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置身如梦幻 作者:未知 独孤大厦,独孤家在天海市的驻地。 会议室,独孤尘坐在会议桌主位,在会议桌的两边坐着二十多人。 “告诉我,怎么回事?” 独孤尘双手合拢放在会议桌上面,神情冷冽的看着下方众人。 “公子,今天西方众集团组成联盟狙击华夏股市,独孤集团、唐氏集团、叶氏集团、龙氏集团等十多個暗中控股的集团首受其害,严重者股市下滑百分之二十三点四五百分点。” 坐在独孤尘右手边,一個戴着金丝边眼睛,身上穿着一身职业服装的绝美女子站起身对独孤尘說道。 “继续” 独孤尘的双眼之中一丝阴霾之色浮现,挥了挥手示意女子继续。 “独孤家股市下滑百分之五点六,在明天独孤家股市恢复之前独孤家资金会流逝三十到五十亿之间。” “這么說是不是表示明天华夏有着无数人破产,家破人亡,乞丐满街走。” 独孤尘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让原本内心就非常沉重的众人变得更加的沉重了起来。 “可以這么說。” 女子点了点头,合拢手中资料坐到位置上面。 “国外哪些财团,說出来听听。” 独孤尘原本非常凝重的表情消失,嘴角勾起丝丝玩味之色问道。 這时在独孤尘左手边的一個中年人站起身說道:“美国弗兰罗什家族、兰蓓尔家族为先,英国紫荆花财团、吉普黛利家族为先,不過最猛的還是小日本的晋代财团。” 中年人說完之后独孤尘挥手让中年人坐下,他转动转椅,转到身后,不過当转椅转动之时闻着身边女子的气息让他心中的某根弦触动了一下。 他深深的看了女子两眼后看着身后那一副蓝图的大屏幕。 拿起手中控制器,把蓝图屏幕切换,一個中年的身影出现在了屏幕之上。 “董事长” 看着中年人的身影会议室之中除了独孤尘之外所有人都站起身来,齐刷刷的喊了一句,语气非常的恭敬,眼中带着崇拜之色。 中年人点了点头,那温和的脸庞上面勾起一丝玩味之色看着独孤尘。 “你這媳妇怕是娶不成了。” 中年人的话說完眼睛一直盯着独孤尘,原本以为他会惊呼叫出来,但是他却只是发现独孤尘脸上除了丝丝异样之外并沒有露出其余的神色,眼睛還时不时的朝着身边的女子看一眼。 中年人眼中露出意会和放松之色,然后问道:“怎么,不感到意外?” 独孤尘叹息一声,不理会周围那异样的神色,他从口袋裡面掏出一支烟点燃,脸上微微露出不甘和无奈。 “我挺佩服搞出這一场阴谋的人,但我不恨疯子。” 中年人眼中露出赞赏之意,看来自己這個儿子這些年也沒白過,不然按照以往的性格绝对拿着枪去個君枫干仗去了。 “虽然你不怪他但是我還是要让他大出血一次,你们两個兄弟归兄弟,但是利益归利益。” “等会去天宇大厦,龙家、唐家、叶家、秦家一些家族或者势力会去天羽大厦签一份合同,短暂的利益联盟。” “這一场金融风暴才刚刚开始,虽然不一定能够从其中挖出利益来,但是也要保证老本不亏。” “公司高层每人陪三十個保镖,全部要身手极好的那种,你身边带着六十個保镖。” “你们睡觉的时候给我小心一点,不要半夜被人抹了脖子。” “好了,我要去中南海一趟,不能多說了。” 中年男子看着独孤尘的眼中带着鼓励之色,正准备关掉视频的时候手一顿,看了看站在独孤尘身边的女子一眼对独孤尘說道:“是独孤家的爷们就不要扭扭捏捏,该下手就下手,不然等君枫发现你身边還有一個绝色估计又要挖墙角了,毕竟還沒结婚就不算是你女人。” 中年人深深的看了一眼独孤尘,随后屏幕唰的一下黑了下来。 独孤尘嘴角一抽,转动椅子看着那還站着的众人說道:“散会,备车,去天羽大厦。” “白副总裁留下来,我還有点话要对你說。” 一個個人朝着会议室外面走去,白沫听到独孤尘這话脚步一顿,重新走到独孤尘身边坐下。 等会议室裡面只剩下独孤尘和白沫两人之后独孤尘扭過头看着白沫。 “公子有话直說。” 白沫伸出手推了推眼镜对独孤尘淡淡的說道。 独孤尘脸上出现讪讪之色,有些难以启齿,不過一想到自己老爸刚刚的话他挺起胸膛,双手搭在白沫的肩膀上面。 “白小姐,過段時間陪我一起去独孤家吃顿饭怎么样。” 独孤尘语气柔和,双眼之中满是深情之色。 白沫用着自己的芊芊细手想要把独孤尘的手拍开,却沒想到直接被独孤尘反手握住自己的一双小手。 “怎么,公子失恋准备在白沫這裡找到慰藉?” 白沫用着冰冷的语气对独孤尘說道。 “不,不是慰藉,因为你是唯一一個让我的内心触动的女人。” 独孤尘摇了摇头,强势的把白沫揽在自己的怀裡面。 他任由白沫在自己的怀中挣扎,嘴唇吻了吻白沫的耳垂,让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 “立刻,马上和我去领结婚证,不然被那個王八蛋发现之后我沒有留住你的信心。” 独孤尘用着非常霸道的语气說道,站起身直接把白沫抱在自己的怀裡面走出会议室。 周围的人看着在独孤尘怀中挣扎的白沫嘴角一抽,看来自己的這個公子要霸王硬上弓了。 独孤尘脸不红气不喘的抱着白沫走出独孤大厦,把她放到蓝色的跑车上面后自己坐到了驾驶座上面。 “你们先去天羽大厦,我和白小姐有点事情要办。” 独孤尘对走到车子外面的几個独孤大厦的高管說道,一踩油门跑车直接朝着民政局开去。 在车中他打了一個电话,扭過头看着脸上露出气愤之色的白沫笑着說道:“不要說我霸道,要怪就怪我有一個让人害怕的兄弟,沒结婚证在手我不敢和你培养感情,怕最后是一场空。” 车子开到民政局,原本下班的民政局工作人员一個個站在民政局门口等着独孤尘。 原本复杂的流程在短短的十分钟之内就已经解决,白沫木讷的跟在独孤尘的身后走出民政局。 她看着手中的结婚证有种梦幻般的感觉,似乎這一切都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