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陆先生的小玫瑰,爆红
互联網上,开车文学上了热搜。
有一個小破站吐槽博主发现了“陆先生的小玫瑰”的賬號,当即就发了一個视频。
“烙铁!很难相信,這是我在2024年能看到的作品。”
“咱们就是說,這個娇妻文学就非写不可嗎!”
“尤其最近两篇发生在车裡的文学,博主【陆先生的小玫瑰】是一個【小路痴】,老公为了教她认路,于是每一個红灯就亲她一口!敢情红绿灯也成了你们play的一环?”
“還有你老公是怎么做到每個路口都有红灯的?是想证明你老公算力超群?還是想說這附近的红绿灯被他承包了?太刑了!”
“還有最新更新的那篇!”
“一個女生看上了博主老公,假装崴脚想蹭车,正常人不想搭在就直接拒绝了,可您猜怎么着?她老公把她捞进怀裡亲,還說:女人,别的人当着你的面勾引我,你竟然无动于衷,我要惩罚你咯!”
“原作者不是這么說的,但是表达出来的就是這個意思!”
“麦艾斯!!”
“咱们也不知道驾驶室怎么把站在车外面的人捞进怀裡亲,可你们的嘴巴是磁极嗎?這么有吸引力?”
“现在我就想问陆先生,你每天被你老婆写进小作文裡是什么感受?小红薯的粉丝知道你们有這么爽嗎?”
“但是我今天录视频,不是吐槽娇妻文学!而是吐槽我自己!我竟然每天在追更新,你们懂嗎,我现在完全上头了!我觉得我有必要去检查一下脑CT!”
“……”
這個视频因为UP主太搞笑,一边吐槽又一边上头,太崩溃了,上了热门。
很多人一脸懵的点进来。
本来以为是搞凰色。
结果发现是玩尬的。
可看到最后,他们也上头了!
——【這么纯正的娇妻文学不多见了,很难不怀疑小玫瑰是在玩梗?!】
——【我现在已经上头了,爱看,天天看!】
——【人人骂娇妻,人人是娇妻!】
——【沒满十八岁~谁懂,小玫瑰的五個字,像是发了语音!】
——【小玫瑰的梗太多了,有点過于超前了!】
——【真的很好奇,陆先生究竟长什么样子!不会也和之前秀恩爱博主的老公一样,也是一個河童吧?】
——【這不是凡尔赛文学,也不是平底锅文学,而是开车文学!】
#开车文学#瞬间成了热搜榜一。
有的人骂,有的人笑。
還有的人在照镜子。
总之,热度不断,比過年還热闹。
有些节目甚至重金想要邀請到這位“陆先生的小玫瑰”,获得一個独家采访。
当然,這些秦以漾還不知道。
她在睡觉。
一觉睡到了五点半,她神清气爽地伸了一個懒腰。
经常午睡会睡到晚上的朋友们一定知道,這种状态下,嘴巴会沒滋味,很想喝一点刺激的。
比如說:肥宅快乐水。
而勤俭持家的朋友也一定知道,3.5元只能买500毫升,但4块钱却可以买到900毫升。
于是秦穷鬼拿出了四枚硬币,哒哒去了村口小卖铺,摄像师還以为她要去卫生间,也沒跟上去。
五点半的花溪村,炊烟袅袅。
不远处几個小孩你追我赶,在黄澄澄的夕阳下偶尔飞過几只鸟,成群结队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花香。
“嗝~”
喝了一口肥宅快乐水后,秦以漾快乐似神仙。
从别墅到小卖铺的距离挺远,而且七绕八绕的,在经過一個转弯的时候,秦以漾不由得想到了她曾经写的“文学作品”。
【要是大反派出现在這裡,红灯用不上了,每個转弯亲一口就行了。】
等等——
她在想什么?
完蛋咯,鼠鼠我被娇妻文学洗脑了。
秦以漾打了一個寒战,决定晚上停止更新,多看几個杀妻案调理调理。
刚一转弯,就看到了边上的大槐树下站着两個人。
是薄氏兄弟。
吃瓜雷达开启,她瞬间躲回了墙后面,只露出来了一個脑袋。
只见薄灿阳一脸疑惑,“哥,你把我拉到這裡到底要說什么,我今天還要训练。”
薄明泽深吸一口气,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抿了抿唇道:“小灿,你最近和她走得是不是有点近了,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不好。”
薄灿阳顿了一下,“关你什么事?”
“小灿,有些事情我沒办法直接和你說,之前你喜歡什么我都让着你,但這次不一样。”
“让着我?”薄灿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灿烂的金发之下眼底拓上阴翳,“那我還得谢谢你?”
瞬间,火药味十足。
角落,偷偷吃瓜的秦以漾:哦豁!精彩!
哥哥从小让弟弟,這次是他心爱的女人,這怎么能让呢?
弟弟却觉得過去只是哥哥的施舍,他从小活在哥哥的阴影之下,如今喜歡的女生却喜歡上了哥哥,心都要碎了。
兄弟阋墙,這是要闹掰的前兆!
系统:[……
秦以漾掏出了一把瓜子,嚼嚼嚼,结果声音太大,引来了两個兄弟的注意。
偷听被发现了怎么办?
一字诀:跑!
秦以漾撒丫子就跑,只要她跑的够快,尴尬的就是别人。
就在她要冲线(别墅房门)时,薄灿阳追了上来,拉住了她的手臂。
秦以漾回头,吓了一跳。
不知道是他跑得太快了,還是怎么回事,整张脸红彤彤,像是煮熟的虾子,本来就白的皮肤渗着红意,连着耳朵尖和脖子上都红了。
秦以漾心裡感慨,【经常熬夜打游戏,难怪年纪轻轻就這么虚了。】
因为接触而听到了秦以漾心声的薄灿阳:“……”
他哪裡虚了?
薄灿阳正要解释,秦以漾拍开了他的手,“說话就說话,别拉拉扯扯的。”
秦以漾力气大,薄灿阳当即缩回了手,只觉得自己的手痛得像是被闸门压過似的。
這是为国争光的手,容不得闪失。
他连忙规规矩矩把手背到了身后,别扭道:“刚才我和我哥的对话你都听到了?”
“沒有啊!”秦以漾摇头,“我沒听到你们吵架。”
“……你怎么知道我們在吵架?”
“看出来的。”秦以漾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看薄明泽的眼神,我曾经在电视剧裡见過。”
“什么电视剧?”
“宫斗剧,三阿哥觊觎宫中妃嫔,觉得皇阿玛老了,给不了妃子幸福了,他想要代替皇阿玛给妃子幸福。”
“……”什么乱七八糟的?
薄灿阳的脸更红了,对秦以漾道,“总之,你不要多想,這件事情和你沒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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