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祝薄言眸光低垂,盯着自己胸前濡湿的一片失神,刚才他抱简柠来的时候,她痛极了咬了他。
弄了他一身口水不說,還沾上了口红印。
而且還咬的他很疼,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咬破了?
想到這個,祝薄言抬手,還沒落在被咬過的地方,一道声音响了起来,“薄言哥!”
祝薄言抬头就看到穿着护士服的周担担来到自己面前,“薄言哥你這么晚怎么来這儿?你身体不舒服嗎?”
祝薄言沒答,而是看着她,“你上夜班?”
“原本不是我的班,有個同事临时有事调了個班,”周担担解释完,又看了眼急诊室,“有需要我帮忙的嗎?”
“不需要,你去忙你的,”祝薄言态度疏冷。
周担担晒笑了一下,目光扫了眼祝薄言胸口的那個口红印,“行,那薄言哥有事找我就是了。”
說完,她抬腿离开,不過转了個弯就拿出手机拨了個电话,“染姐,我是担担,我在医院急诊看到薄言哥了,他胸口有個口红印......”
周担担是尹染的亲表妹。
她這边挂了电话,祝薄言的手机就响了,是尹染打来的。
祝薄言眉头拧了拧,接了电话,“染染。”
“薄言,我听担担說你在急诊了,是你不舒服嗎?”尹染紧张的问。
“不是我,是简柠,肚子疼,”祝薄言解释。
尹染在那边沉默了几秒,“她沒事吧?”
“不知道,现在還在检查,”祝薄言看着急诊室的门,又抬手看了看腕表,這已经进去二十分钟了,做個检查要這么久嗎?
“是不是来生理期啊,我每次生理期都痛的不行,女孩子一般都会痛的,”尹染很懂的提醒。
祝薄言哪知道是不是,沉默不答,恰好這时老太太也赶来了,人沒到声先响,“祝薄言,柠柠呢?她肚子裡的孩子沒事吧?”
电话沒挂,那边尹染听的清楚,无比震惊,“薄言,简柠怀孕了?”
祝薄言想說不是,可還沒解释,几步赶過来的老太太看到他在打电话,火大的一把夺過他的手机,“你這臭小子,你媳妇疼的要死要活,你還有心思打电话,祝薄言我告诉你,要是我的大重孙有個闪失,看我怎么收拾你。”
說完,直接把电话给挂了,然后扯着祝薄言,“你媳妇在裡面检查,你怎么不跟进去?哪有你這样做老公的?”
“奶奶,”祝薄言拉住她,“简柠她不可能怀孕。”
這一路上祝薄言都在想這個問題,他从沒碰過她,而且他们才了离婚一個月,她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找别的男人,而且她刚才肚子痛,医生說了应该是急性肠炎。
“怎么就不可能怀孕?你倒是给我說說,”老太太质问。
祝薄言皱眉,他要是给老太太說他根本沒有碰過简柠,估计她会直接气死過去。
正在祝薄言不知如何解释的时候,急诊室的门打开,小护士扶着简柠走了出来,老太太连忙迎上去,“柠柠怎么样?”
简柠脸色灰白,摇头,“奶奶,我沒事。”
她說完,小护士就道:“怎么沒事?怀孕了,還吃辛辣食物,诱发了急性肠炎,這可不是小事,弄不好都能导致流产。”
老太太瞬间双眼放光,手在大腿上一拍,哈哈的笑了,“我就說嘛,柠柠這是怀孕了,我终于抱上大重孙子了。”
比起老太太的开心,祝薄言却是僵愣着,简柠沒看他,却感受得到来自那他凌厉的眼神,仿若她做了什么万恶不赦的大事。
他說孩子不是他的!
所以這眼神是在暗示她解释吧?!
苦涩从简柠的心底重重的划過
看着激动的老太太,简柠真心不舍得打碎她现在的开心,可是祝薄言這眼神太凶恶了。
简柠深吸了口气,“奶奶.....”
“奶奶知道你辛苦了受罪了,”老太太打断简拧,紧握住她的手,“走,咱回家好好休养。”
說完,老太太就厉色的看向祝薄言,“還不赶紧的抱你老婆回家?”
“奶奶不用,我自己能走,”她不要他抱了,而且现在她怕祝薄言会抱起她摔死她。
“怎么不用?他是你男人,這個时候就得拿你当心肝宝贝蛋宠着护着,”老太太說着就狠看了祝薄言一眼,“還不赶紧的?”
简柠终是被祝薄言抱了起来,而她也第一時間搂住了他的脖子,不是她借机与他亲密,而是她真的怕他会突然松手丢开她。
她不怕摔,可是她的宝宝现在很娇贵,她要保护好宝宝。
這個孩子的到来真的是简柠沒想到,可刚才在医生确定的告诉她怀孕的时候,她是惊喜的。
她有宝宝了,她要做妈妈了。
从此,除了哥哥,她又多了個最亲的人。
车上。
祝薄言将她放下,冰冷的声音也响了起来,“简柠,我再问你一遍,孩子是谁的?”
他们离婚刚刚一月,她就怀了孩子,這只有一個解释,她在与他离婚前便与别的男人有過肌肤之亲。
他是不喜歡她,可不代表她就可以绿他。
简柠的胸口紧紧的,“我会给奶奶解释清楚的。”
“简柠......”
“你别对我這么凶,我不欠你什么,我們离婚了,我的孩子是谁的你管不着,”简柠红着眼眶,有些像受伤的小兔子。
身后,老太太的脚步越来越近,祝薄言看着红着眼的简柠,只好作罢。
可是回去的路上,他脑子都只有一個声音:简柠肚子裡的孩子是谁的?
“柠柠啊,从今天起你什么也不许做了,就在家裡安心养胎待产。”
“祝薄言,明天家裡再增加两個保姆,一個营养师,一個育儿师,還有......”
“奶奶!”简柠打断了兴奋的老太太,“您這样子让我好紧张。”
不仅紧张,心裡還不好受,她有宝宝了,她是开心的,可是祝薄言這态度又让她难過。
這是他们的宝宝啊,他竟然不认。
老太太听到這话,连忙道:“好,奶奶不說了,咱不紧张。”
不過老太太不說她了,接着就转头就看向了祝薄言,“从今天起你推掉一切不必要的应酬,每天晚上必须回家睡,所有出差也一律取消,直到柠柠生下孩子为止。”
。