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写娇妻文学
稍晚些时候,警方成功抓捕了谎称女儿生病骗取大众捐助、并曾参与拐卖妇女案件的男人,解救了被拐妇女儿童十余人。
同时,秦凤仪也找到了真正需要帮助的父亲,高启海。
高启海沒有看新闻,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被别人冒用了,更不知道這個骗子還在一天之内筹集到了百万医疗费。
最后是秦氏慈善基金出资,帮高启海的女儿缴纳了手术费。
得知女儿可以手术了后,高启海痛哭流涕。
他噗通跪在了地上,“谢谢秦总救了我女儿,是我误会了你们,甚至我還……”
他甚至想過,如果女儿沒了,一定要秦家血债血偿。
却沒想到,一切竟然都是误会。
秦凤仪知道他要說什么。
漾漾說過在原文中,秦渊就是被這個男人开车撞成瘫痪的。
哪怕如今改写了命运,可秦凤仪作为一個母亲,也无法对高启海做到心无芥蒂。
“朝前走吧,你還年轻。”秦凤仪說完這句话,就离开了医院。
而高启海却愣在原地。
你還年轻。這四個字仿佛萤火,在他努力却迷茫的人生中点燃了一束光。
谁也沒有料到,這句话改变了高启海的一生。当然,這是后话了。
当时当刻,這两件事情放在一起,引起了一片舆论哗然。
沈氏花了钱,挨着骂,還裡外不是人。
不但得全权负责沈氏工地工期拖延的問題,自家工地也被迫停工。
为了平息這次舆论,沈庆山把這几年攒下来的钱全都砸了进去,最后实在還差点,到底是沒好意思求父亲给他兜底,不得不找安柔和沈颜借钱。
安柔和沈颜大约凑了百来万,拿给了沈庆山。
只是她们心中不是滋味。
谁也沒想到,她们都进了豪门了,结果反而比之前更穷了。
而安柔想到了自己有一個独家的养颜面膜配方,心中一动,打算创立一個品牌来赚钱。
话說两边,自从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后,秦以漾就出不去了,把短视频一顿爆刷。
這個哥哥帅,那個弟弟奶。
這個强制爱,那個叫姐姐。
她瞬间就理解了皇帝!
不是她弱水三千瓢瓢都取,而是她也控制不住她自己!
秦以漾感叹。
【可惜在我一无所有的年纪,遇到了第40923個我想保护的男孩子!】
系统忍不住吐槽,[你想保护的還挺多……
【你不爱看?】秦以漾斜了一眼,【你一激动CPU就会变热,一天下来,我脑袋都要被你烫成烤脑花了……】
系统:嘤!
秦以漾也不藏着,反正所有人都知道她关注点赞了男擦边,她也破罐子破摔了,刚好可以事业爱好两把抓。
事业:在小红薯上写娇妻文学。
爱好:在某音上看擦边男跳舞。
秦以漾還真就有了灵感。
她飞快打开了小红薯,开始了激情创作。
陆先生的小玫瑰:【不久前,刷到几個男主播跳舞,扑面而来的荷尔蒙,确实有点上头。
陆先生见我看得津津有味,揽着我的肩膀靠過来,“在看什么?”
我條件反射,把屏幕倒扣。
可惜敌人太狡猾,他竟然使用了美男计,把我搞得七荤八素后,成功拿到了手机。
看着屏幕上的男主播,他皱了皱眉,“你喜歡這种?”
我故意气他,“喜歡啊,這么会扭的男人谁不喜歡!”
陆先生也沒說话,转身就走了。
我挠挠头,以为他生气了,沒想到我洗漱回来,房间裡只点着香薰蜡烛,看到床上的一幕后,心脏都漏了一拍。
陆先生不知道从哪裡搞来了一個紧身的白衬衫,不同以往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在最上边,此时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胸肌的轮廓,黑色的领带松垮垮系在脖子上。
克制又纯欲。
最夸张的是,他穿着一條灰裤子!
我被吓到了,“你、你是不是被什么玩意上身了?”
他凑過来,“嗯?不喜歡?”
啊,這有点犯规了!
不得不說,陆先生這個造型比男主播還好看,但有一点不好。
有点废我。】
這次写的有点长。
秦以漾照旧心裡默读了一遍,确定了沒有错别字后點擊上传。
然后,她就一头埋进了被子裡。
救命!這真的是她用37度的手指打出来的文字嗎?!
比之前的几篇加一起都羞耻!
還有“废我”是什么,她真的不知道!
……
荒岛,月色泛着银辉。
听到“陆先生”三個字,正在洗澡的陆晏之沉默了,知道她又开始了创作。
陆晏之清冷着一张脸,强势而冷感。
荒岛无人,他把衣服晾在了搭建的绳子上,平静得仿佛沒有波澜的脸上终于在听到了“废我”两個字后出现了裂痕,悬挂衣服的小臂都隐隐泛出了青筋。
等他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收购這個平台,把這些文字全都从终端服务器上永久刪除。
《继承人的恋爱》先导片结束了。
节目组邀請模拟结婚的夫妇和双方家庭一起旅游,来到正式拍摄的地点——花溪村,一個富庶美丽的田园村庄。
刚好秦家很久沒有全家出远门了,大家就把這個节目当成了一场远游,陆多多也跟着去了。
到了花溪村后,秦以漾发现节目加入了一对爱豆新人。
类似于明星“假想结婚”的模式,给节目新增看点。
不過女爱豆白栩在出发前崴了脚,坐着轮椅,她染着一头灰粉色的长发,受伤也沒有影响她的漂亮。
推着她的男爱豆叫阮云澜,此时他穿着一身宽大的灰色卫衣,颈间戴着一個白色的罩耳式耳机。
二人话不多,却因为漂亮格外吸睛。
就连這几天沉浸在男色中的秦以漾都多看了几眼。
【本来以为我二哥已经够漂亮了,沒想到還有男生比我二哥還漂亮!】
秦沐礼数周全,递上了见面礼。
阮云澜接過,微微颔首。
一旁的陆多多仰着脑袋,“你要說谢谢嗷。”
“谢谢。”阮云澜說出了两個字,就推着轮椅上的白栩去选房间了。
节目组租了一個大别墅,几個家庭一起生活,每個房间都是标间,整体大差不差,基本上就是先到的人先选房间。
秦以漾沒着急选房间,而是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她的娇妻文学還沒更新呢。
她盘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一边研究着前辈们的文学创作,一边做着读书笔记。
前辈1:【我好笨笨,老公是985硕士還准备留美工作,我觉得配不上他,所以发了分手短信。
沒想到他竟然解散了重要会议,回家发狠地把我压在床上问我为什么分手?我哭着說了原因,他勾唇解开了纽扣,“看来只有狠狠办了你,你才不会想东想西!”
我害羞得躲在他怀裡,最终還是给了他。】
前辈2:【老公今天送给了我一個宝宝碗,說我是他的小宝宝。】
前辈3:【我和老公吵架,婆婆为了劝我,拿出了我和我老公新婚当晚的床单,說她认定了我才是他们林府的主母,還說无论我生男孩還是女孩,都会把我记在林府族谱上。】
……
這些文字看得秦以漾脚趾蜷缩。
【《狠狠办了你》《宝宝碗》《林府主母》】
【宝娟,我的眼睛!】
几万裡之外的陆晏之也沒好到哪儿去。
听到了這些“文学”后,他加快了砍树造船的动作。
必须尽早回去。
再晚点,真就让她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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