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什么东西這么香 作者:未知 “赶紧的,說不定還能够从中学到一两招。” 莫衣催促的对君枫說道,他可不认为這玩意就是用来魅惑女人用的,如果真的是這样,那這涅槃经又怎么能够成为少林寺的至高典籍之一,根本就是一邪门东西嘛。 可這涅槃经能够成为少林寺的至高典籍,那么绝对不可能是邪门的东西,或许是他们三個人都不是少林寺的和尚,所以并沒有研究透。 “好吧好吧。” 君枫有些无奈,他就坐在原地,身上的气势猛地迸发了出来。 他身上散发着的气息,和莫衣刚才身上散发的气息完全一样,不同的是君枫身上的气息比莫衣刚才散发的气息庞大无数倍。 如果說刚才莫衣身上的气息是萤火之光,那现在君枫身上的气息就如同皓月一般。 莫衣双眼紧紧的盯着君枫,似乎在拿着他身上的气息对比什么,也似乎在研究着什么。 而君枫的双眼则是紧紧的看着任天。 任天并沒有看着自己這裡,她闭着眼睛,手指轻轻的在他自己的大腿上面敲打着,虽然看上去沒有什么异样,可君枫发现眼睫毛颤动的速度很快。 “快,把這股气息沿着涅槃经运转的路线运转试试。” 忽然,莫衣对君枫用着低声咆哮的声音說道,在他的眼中還带着丝丝欣喜之色。 君枫眼睛微微一闪,這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的事情。 似乎自从学习了涅槃经以来,自己都是用着涅槃经养气,从来就沒用過涅槃经对敌過,也从来沒有运转涅槃经修行的经脉。 不对,应该是涅槃经的经脉无时无刻都在运转,可自己从来就沒有刻意去运转過。 “快啊。” 莫衣双手紧紧的捏着被子,冲着君枫催促的說道。 君枫深深的看了莫衣一眼,忽然說道:“如果不是当初你和我一起去泡過澡堂子,我都怀疑你是女人。” 话說完的同时,君枫直接闭上了眼睛,运转体内的真气,和身上带着的气息,同时沿着涅槃经运转的路线运转起来。 “额” 莫衣看着君枫,表情微微变得僵硬起来,他好像想到了一点什么,忽然扭過头看着脸上露出笑容的任天问道:“你和叶问虚一起去洗過澡沒有?” 任天表情一僵,嘴角抽搐了几下說道:“两個大老爷们洗澡,你觉得這样真的好嗎?” “哦……” 莫衣哦了一声,一個字他拖得长长的,心中的心思越来越复杂起来。 而任天是女人的身份,在他心中也越来越扎根了。 他摸着下巴,看着表情非常平静的任天,忽然拍着手說道:“我們三個马上就要去那边了,活着回来的可能性有点小啊,在死之前,我們三個人一起去泡個澡吧,两個男人一起泡澡你觉得不好,那么三個人一起泡总行了吧。” 任天嘴角抽搐不停,他知道,莫衣這個請求一点都不過分,在死之前,黄泉三帝一起去泡個澡堂子,這样既能够放松一下神经紧绷的心情,也可以谈谈未来的规划,也就是活着回来后下一步怎么走。 可,他不敢答应莫衣啊,至于为什么不敢,這就是他自己才能够知道的了。 “怎么,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和叶问虚。” 莫衣等待了良久,见任天久久都不回答,顿时板着一张脸对任天說道。 “我……” 任天正准备狠心答应下来的时候,忽然表情一变,二话不好說,转身就往外面跑了出去。 “喂,你别……轰——” 莫衣见任天直接跑掉,嘴裡面连忙叫道,一句话還沒有說完,一股气浪毫无征兆的迸发,他一下子被那一股强烈的气浪掀翻。 轰隆隆 气浪不停,任天刚刚准备站起身的时候,比刚才還强大好多倍的气浪迸发,他直接被掀翻出了房间。 砰砰砰 房间之中,所有的东西开始砰砰炸开,随后君枫的房子开始晃动,最后轰隆一声直接倒塌。 “卧槽,怎么回事。” 在不远的地方,莫衣慢慢的站起身来,他摇了摇自己那有些蒙圈的脑袋,最后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任天问道。 “你刚才沒看到?” 任天迟疑了一下对莫衣问道,他刚才之所以毫无征兆的跑出来,就是因为发现了君枫的异样。 就在刚才,君枫身上的气息毫无征兆的迸发,在他的身上,有着一丝金色的光泽和黑色的光泽闪现,他沒有任何迟疑的就跑了出来。 原以为莫衣靠近君枫那么近,有所发现,却沒想到這家伙居然一点都沒有察觉。 “我知道個屁。” 莫衣叫骂了一声,他刚才只顾着和任天說话,君枫都被他直接无视掉了。 “什么东西這么香。” 忽然,任天和莫衣精神一震,同时开口嘀咕道。 一股浓浓的清香味在他们周围徘徊,那股香味给人精神饱满的感觉,就好像什么果子一样。 砰 废墟砰的一下炸开,一個人影砰的一下从裡面弹射了出来,站在了莫衣和任天的面前。 君枫依旧长发散披,身上青衣沒有丝毫的褶皱,他那苍白的脸颊此刻非常红润,而且身上還带着一股浓浓的清香味道。 莫衣和任天同时对视了一眼,都看出来对方眼中带着的不可思议之色。 莫衣伸出手摸了摸君枫,呢喃的說道:“卧槽,你這家伙不会肉身成佛了吧,听過古时候都這样,得道高僧身上都有清香味。” “成佛?我差一点就死掉了。” 君枫苦笑一声,刚才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很多变化,那种变化对自己来說利弊参半,甚至自己差点都死掉了。 莫衣眼神闪烁了一会儿,对君枫說道:“你试试,能不能似乎什么厉害的招式。” 君枫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招式的确能够用,而且非常厉害,当然,最后這种是好事還是坏事自己就說不清了。 自己现在精神很好,甚至說好到了极致,但是同样有弊端,自己的一些手段现在不能够用出来了。 那手段对自己来說,才是最后能不能保命的关键,不過也不是彻底用不出来,只要那口棺材還在,那么這手段到最后還是用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