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比回国白月光的杀伤力還要大
医生听到情况如此严重,心中也不由得一沉。
“家属放心,我們一定会竭尽全力抢救的。”
“伤者跌下楼梯之后,你们移动她位置了嗎?”
“沒有。”沈颜摇头走上前,刚說两個字,就觉得空气中的臭味越发浓郁。
她忍着喉咙中的恶心,“我知道跌伤的人不能搬动,不然会造成二次伤害!”
医生点头,“這么做是对的。”
粉丝见缝插针,夸了起来。
——【颜颜好优秀啊!连這都知道!】
——【她难過得都反胃了,我可太懂這种感觉了!她是真的替闺蜜难過!】
——【沈颜的共情力真的很强,难怪她能成为演员。不像是秦以漾,明明是她的“小姑子”推了人,可她竟然一点歉意都沒有!】
——【不但是她,就连她父母以及“婆婆”都给人一种看戏的感觉,挺冷漠的!】
——【要是我的女儿推了孕妇,我一定会愧疚死的!】
——【估计秦以漾的“婆家”是暴发户吧,一点涵养都沒有!】
救护人员来到了姚月月面前,初步检查她的情况。
“患者面色红润,心跳正常,神志清醒——我来看一下伤处。”
“啊這……”
医生欲言又止,哪怕隔着医护口罩,也能看到面露难色。
江野心中一紧,连忙上前。
“医生怎么了,她伤的很严重嗎?”
医生抬眸,看了眼摄像头,“情况有点复杂,家属跟我来一边吧。”
“不用了,就在這裡說。”江野眸色冷厉,扫了一眼陆知秋,“做错事情的人应该受到代价。”
而沈颜扑在了姚月月边上,“月月還這么年轻,她不能出事!”
她哭得伤心,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而越发浓重的臭味直窜天灵盖,好悬沒给她臭晕過去!
秦以漾后退了半步。
【果然真正的勇士,才敢于直面奥利给!】
秦家人和姜玉兰强忍着不笑。
而陆多多的口罩之下,呲着一排小白牙,乐呵呵看热闹。
“好吧。”医生委婉道,“病人沒有什么大事,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去附近的医院就诊。”
“怎么会沒事呢!”江野激动,“這都出血了!”
姚月月泪痕未消,“医生,我的孩子是不是沒了,救救我的孩子……”
姚月月哭得梨花带雨,幽怨地看向了陆知秋,“你为什么要推我,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
“……不是我,是你自己摔下来的。”陆知秋无措地拉着江野,“我真的沒有推她!”
她和江野交往了两年,他一定了解她的为人。
却不料,江野一把推开她。
“陆知秋,事到如今你竟然還在狡辩?月月生性善良,难道還是她故意摔下楼污蔑你的嗎!”
陆知秋一顿。
“我是你的女朋友,你相信一個外人却不相信我?”
江野冷漠,“我从来沒有說你是我的女朋友,你只是月月的替身。”
闻言,陆知秋几乎站不稳,抓住了他的手臂。
“這么震惊做什么?”
江野冷漠无情的眸子戏谑地落在了陆知秋的脸上。
他冷嘲,“当初是你追的我,說喜歡我,我见你和月月长得有几分相似,才沒赶你走,沒想到這竟然让你有了不切实际的认知。”
“像你這样的女人我看多了,你无非是想利用我的人脉拿到角色罢了。”
“见我最近忙,抽不出空陪你,你转头就和男导演去了酒店,這就是你說的喜歡?”
——替身。
這两個字落在耳中,锒铛作响,震得陆知秋后脊一寸寸染上了僵硬。
甚至,她已经听不到江野后面又說了什么。
她知道江野有胃病,吃不惯剧组的盒饭,就一点点学会了做菜,每天去剧组给他送饭。
有时剧组的熟人想夹一口江野的菜,江野還会躲开,有几分炫耀道:“边去!回家让你老婆做!”
她以为,這是他们相爱的证据。
可在他眼中,却是讨好和谄媚。
陆知秋松开了手,掌心一片冰冷。
被人诬陷、被相恋两年的男友当成替身……
接连的打击让陆知秋以为沒有什么事情還能再次挑动她的神经。
直到姚月月的声音响起。
“阿野,救救我們的孩子,他才三個月,還那么小……”
轰隆!
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
陆知秋错愕抬眸,“你们的孩子?”
江野沉默着,沒有否认。
陆知秋恍然,“三個月前,你說你要去机场接一個国外回来的朋友……原来你们那天晚上就发生了关系。”
难怪他自从那天之后就不联系自己。
难怪他看到姚月月摔下楼梯会這么生气。
她全都想通了。
這剧情给一屋子的人看麻了!
姜玉兰强忍着愤怒。
說一句傲慢的话,陆氏千金如果想进娱乐圈,不会缺戏拍的。
京圈导演会争相递本子,根本不需要江野所谓的人脉。
况且,知秋的舅舅就是知名导演。
别說是江野了,就连江野的影帝影后父母看到知秋的舅舅都得毕恭毕敬叫一句姜导。
江野又算是什么东西?
换做以前,姜玉兰绝对不可能在這裡看别人欺负她的女儿!
可她听到了秦以漾的心声,知道了他们全家的遭遇后,她忽然意识到有些事情是需要孩子们自己去面对的。
另一边,秦以漾越看越起劲。
【要不是這一屋子屎味,我真的很想嗑点瓜子!】
【可惜,這臭味比回国白月光的杀伤力還要大!】
秦家人:“……”漾漾是会吐槽的。
公寓气氛凝滞。
陆知秋终于在沉默中情绪爆发了,“我沒推她,是她装的!”
說着,她伸手就要去抓姚月月。
可還沒碰到衣角,就被江野一把推开。
江野用了十成的力气,陆知秋脚下踉跄,整個人向后倒去,而在她的正后方就是一個造型尖锐的牛角摆设。
秦以漾眼疾手快,扶住了陆知秋。
温暖的力量缓缓注入了她冰凉的身体,仿佛是在她沉向海底时伸出来的一支浮木。
陆知秋转头,对上了一双清澈的眼睛。
“摆脱渣男,可喜可贺!”秦以漾微笑,“不過,你不觉得這個房间臭臭的嗎?”
陆知秋微愣,“啊……是有点臭。”
“喏!這個给你!”
秦以漾掏出了一片口罩,递到了她手裡,笑眼弯弯。
看到這幕,江野眉心一拧,“你到底是谁?”
秦以漾骄傲,“我,口罩侠!”
江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