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找着一個冤大头 作者:百裡砂 小說:、、、、、、、、、、、、 唐有福居然還回嘴:“那他把我当儿子了嗎?” 唐有祥气的眼都红了:“這么些年了,你摸着良心說說,一家子的好东西,是不是都进了你们娘俩的嘴!都不說儿子了,伺候祖宗也就這样了!!” 史婆子哧笑:“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谁家娶媳妇不管饭?你们老唐家穷家破业的,我吃啥了到這還嚷嚷呢!” 唐有福道:“就是!” 把唐有祥给气的,都想冲過去打死唐有福,但看唐老汉眼都发怔,又怕他爹气出個好歹来,咽钉子一样生生咽下了這口气,拖着他爹就走,史家坡的人也沒狠追。 唐老汉四十多得了這么個小儿子,老来得子,一向是捧在手心裡疼的,一家子但凡有点好东西,就连米宝都得排在唐有福后头,谁能想到他来了這么一出……這要真是家裡磋磨他也就算了,可家裡真沒磋磨,他自己作妖,连小侄女都打,结果伤了自己,還记上仇了。 唐有祥一路恨的咬牙切齿。 三個人急惊风一样的跑,很快就回了桃源村,一进村儿迎见人,赶紧上来问,唐有祥就拜托了人去請村医,好几個人搭把手搀扶着老头子回去,唐有祥气的說话都打磕巴,把事情說了。 村裡人也听的半晌沒作声。 這要是他们仨人上史家坡,平白的叫人欺负了,那他们就得抄家伙去找场子了,可现在,史家连個扣下唐家人的名头都沒有,毕竟是唐有福自己不愿回来的。 村裡人也不好說這不就是個白眼狼么,只能宽慰着:“這孩子估计是叫史家人糊弄住了,也别生气了。” 村医提着药箱子进来,给老头子扶了個脉,道:“沒大事,這是气着了……不過這把年纪了,大喜大悲最伤身,所以最好還是给他吃两付药。” 唐有吉连忙道:“那就劳烦老叔给开两付。” 范娘子低声道:“我爹和大伯哥,我們当家的,都跟人干了仗,叔你也都帮着瞅瞅。” 村医嗯了一声,范娘子跟大伯娘使了個眼色,就悄沒声的出去了。 家裡如今的银钱,十文都凑不齐,只能用粮食抵药费了,她得去找一些不起眼的粮食才行。 米宝被哥哥抱着,也凑不到跟前去,只含着两泡小眼泪,来回的看着满屋子的人。 她从来沒感受過這种气氛,有点陌生,但不知为什么,又莫名安心。 她听研究员叔叔說過,在末世来临之前,一個人只要有本事,可以不跟任何人组队,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活的很好很安全……而在城市裡,一個家庭自個儿過,不认识上下楼任何一位邻居也是常态。 她一直都很好奇,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因为在末世裡,哪怕是最厉害的人,基地最强者,单打独斗也是活不下来的,必须要有队友,必须要有人支撑后背。 而队友关系,是末世最稳固的一种关系,比家人关系,情侣关系稳固的多。 现在,她又看到了一种新的社会关系,属于這個时空的宗族关系,就像一個抱团取暖的大家族,人情味浓浓的。 毕竟快做晚饭了,村裡人不一会儿就散了,只留下村医,给爷仨检查着身体。 唐有祥衣裳一脱,米宝一看他背上青的紫的一团团,眼泪当时就掉下来了,扑過去抱住他:“爹爹!” 唐有祥赶紧搂住她:“乖宝儿,不要紧,爹爹不疼。” 村医的手一按,唐有祥当场咝了一声,村医呵呵的笑道:“不疼?不疼你能长记性?” 唐有祥无奈的道:“老叔,今儿真不是我的错,這谁能想到呢……” 包娘子也在看着她男人的伤,咬牙切齿的道:“是啊!谁能想到疼着宠着的十来年,养出来一個白眼儿狼呢!!” 就這一句话,唐老汉当时就崩不住了,嚎啕大哭:“他咋能這样?有福他看着我挨揍啊!!看着他亲爹亲哥挨揍……他咋能這样呢!他沒长人心啊!!” 米宝急了,赶紧跑過去,伸高小手手,抹着他的泪:“阿爷别难受!!” 她从沒学過怎么安慰人,憋了半天,急的自己也呜呜的哭了起来:“阿爷别难受,米宝孝顺你,米宝保护你,永远不让别人欺负你……阿爷别哭了,你难過米宝心裡就好疼啊……” 村医的手不由得一顿,转头看看,叹了口气:“米宝儿倒真是個贴心小棉袄!” 唐老汉弯腰抱紧孙女,俩人搂在一起哭的稀裡哗啦的,唐有祥赶紧過去,笨嘴拙舌的哄,两只大手,這边呼啦着闺女的背,那边還得拍打着老爹。 米宝从记事儿起就从不哭,因为哭也沒人哄,可是這会儿,却不知怎么的,就是控制不住。 她不知道阿爷多爱三叔,但她知道阿爷也很疼她的,经常给她藏吃的,老脸笑的像朵花一样,背着人偷偷摸摸来给她吃。 村医听着他们哭了一阵子,就道:“行了,都别哭了,有福這孩子是叫他娘给惯坏了,幸好有吉有祥還是好的。” 唐老汉仍是哭,村医又道:“我猜么着,那家人是另有打算了。” 唐老汉哭声微顿。 唐有祥道:“老叔,你意思是老太婆要再嫁?” 村医淡定的道:“再嫁是明摆着的,但我寻思着,许是再嫁的這家子還挺好,要不史家能這么有底气?這一家子人,一個個都是属蚂蟥的,只有他们趴旁人身上吸血,哪有人能沾他们便宜的?敢把你们打回来,那指定是不打算回来了啊,要沒個后路,他们不可能這么干,他们早就哭着喊着回来求你了。” 包娘子忍不住道:“再嫁就再嫁,有唐有福什么事?他拽個屁咧?难不成老太婆都這把年纪了,還能找着個冤大头,叫她带個拖油瓶去?” 村医摇了摇头:“這我也不知道了。” 他随說着,就给三人检查完了,只道:“沒事,都沒伤着骨头,拿井水浸了帕子冰冰也行,放着不管也行,几天就好了。” 他就准备走,几個人都站起来送他,范娘子站在门口,递了一小包粮食過去。 村医停住脚问:“還有吃的嗎?别叫孩子饿着,我這儿欠两天也行。” 小說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