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盯上
两家因此水火不容。
而在小說裡的這個阶段,萧世子已经答应了为裴世子完成任务,他并沒有接管练兵场的事情,所以练兵场的事情只有裴世子一個人负责。
如今情况不一样了,一并参与了练兵场的事情。
這般变动会引发什么后果,她也不得而知。
但又与她什么关系呢?
她无缘无故被丢到這裡来,她只不過是想過属于自己的生活,沒有去维护原剧情的义务。
狮山,练兵营。
安如常一袭红衣,一柄折扇,摇头晃脑,十足纨绔模样,十分骚包,跟在裴霁安身侧,折扇朝某個方位一指,感慨万分。
“家父若是同意,求得圣上恩准,让我也入伍带一支兵,必能让你手下再添一员猛将啊!”
裴霁安不疾不徐往前走,目不斜视,端的是清隽仪容,身穿铠甲,在艰苦的训练场裡,颇有一种繁华之感。
“你看那些人,跑几下步都气喘吁吁,实在不行,不行。”
“你去跑试试。”回答他的是凉凉的声音。
“我怎么能同那些人一道训练?岂不是大材小用,明珠弹雀、牛鼎烹鸡杀鸡……”還想继续吹嘘下去,迎面来了一個人。
来人是杜教头,在二人跟前站定,抬手作揖,“左都督。”
“训练成果如何?”裴霁安问。
“整体都不错,目前沒发现拖后腿的。”
“跟隔壁比如何?”安如常忍不住追问。
隔壁正是右都督萧时卿所带的新兵。
杜教头顿了顿,眼神闪烁,“這個沒有比较過,不清楚。”
其实私下裡是肯定有悄咪咪打探的,各教头之间互相比较的情况多了去了。
但左都督同右都督之间的恩恩怨怨,他们不敢在都督面前說一些敏感的话题。
“沒有比较過?”裴霁安语气裡的嘲讽十分明显,显然不相信。
杜教头有些尴尬,不得不如实說出来,“其实私下裡比较過。”
“如何如何?”不等裴霁安說话,安如常就先激动的追问了,“谁更胜一筹?”
如今当下的军营训练手段,无非就三种。
第一,号令,不服者,杀。
第二,阵法、不同兵种的变阵。
第三,实战操练。
流程就是這個流程,但每個人操作起来有所不同,那么达到的效果也会有所不同。
裴世子、萧世子分别被圣上任命为左右军都督,派到狮山来训新兵,朝中不少人翘首以盼看热闹,甚至有人打赌谁更胜一筹。
“结果就是,就是……”杜教头边說边小心翼翼看都督脸色,见无异样才敢道,“结果就是不相上下。”
就是這样,两边训出来的成果差不多,分不出胜负。
這個结果显然不能让安如常满意,“怎么能是差不多呢?就应该胜過对方很多才对,定然是缺少了我這样的人才所致,待我回去我就祈求父王同意我带兵!”
二人都沒搭理他。
此批新兵训练已有成果,裴世子已不需像从前一般日日留守军中。
裴府。
裴家负责出门办事的奴仆们每日从侧门出,穿過一條巷子,有一條热闹小街,素日裡采办东西不多,或可在小街上采办,若东西多了,则需要进入主道繁华街道。
此條小街上更多是卖菜的,街上多的是各家妇人出门买菜。
這仆妇聚到一起,少不得互相嘴碎一番,把彼此在各府中的所见所闻扒干净才舒服。
几個仆妇正聊得热火朝天,旁边悄无声息插入一人进来。
“我們府中的情况,可比你们更严重多了。”
此人一說话,立刻說就引得其他人注意。
“有多严重說出来听听?”
那妇人就娓娓道来了,跟說故事似的,跌宕起伏的,只把听的人都听迷了,最后那妇人道,“可见這家裡不能什么人都招,指不定招进来什么祸害。”
原来這妇人讲的是一個丫鬟不安分想爬主子床,最后被正室惩罚了,从此往后那正室就祸事不断,屋裡也经常发生怪事,家裡請了道士来作法才彻底平静。
那道士還說那丫鬟本就是恶魔投胎,是来谋财害命的,幸亏发现得早,否则一家子都给祸害了。
“我們府裡就沒這种情况,人人都安分得很。”裴府下人道。
“你是裴府的?那你的话我可就信不得了。”
“這话怎么說?”
“我可是听說了,赵家老爷看中了你们裴府裡一名丫鬟,那赵老爷可就喜歡长得妖艳的女子,你们府裡丫鬟不狐媚,怎么能入赵老爷的眼?”
“這话就浑說了,我怎的沒听說過這样的事情?”
“我只问你,你们府裡是否有一個叫海棠的丫鬟?”
“是有這么一個丫鬟,在老太太跟前伺候的,我远远见過一回,生得可好看了。”
“那就对咯,先前去参加郑府宴会,我都亲眼见過的,瞧着就不是個安分的,话說,你们是从哪裡招来這样不安分的丫头的?进府多久了?”
“這丫鬟還能从哪找呢?不都是奴隶市场,她也才到府中半年之久,并沒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原籍是哪裡的呢,可清楚底细?”
“說是买了死契,流离失所的来,哪裡還有什么原籍?”
“這就是不清楚底细了,我們府裡那丫头待了一年才开始祸害呢,总之你们小心一些为好。”
說完,那人就走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散了。
那人穿過小街,左拐右拐的,来到一辆马车前,左右看了看,见沒人关注,這才上了马车。
這仆妇自以为行踪隐瞒得极好,殊不知从她鬼鬼祟祟出现那一刻,就已被人盯上了。
“小姐,已经问清楚了,确实是有一個叫海棠的丫头,是从奴隶市场买回去的,原籍不明,但……”
夜晚。
瞿扶澜正在给老太太按摩时,长身鹤立的裴世子从外边走了进来。
今日的裴世子身穿一席蓝色云翔符蝠纹劲装,腰间系着犀角带,只缀着一枚白玉佩,瞧着比平日多了几分英挺和潇洒,端的是意气风发十足的风度。
典型的少年将军类型。
瞿扶澜忙起身行礼,就要告退,给祖孙二人腾出空间。
裴霁安的目光泠泠如水,又锐利如刀,直直落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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