陈芳晴瞅着那只金手镯的厚度,应该有三四两,這年代金价可贵,這三四两的金手镯,得多少钱啊。 二婶现在真是财大气粗的,出手真大方啊。 這個叫姚佳的可是福气了,碰上二嫂一家,足见以后的日子会過得多好了。 陈芳晴一脸的艳羡。 姚佳坐在方小鱼的房间,看着這些礼物,红着眼睛给陈秀英叫了声,“妈。” “好孩子。”陈秀英拍拍她的肩,将她搂入了自已的怀中。 韩传、周传虹包括姜雁姐妹、觅妮看着這一幕莫名的情绪在心头涌动。 陶宁就更不用說了,眼眶都湿了。 方小鱼带着姚佳去了隔间换上了新衣服。 過年了大伙都喜歡喜气的颜色,陈秀英给姚佳买了一件红色的羽绒衣,一條黑色的灯芯绒的裤子,姚佳皮肤白,红色的羽绒衣穿着特别衬皮肤,也特别的漂亮。 金手镯戴在她手上更是闪闪发光,映着光彩照人的脸。 屋子裡喜气洋洋的,比過年還要热闹。 而另一家,则完全南辕北辙,天翻地覆了。 张家别墅,张铁军接到平仓监狱来的电话后,眼冒金星,差点晕死過去。 保姆见状,大叫一声老爷,忙手忙脚乱地找了颗速效救心丸给他吞下,张铁军這才缓過气来。 喊保姆给张玉清打电话。 欧阳家客厅。 欧阳笑笑正拉着张玉清說话,昨天她从欧阳云峰那裡要来了易烊云烨的电话,当即打了电话過去,得到的消息让她几欲抓狂。 易祥天羽果然是为了方小鱼留了下来,還在碧波跳水队做了护工。 這让她实在难以忍受,当下就找到了外公张铁军,张铁军给他出了好点子。 可這样還不够,她不能让易烊天羽和方小鱼再接触。 “妈,今天你把客房打扫一下,再去买床新被的被褥。然后和爸說說,让他邀天羽哥哥晚上来咱们家吃饭,到时就让他住在我們家裡。” 欧阳笑笑使唤自已老妈从来不费劲。 她顿了顿又道,“现在天羽哥哥都去了碧波,要是不让他在我們家裡住下来,保不得這次天羽哥哥又要被那個小贱人抢走了,昨晚上我還亲眼见到她们两個手拉手一起去买床上用品了,两個人亲密得不得了。” 欧阳笑笑气的眼睛通红,同样被抢的经历,更深更浓的痛和恨,让欧阳笑笑慌乱又嫉恨,一颗心再也无法平静。 张玉清看着大女儿气红的眼睛,心裡一揪一揪的,忙着安抚她,“乖,這次妈绝不会让天羽再被那個小贱人抢去,你一定要相信妈。” “妈,我們說再多有什么用,那小贱人手段多的是,妈你只要负责把天羽哥留下,其它的事我来想办法。” 欧阳笑笑眼裡异样的光芒一闪而逝,张玉清隐隐觉得女儿要做的是什么。 并沒有劝阻她,反而双手握拳,“這事包妈身上,妈一定负责把天羽叫来。” 她张玉清就是女儿最强大的后盾,为了女儿,她什么事做不出来。 這时,电话响了,张玉清接了电话后,大惊失色。 全身就止不住发抖,心慌意乱地哭喊起来,“笑笑,出大事了。” 欧阳笑笑眉头一跳,“妈,你别急,出什么大事了?” 张玉清眼泪巴哒巴哒的掉,抓着女儿,整個人如空中飘散的落叶,“笑笑,你赶紧的跟妈去别墅,你舅舅出事了,他快被人打死了。” 欧阳笑笑脑子裡轰隆一声。 舅舅快被人打死了。 怎么可能? 舅舅入狱之后外公就托关系给他单独安排了一個包间,就是這样舅舅還是出事了。 欧阳笑笑惊骇莫名,冷汗从脚底心直往上冒。 是谁,要害她们一家。 张玉清如盲人摸象,在客厅一通乱摸,找不到钥匙和包,眼泪流得更凶了。 欧阳笑笑拉了她就走,“妈,别管了,去别墅。” 母女两個赶到别墅,张铁军已经派车在门口等了,也顾不得說话,直接冲向平仓监狱。 张玉龙因为伤势严重,已经被送往平仓监狱附近的医院。 等张铁军他们赶到时,张玉龙已经被送到了抢救室,抢救了差不多两個多小时了。 送张玉龙进医院的医监有人留了下来,清俊如双的身影正是易烊天羽。 只不過此时易烊天羽穿的那件白大褂上,全是斑班血迹,触目惊心。 毫无疑问,這血肯定是张玉龙。 张玉清双手直抖,脚底软得跟踩了棉花似的。 顾不得去问易烊天羽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哭花着一张脸,紧紧抓住易烊天羽的手,声音都哑了,“天羽,我們玉龙伤得严不严重?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易烊天羽不着痕迹地的抽回自已的手,淡淡地道,“张阿姨,你放心吧,玉龙哥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医生正在全力抢救。” 生命是不会有危险,别的他就保证不了了。 张铁军不动声色地打量這個年轻人,眼睛一眯,“是你救了我們家玉龙?” 易烊天羽一脸平静,直视着他,說道,“不敢当,我只是尽了一個医务工作者的本份。” 张铁军沉着脸,“是谁伤了我們玉龙。” 易烊天羽不疾不徐說道,“是一個疯子。我們接到通知时赶去救治时,张玉龙身上已经中了好几刀,因为流血過多,昏死了過去。” 张铁军朝身后的司机,又是保镖的人,使了眼色,那人点头离去。 這时,急救室的灯灭了。 医生出来,张玉清急急上前。 医生面无表情地說道,“病人已经沒有生命危险了,等下会送往重症监护室,還要再观察两天,看有沒有并发症的可能。”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张玉清连声道谢,从来沒有這么真诚的谢過一個人。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张玉清知道的菩萨都给她在心裡感谢了一遍。 随后,张玉龙被推了出来,张玉清上步冲了上去,抓住了推车,看着闭着眼睛,毫无血色而言的张玉龙,眼泪怎么也忍不住。 红着眼喊着,“玉龙,玉龙,听到姐姐說话了嗎?玉龙。” 张玉龙哭得不能自抑,张玉龙躺在推车上,毫无反应。 张铁军神色淡然。 欧阳笑笑看着家人随推车一起进了电梯,脚步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